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準(zhǔn)圣,還要走的路很長很長……)
冥河老祖和準(zhǔn)提道人突然出手,聲勢浩然,帝俊和太一始料未及,待反應(yīng)過來,攻擊已至眼前。
善尸皇天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隨手摘下兩瓣蓮花,屈指一彈,霎時間,青蓮化圣劍,玄青色的利劍造化沖天,直欲突破這亙古永存的時空。
二劍快若驚虹,通體墨藍(lán),數(shù)尺之長,后發(fā)先至,眨眼間就抵達(dá)帝俊和太一身前。
帝俊和東皇太一見得此劍造化威勢,不由一驚,感激的向昊天點頭示意。
三清等修士也是一驚,不想造化規(guī)則如此玄妙,隨手間就有如此威能。
青蓮造化劍一出,皇天法訣一動,劍光肆虐,便見得圣劍所至,時空破碎,留下道道玄青劍影。
元屠、阿鼻咆哮而至,“乒乒乓乓”一陣交擊聲,終是未能突破。但冥河老祖畢竟非凡,伴身靈寶也是了得,竟然在造化劍上留下道道裂痕。
而降魔杵所化的饕餮巨口卻是威力無窮,準(zhǔn)提道人本是先天精金,五行造化之身,術(shù)法另辟蹊徑,居然繞過青蓮造化劍的防御,從靈魂層面攻擊東皇太一。
太一面色一白,元神空間混沌鐘自動護主,“當(dāng)”的一聲巨響,瞬間將饕餮巨口震散,緊接著造化劍一蕩,將降魔杵擊向遠(yuǎn)方。
這一擊力道奇大,造化力量直襲降魔杵內(nèi)的準(zhǔn)提元神,眾人只見電光火石之間,準(zhǔn)提道人悶哼一聲,口鼻同時噴血。
“道友這是何意?”,準(zhǔn)提道人傷了顏面,看向昊天的眼神有些不善。
善尸皇天已久端坐蓮臺,面帶笑意,淡淡說道:“天道平衡,二賢與我同處西域,吾既為西皇,兩位莫不是要與我相爭?”
準(zhǔn)提道人不過覺仙境界,再加上剛才元神受了輕傷,如何能與昊天爭鋒,不由將目光望向高深莫測的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寂滅無我,萬事唯我,心如止水,輕輕搖頭,道:“既如此,我西方之地當(dāng)尊道友為皇。”
聽得接引之言,準(zhǔn)提道人暗嘆一聲,雙目黯淡下去,對著眾人遙遙稽首,而后飛身而去,留下無盡落寞的背影。
準(zhǔn)提道人和接引道人聯(lián)袂離去,只剩下冥河老祖一人,見勢不對,身體表面蕩起陣陣血光,閃身逃向遠(yuǎn)方。
皇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追擊。
如此一來,場中眾人除了中立的三清和盤王之外,都是青睞妖教之人。老子、原始、通天對視一眼,與昊天禮貌性拜別以后也悄然離去。
三清離去的剎那,無意中泄露出絲絲別樣的氣息,昊天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盤王老祖雖是震古爍今的旁門宗師,卻也是休閑隨意之人,見事不可為,大笑著高歌而起。
正在這時,東皇太一和帝俊齊聲道:“道友請留步!”
“喔?兩位還有何事?老道可不是閑人?!?,盤王老祖面帶以后,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東皇太一和帝俊。
東皇太一和盤王老祖目光一觸,渾身隱隱一顫。被他的眼睛鎖定時,東皇太一遍體生寒,仿佛發(fā)覺生命和靈魂,已經(jīng)不在掌控之中。難以想象,這盤王老祖是何等兇險的存在,東皇太一甚至懷疑自留下這名老者的決定是否正確。
“是這樣,我妖教雖統(tǒng)領(lǐng)天宮,但天庭之地面積廣闊,資源豐富,正需要道兄這樣的賢能協(xié)助,吾等愿以南皇之位虛席以待!”,東皇太一默運玄功,從盤王的威壓中掙脫。
“南皇之位?”,盤王老祖瞳孔一縮,似在思考,片刻之后,微微點頭。
見盤王應(yīng)允,東皇太一不由將眼神望向昊天,見他仍是盤坐蓮臺,仿佛一切與之無關(guān),才舒了一口氣。
洪荒眾人只知昊天與南疆盤王一場大戰(zhàn),飛沙走石,颶風(fēng)冰雹,山崩地裂,涂炭了無數(shù)生靈,卻不知道兩者已暗中調(diào)和。
“若無它事,貧道告辭!”,南疆盤王不喜言語,看似隨和實則兇狠,隨手一爪,撕開空間,閃身而去。
東皇太一面帶怒色,冷哼一聲,道:“大哥,此人狂傲,以后還需小心些?!?br/>
帝俊不以為然,道:“性情如此,何罪之有?”
繼而轉(zhuǎn)頭看向昊天所在的方向,躬身施了一禮,“全賴道兄相助,吾等才能端坐神器之上,執(zhí)掌萬靈?!?br/>
善尸皇天淡淡搖頭,“兩位高興得太早了,想我堂堂準(zhǔn)圣之身,豈會與爾等共享天庭氣運,兩位還是帶著下屬離開吧,免得徒增傷亡!”
