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葉淵看了看下方,奈何夜晚太黑,距離太遠,實在無能為力。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把我弄進去。”言清望了望一旁的窗戶,葉淵左手用力一甩,就將言清給丟了過去,言清屈膝撞碎玻璃。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房間不斷的回響,言清等了等發(fā)現(xiàn)沒有叫聲、腳步聲之類的聲音傳來,于是轉(zhuǎn)身將葉淵給拉了進來。
“看這房間的家具,應(yīng)該是今晚恰好沒人住,在這點上,我們算是比較幸運的?!毖郧鍎偡潘上聛?,一股乏力感就涌了上來。
“剛才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葉淵看見言清有些虛弱,將他扶到一旁的沙發(fā)上,言清坐好以后,他也坐了下來。
“好像在最后,林峰突然恢復(fù)了正常的神智,本來我是處于下方,但在爆炸發(fā)生前的一瞬間,他將我們兩人的位置給調(diào)換了過來,然后向上推了我一把?!毖郧鍑@了一口氣,殺死林峰并不是這次行動的目的,而只是事情的解決方法而已,這次行動的目的是要調(diào)查林峰突然轉(zhuǎn)變的原因,如果發(fā)生特殊情況,可以自行處理。
“我想無論他是否恢復(fù)了神智,最后都會死,之前爆發(fā)出來的那種戰(zhàn)力,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實力了?!背桨l(fā)揮的事情葉淵也聽說過,不過基本都是以過度耗費生命力為代價,更有甚者,直接就去yin曹地府了。
“似乎他有一段時間保持著自己的神智,為什么這段時間不留點線索給我們?我想只有可能是他沒法留吧,也許只要有這種想法,意識就會被那種癲狂的狀態(tài)所占據(jù),喪失理智。這種情況很像催眠,在腦海中設(shè)置一個扳機,一旦觸發(fā),就會執(zhí)行催眠師所附加上的思維,如果那個催眠師將林峰的記憶重寫,將我們這些人變成他的仇人,那么就可以很容易解釋林峰對我們下死手的原因了?!毖郧咫p手放在腦后,意識開始變模糊。
“真的存在這樣的人么?”葉淵皺著眉頭說道。
“不知道?!毖郧鍝u了搖頭,想要使自己清醒一點,“這種xing格突然改變的事情似乎有點熟悉,我曾經(jīng)應(yīng)該遇見過,暫時先不想了,我們先下去和丞謙匯合吧?!毖郧迨謸沃嘲l(fā)的扶手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葉淵看見言清走的搖搖晃晃,擔(dān)心他可能會摔倒,于是跟了上去,沒想到剛站起來,言清就向著右方倒了下去。
丞謙站在大廈門口,等著言清兩人下來,發(fā)生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一個對方一定會通過的地方等待著,而不是到處去找。沒有過多久,丞謙就看見葉淵橫抱著言清走了出來。
“他還好吧?”丞謙上前看了眼言清,發(fā)現(xiàn)他呼吸很平穩(wěn),也就沒有多問,轉(zhuǎn)身出去叫出租車去了。
“哇!快看!”一名女學(xué)生拍了拍身旁的好友,然后指著葉淵。
林峰墜落造成的響動將周圍的人全都給吸引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的全都圍滿,丞謙已經(jīng)第一時間上去檢查過了,林峰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確認之后,丞謙也沒有多管,善后的事情自有專門的人員來解決。
“快拍下來!我懷疑我今天晚上會激動得睡不著覺?!眱擅统鰩в懈咔鍞z像頭的手機不斷的對著葉淵拍了起來。
“天吶!”兩人驚呼起來,他們看見葉淵抱著言清走到出租車門口的時候,居然有一個帥哥來幫他們開門。
“唉,可惜他們兩人的著裝好像血戰(zhàn)了一場一樣,不然就更完美了?!甭氏劝l(fā)現(xiàn)的女生遺憾的說道,轉(zhuǎn)頭卻看見剩下的那位突然跑開了,于是她忙問道:“你干什么去?”
“當(dāng)然是傳到**上了,還有,順便去買張彩票。”
“等等我。”
……
宗未壬無聊的在網(wǎng)上看著新聞,點著點著,突然就看見一張圖片。
“快來看,快來看!”宗未壬喊著同寢室的兩人。
“怎么了?這么激動?”羅部衫走了過去。
任崴暫停了游戲,也走了過去,嘴里還念著:“是哪個磚家發(fā)表了具有時代意義的評論?還是地溝油又漲價了?”
