?日落西山,一只白鴿拍著翅膀飛進慕容謙的府邸,飛到千乘冽的窗臺上。千乘冽解開綁在鴿子腳上的細絲,打開信條,沒多久,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覺得在哪里不對勁。”
“冽,怎么了嗎?”慕容謙剛好經(jīng)過千乘冽的門前,聽到千乘冽自言自語,就上前來問問。
千乘冽打開房門,讓慕容謙進來,隨后,他把信條給慕容謙看。信條上寫著四個字:白霄凌藍。
“看來她的身份差不多都知道啦。”慕容謙看過字條后笑了笑。
“沒想到朝廷中會有女子混進,看來科舉制度還需要再嚴密一點?!?br/>
“你打算怎么辦?”
“找個地方打發(fā)她算了。”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br/>
“對了,醫(yī)圣的事怎么樣?”千乘冽走到桌前,把信條燒成灰燼。
“我去過,見到他了,只不過他一定讓我過了他的棋局,不然休想請他醫(yī)治凡,可是誰不知道醫(yī)圣的棋藝能和棋王打成對手,想贏他,不簡單?!蹦饺葜t嘆了口氣,眉頭皺成一團。
“這醫(yī)圣可真難辦,以前我記得他不是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凡是為救皇兄受傷的,而且和我從小長大,說不定我還不會趟這趟渾水。”
“別擔心了,明天我再去找他,說不定會有轉(zhuǎn)機?!?br/>
就這樣,一夜無語。
連續(xù)幾天,白霄見慕容謙早早離開,很晚回來,臉上的愁云始終沒散去。洛幽凡也一天比一天憔悴,以及內(nèi)心的愧疚越來越深,其他人變得更加憂愁。
有一天,白霄實在是睡不著,走到之前來過的花園中散步,碰巧看到一個人在喝悶酒的千乘冽,想回身離開,被千乘冽叫住了?!跋?,過來,和我喝一杯。”
白霄無可奈何的走到千乘冽身邊。千乘冽遞給白霄一個杯子,杯子里裝滿清澈的酒水?!昂龋 卑紫鏊伎剂艘幌?,皺緊眉頭一口干了。沒過多久,酒氣就上來了,白霄的小臉紅撲撲的,千乘冽見了,笑著說:“你還真是不會喝酒,女子就是女子,酒量終究還是小的?!笨吹桨紫隼潇o的樣子,千乘冽笑得更歡:“我不為難你,只不過,你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秘密,還有什么秘密,什么事都被你們知道了?!卑紫鲎焐线@么說,但心里還是有些動搖,畢竟那個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罷了罷了,只要你不是混進來害人的,一切隨你?!鼻С速沽吮疲豢诤认氯?。
“那個……醫(yī)圣究竟怎么了?”白霄終究還是說了。
“我不叫那個,叫我冽就行了?!?br/>
“冽?這樣叫好嗎?”
“隨你,不想叫可以叫我全名。”
“我還是叫你冽好了。那個…冽?醫(yī)圣究竟怎么了?”
“你說過你見過醫(yī)圣,對吧。”白霄點點頭,千乘冽接著說,“明天,你跟謙兩人一起去找他?!?br/>
“誒?”
“醫(yī)圣會把他辛辛苦苦調(diào)制出來的‘白露丸’給你,說明你們倆關(guān)系匪淺,就由你去勸醫(yī)圣?!?br/>
“我去,可是他未必會賣我這個臉……好吧,我去試試?!卑紫鲆稽c兒底氣也沒有,但人命關(guān)天,再加上自家老爹還在洛幽凡手上,趙先生又是洛幽凡的師父,不出點力是說不過去的。
回到房里,白霄才想到,之前問千乘冽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呢,真是失敗。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