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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馳喉管又是一咕嚕,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著麗妃的胸脯,再也挪不開地方了
麗妃見徐馳半晌沒出聲,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徐馳裸露著上身,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臉上一紅,慌忙又低下頭去
徐馳驚醒過來,暗罵自己太不爭氣,竟讓個小娘皮給吸引住了自己好歹兩世為人,年已而立,閱人無數(shù),睡人無數(shù),怎么還是這么沒有定力,像個青澀后生似的徐馳定了定神,心平氣和地說“誰讓你來的?”
“是……是柳姐姐……還在鐘姐姐”裴麗妃仍是低著頭,聲音也是極低,生怕讓人聽見了似的
“她們讓你來干嘛?”
麗妃一聽徐馳問這個,急得想哭,趕緊又跪了下去,低聲道“柳姐姐讓奴婢來……來侍寢的……”麗妃之所以想哭,是因為聽徐馳的語氣,好像是徐馳不喜歡她侍寢似的
“侍寢?”徐馳一呆,這柳絮兒真夠大方的,竟然將自己的男人往別人的床上塞驚訝之余,徐馳的內(nèi)心卻春風(fēng)蕩漾起來,管她呢,反正是柳絮兒的意思,又不是徐馳自己的意思大年三十晚上嘗嘗鮮,明年一年都順順利利的,平平安安的,大吉大利,大喜大
看麗妃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只抖,徐馳哭笑不得,既然是來侍寢的,卻怕成這個樣子俗話說,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來都來了,還怕個diao不成?
“既然是來侍寢的,那跪地上干嘛?還不起來到床上去?”
麗妃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少女情懷,此時除了驚恐還是驚恐聽了徐馳的命令,只能機械般地爬起來,又爬到床榻上去,畏縮在里面的角上,全身抖
此時的徐馳,酒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滿腦子的猥瑣與興奮心想,這個49號可能還是個雛兒,要不然就不是這個表現(xiàn)
徐馳爬上床,將麗妃擺到了床間躺著,然后自己挨著她躺著,再將被褥蓋在二人的身上
挨著徐馳的麗妃,身子抖動得更加厲害,好像打擺子一樣動個不停
徐馳笑著問道“你是冷得抖,還是害怕?”
麗妃低聲道“奴婢不冷……”
徐馳素臉朝天,既不看她,也不碰她,心想,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讓她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環(huán)境
果然,過了片刻,麗妃的心跳漸漸平緩下來,身體也不怎么抖了,雖然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49號,你叫什么名字?”徐馳問道老子的槍下不死無名之輩,總不能一直叫她49號吧
“奴婢姓裴,賤名……麗妃”
“哦,麗妃呀,是那個柳絮兒強迫你來的嗎?”徐馳很是慈祥和藹地問道
“不……不是……”
“是桂媽媽強迫的?”
“也不是……”
“那就是鐘姐姐強迫你來的了?”徐馳也不著急,打算來個火燉雞子,慢慢享受
“也不是……是……是……”裴麗妃實在是羞于啟齒
徐馳給她打氣說“麗妃你甭怕,不管是誰強迫的你,老子一定讓她跪著求饒只要是我蒔花館的女子,老子一律不允許欺負(fù)”
裴麗妃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對徐馳也沒有剛才那般害怕了,將一張俏臉埋在被褥,低聲道“是奴婢自己……愿意的,沒有人強迫……奴婢……”
“真是你自己愿意的?”徐馳暗喜,你要不是志愿軍,老子還不好下手呢,強扭的瓜不甜
“麗妃……愿意……”裴麗妃為了表明她是自愿的,還稍稍朝徐馳身邊靠了靠,手臂與徐馳的手臂挨到一起了
徐馳順勢將緊挨著他的那只柔荑抓住,十指相扣,實現(xiàn)了初步對接
麗妃也不抗拒,任他握住自己的手
握了片刻,徐馳卻松了開來,正當(dāng)麗妃有些失落時,徐馳側(cè)過身子,面朝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輕松地微笑著
麗妃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瞼,不敢與徐馳對視
徐馳將她的身子扳轉(zhuǎn)過來,面朝自己,拿她上面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腰際,兩兩相對,聲息相聞
麗妃更是羞赧不已,面頰酡紅,呼吸急促,始終不敢睜眼看徐馳
徐馳慢慢地俯下頭去,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她的耳垂
麗妃嚶嚀一聲,將螓拱到了徐馳的懷里
徐馳雖閱女無數(shù),但無一例外不是殘花敗柳,冷羹剩炙,從未曾接觸過處子之身狗日的徐馳,雖沒有處子情結(jié),但也一改粗魯淫蕩之風(fēng),變得溫情款款起來一雙妙手,循序漸進,直至最后的一搗黃龍,皆極盡溫柔體貼之能事
除夕之夜,蒔花館的某處暖閣,被翻紅浪,燭影搖紅,海棠初綻,芍藥初開,端的是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那裴麗妃初事人倫,竟也食髓知味,如墜云霧之
等到麗妃緩過神來,突然記起柳絮兒塞給她的白帕來,霍地起了身“糟了,奴婢怎么忘了?”一邊說著,一邊在床榻上尋找
徐馳奇了怪了“找什么呢麗妃?”
麗妃一顫,卻在床榻的一角找到了那方白帕那白帕平整如新,潔白無瑕麗妃呆住了,心想,這可如何是好?該如何向柳姐姐鐘姐姐交代?
徐馳早已明白麗妃的用意,不由得好笑,卻將麗妃的頭按到剛才二人那個的地方,指著單子上的落英繽紛,笑道“傻瓜,在這里呢?不必到處找了“
麗妃懊惱不已,床單上雖有落紅,白帕上卻毫無痕跡
徐馳渾不在意,將麗妃又擁到懷里,咬著她耳根說“你將整塊床單都收起來,不是更好么?“
麗妃略略安下心來,將螓埋在徐馳懷里,心里終究是涌上來一絲甜蜜若是以后得與徐公子長相廝守,那是何等的美事?蒔花館的眾位姐姐,卻只能終老蒔花館,自己往后,無論如何,也得孝順?biāo)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