“不是,你看?!弊谖慈烧玖似饋?,讓任崴看的更清楚。
“這是……葉淵?”葉淵這種長相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幾個吧,而且這穿著,這神態(tài),雖然有點狼狽,但是的確是葉淵沒錯。
“那么他抱著的這位是?”任崴仔細翻動著這些圖片。
“一個小時前上傳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瘋狂轉(zhuǎn)發(fā)了,至于標題……咳咳,我相信是腐女寫的。”宗未壬開始解釋這些圖片的來源。
“應(yīng)該是葉淵和言清,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兩名相貌這么像還有關(guān)系的吧?”羅部衫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如果忽略最后這位開門的,那兩人應(yīng)該是葉淵和言清無疑了,不過樣子好狼狽,言清的狀況似乎不太好?!弊谖慈芍钢鴪D片上的兩人道。
這時任崴的手機鈴聲響起了,他拿出來看,是言式淺打來的。
“我是任崴?!?br/>
“言清他受傷了,你快去看看?!?br/>
“……在哪?”
任崴掛掉了電話,對兩人說道:“言清受傷了,我去看看他?!?br/>
“他不是在別的市么?”羅部衫問道。
“已經(jīng)這么晚了……”宗未壬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
“反正可以翹掉明天的課,順便還可以出去玩下,無妨?!比吾穗S便收拾了點東西,然后向著門外走去。
“記得帶點東西回來吃?!弊谖慈稍谏砗蠛暗馈?br/>
任崴運氣不錯,剛好趕上了一輛火車,坐在車上的任崴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將每處地方看了之后,都沒發(fā)現(xiàn)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感覺一直纏繞在任崴的心頭一直揮散不去,讓他有點心煩。
難道是我太擔(dān)心他了?
任崴搖了搖頭,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刑幕打來的。
“有什么事?”
“任崴,你要小心,唐海輝逃跑了!”刑幕第一句話就來了個重量級的消息。
“我知道了,他是怎么逃跑的?”
“不是用正常手段,現(xiàn)在全市都在搜捕他。我已經(jīng)通知了宗未壬他們,結(jié)果他們說你沒和他們在一起,于是我又打給了你,還有葉水芯你知道怎么聯(lián)系么?”刑幕語速飛快,看來唐海輝所謂的非正常手段一定很有震撼力。
“呃,沒關(guān)系,不用通知她,而且就算想通知也聯(lián)系不上?!比吾顺读顺蹲旖牵~水芯此時正和她爺爺在一起,怎么會有危險?
“那好吧,我先掛了,有事再聯(lián)系?!?br/>
“嗯?!?br/>
任崴收好了電話之后,開始思考起來。唐海輝仍舊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難道之前收拾過的鏡子都只是金蟬脫殼的計策么?真正的惡靈早就潛藏在唐海輝身上了?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惡靈控制著唐海輝,她應(yīng)該會去找我,有可能會找到學(xué)校去,還是讓他們?nèi)パ郧寮宜?,那里好歹還有言清布置的防護法陣。
想到這里,任崴拿出電話告訴了兩人,兩人的回答是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現(xiàn)在應(yīng)該暫時沒事了,那個惡靈是不……等等,剛才一直奇怪的感覺?!比吾送蝗徽玖似饋?,將他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只是我的幻覺,唉,算了,有點心神不寧。”任崴又坐了下來,這一系列的動作惹的他身邊的人都向旁邊挪了一點。
任崴所坐的車廂上,一個人正趴在上面,耳朵貼在車廂頂上,仔細的聽著。
“……請旅客朋友仔細檢查自己的行李是否遺忘在車上,本次列車晚點十分鐘,我們感到非常抱歉,請各位旅客見諒,千萬不要投訴……”任崴踏著火車廣播的節(jié)拍下了車,然后被的士哥小宰了一筆后,走進了言式淺所說的醫(yī)院。
任崴來到302門口,看見里面擠滿了人。
“請問……”
“任崴你來了?”葉淵坐在床上說道,任崴看見他身上綁了兩條繃帶,不過從臉sè看并無大礙。
任崴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走了進去,看見言清虛弱的躺在床上,似乎還在昏睡中。
“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聯(lián)系我們就是,保證隨叫隨到?!蹦菩姓泻糁蝗喝穗x開了302病房。
任崴還看見一名帶著眼鏡的男子坐在病床旁,仔細看一眼,發(fā)現(xiàn)是在圖片上幫兩人開門的人。
“我叫丞謙?!蹦凶由斐鲇沂?。
“任崴?!?br/>
“你是言清的朋友吧?我很抱歉?!?br/>
“先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吧。”任崴也坐了下來。
丞謙簡單的解釋了一遍,任崴聽完后看了一眼葉淵,得到肯定的眼神。
“既然事情是這樣,那你沒必要對我道歉,等他醒來后,你親自對他說不就好了?!比吾送送〈采系难郧?。
“不過我有件事情感到很奇怪?!比吾硕⒅┲t說道。
“什么事?”
“那就是你為什么要戴平光眼鏡?”任崴說著將丞謙的眼鏡給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