帝俊、太一、女媧、伏羲四人神情驟變,立時聚在一起,站到昊天對面。
“道兄,莫不是想倚強凌弱,我等四人雖然不濟,卻也想見識一番準(zhǔn)圣大法!”,東皇太一面色鐵青,雙眼噴出絲絲九昧真火,似要擇人而噬。
善尸皇天已久笑容滿面,準(zhǔn)圣意志轟然勃發(fā),無窮無盡的造化規(guī)則力量席卷六方。
東皇太一等人面色煞白,感覺自己就想瀚海中的小帆,隨時都有可能覆沒。
女媧暗道不妙,昊天的神通實在可怕,自己修煉造化神通尚且呼吸困難、舉步維艱,其他人更是不堪。
就在這時,“唰!”,一個雙手負(fù)背的偉岸男子,憑空浮現(xiàn)在亙古真空中。
他身上紫金霞光交錯,散發(fā)出強大的混沌原始之氣。這個男子,佇立時空中,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那偉岸身影,猶似處于朦朧天地的盡頭,一張看似平凡,卻實則完美自己的臉。當(dāng)他睜開眸子的一剎,四周的時空緊隨他而動,仿佛成為整個世界的中心。
那猶似一種風(fēng)輕云淡,萬古無痕的返璞超然之境。
見到此人,東皇太一四人面無血色,若是全盛之時,東皇或與還有一絲僥幸,但受傷之體,豈能直面凌駕眾生的存在。
“本尊何來?”,善尸皇天對著來者點頭施禮。
昊天神情淡漠,開口道:“無它,種下一因?!?br/>
善尸皇天微微一笑,沒入昊天腦門,而其余幾人凝然間,露出一絲不解。
今日一因,它日一果。到底是何種因,需要昊天親自前來,東皇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昊天道友,修為精深,鴻鈞道祖門下果真不凡,貧道自知不是對手,卻也要與你做過一場!”東皇太一臉色難看,雙拳悄然間握緊。
昊天不屑一笑,“爾等實力,與螻蟻何異,安敢狂言挑戰(zhàn)準(zhǔn)圣!”
帝俊眾修氣極,相繼大喝一聲擲出手中靈寶,威勢之盛,足以湮滅覺仙,但對準(zhǔn)圣境界的昊天而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只見他身周造化青蓮旋轉(zhuǎn)不休,朵朵蓮花將各方攻擊托住,而后倒卷飛回。
四人對視一眼,各站一方,手持靈寶,采取了夾攻之勢。
昊天神色淡然,根本不予理會,兩指并劍,隨手一點,一道紫金流光飛出,拍打在伏羲琴上,“叮當(dāng)”巨響,將伏羲連人帶琴反震而回,臉上涌現(xiàn)一絲紅潤。
擊退伏羲,其余三人的攻擊咆哮而來,昊天不慌不忙的摘下三朵蓮瓣,手中勁氣一動,拋向三個方向。
蓮瓣離手即變,化為三張絲網(wǎng),將三人攻擊全部擋住,還攜無上威能朝三者包裹而去。
東皇太一面色劇變,忍著傷痛發(fā)動混沌鐘,悠揚的鐘聲下,絲網(wǎng)崩潰,化為點點造化之力消散在空間中。
昊天不動如山,隨手間抵擋四人攻勢,不管是先天靈寶,還是混沌鐘都無法近身。
某一時刻,空間中出現(xiàn)異動,現(xiàn)出一道身影,只見他雙手掐訣,猛然一推,一道血光閃電般撲向昊天。
昊天眉頭一皺,輕喝一聲,“聒噪!”
大袖一卷,頓生時空風(fēng)暴,頃刻間席卷八荒,東皇四人和偷襲者無不面露駭然。
特別是那偷襲者驚叫一聲,化為千丈大鵬眨眼間消失,不正是北海霸主鯤鵬。
話說鯤鵬自被無天大敗之后,采用萬年寒精等物,殺戮十萬生靈,以之精血鑄造了魔刀。魔刀一出,惡靈哀嘯,可傷人元神,血光一現(xiàn),沾之即化,端的歹毒非常!
天庭中的鯤鵬見三清等人先后離去,卻不見東皇太一和帝俊的身影,心下有些擔(dān)憂,御使神通,悄然間進(jìn)入真空層。
本想偷襲昊天,引起東皇太一和帝俊的重視,卻不料昊天強大如斯,舉手間就湮滅了他辛苦數(shù)十萬載煉制的魔寶。
時空風(fēng)暴涌起,東皇四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中。突然,帝俊雙手一撮,從星空深處飛出一白一綠兩道光芒,昊天一看,卻是一蒼甲玄龜背著一本書,一匹龍馬馱著一張圖卷。先天靈寶河圖洛書化成道道先天靈氣定住四人眾位時空,時空風(fēng)暴被勢所引,好巧不巧的卷向鯤鵬逃逸的方向。
雖然擋住了這迅猛一擊,但背著洛書的蒼甲玄龜龜甲裂數(shù)處,而那馱著河圖的龍馬也雙目黯淡下來。
帝俊心下凜然,咬破舌尖,向河圖洛書噴出一口精血,然后高呼一聲:“河洛大陣,立!”
河洛大陣,以兩件上品先天靈寶為陣基,輔以四名覺仙強者,其威勢洪荒罕見。雖然不如天下第一殺陣十二天都煞神大陣,但是威力也相去不遠(yuǎn)。再加上東皇太一的混沌鐘,伏羲的神琴,音破時空,昊天一時之間,竟感到淡淡壓力。
龐大的法力不斷迸發(fā)而出,神霄衣身化九龍,各施神雷,溺水,虐火,疾風(fēng),將眾人攻擊如數(shù)攔下。就在帝俊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淡漠亙古的聲音,仿佛自無邊天地中傳來。
“我只出一招,破爾等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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