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的兩個保鏢,一個被楊穎一腳踢飛之后,倒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另外被楊穎抓著胳膊一甩,現(xiàn)在也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也就是說馬騰已經(jīng)成了待宰羔羊了!此時看到楊穎這么彪悍的作風(fēng)之后,馬騰臉上開始變得極度驚恐,那種感覺以往他只有在偶爾對著哪個女孩采用強(qiáng)硬方式的時候,才會在她們臉上看到的表情,可是現(xiàn)在他自己對著楊穎卻是同樣的心情!這個女孩太可怕了,此時楊穎一張魅惑眾生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猙獰的微笑,看著馬騰道:你喜歡我怎么處置你呢?楊穎的笑容讓馬騰心中發(fā)寒,他很清楚如果這個女孩愿意,三拳兩腳就可以把自己打殘了,此時馬騰非常冷幽默回答她的問題道:放了我吧?楊穎沒有理會他,對著魏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你有什么意見?我的意見一般不是用嘴說的!魏源道。
說完這話魏源扯著馬騰的衣領(lǐng)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細(xì)聲道:你把母暴龍給惹火了,看你的樣子好象很需要幫忙,你看是她打還是我看的合適?魏源是一個很公道的人,所以他將挨打的選擇權(quán)交給馬騰,馬騰幾乎不用衡量就選擇了魏源,如果讓楊穎打的話自己起碼半殘,如果是魏源動手的話大不了變豬頭,這是一道很簡單的選擇題!馬騰只是非常后悔,以后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多帶幾個人才行,此時他一臉期待,心中不斷催促著魏源快點動手,免得把楊穎這頭女暴龍惹急了,她親自動手,自己起碼都斷幾條肋骨!那好吧,這種粗重活讓我來就行了。
說著魏源做出一個阻止楊穎的手勢。
結(jié)果馬騰就帶著感激挨打,兩者的不同之處就在于以往被人打的人,就算不敢還手,心里至少也將對方的全家女性輪流問候一遍,但是現(xiàn)在馬騰挨打,心中充滿的卻是對魏源的感激,所以說人生有的時候就是犯賤!啪!魏源絲毫沒有留力,一個耳光十成力道送了過去,一下子馬騰的臉上就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然后魏源又非常盡心盡力地送了他一腳,結(jié)果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一下子眼淚鼻涕通通流了下來。
這時站在一旁的楊穎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被魏源給算計了,現(xiàn)在他打了馬騰之后反而做了好人,而馬騰最終肯定得記恨上自己,看他的樣子也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到時如果想報復(fù)第一個就是找上自己!我好象被坑了?楊穎自說自話道。
楊穎雖然不怕對方的報復(fù),但是想到便宜都讓魏源占了,頓時就感覺有些吃虧了,反正也是結(jié)上梁子了,干脆就結(jié)到底算了,想通了這一層,楊穎朝著馬騰飛出一腳,一下子馬騰整個人都趴在那輛寶馬車上面!這時馬騰好不容易從寶馬車上爬了下來,突然魏源一腳又踢了過去,整個人再次趴在車上,差點被過氣了,可見這一腳的威力。
此時馬騰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他發(fā)現(xiàn)這兩人就是一伙的,只是他不明白魏源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那么大的怨氣。
當(dāng)然對于魏源來說,他覺得自己還沒打夠,眼前這個家伙差點要過他的命,光是拳腳上的發(fā)泄,顯然不足以算清這筆帳。
魏源發(fā)現(xiàn)這種貌似報復(fù)行為的毆打特別能產(chǎn)生快感,當(dāng)他上前抓著馬騰的衣領(lǐng)頓時再次下手的時候,劉海生喝住他:可以了,住手!這時馬騰才發(fā)現(xiàn)劉海生父子居然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只是先前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樣子,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角落還有人在場。
舅舅,救我!馬騰朝著劉海生哭喊道。
舅舅?這一聲稱呼讓魏源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劉海生朝著魏源走了上來按住他道:差不多了,你真把他打出毛病,你也不好過,雖然我跟你一樣討厭這個小子。
劉海生這句話相當(dāng)就把自己跟魏源擺在同一個陣線上,但是也變相提醒魏源,馬騰的身份不好惹,這點其實魏源也想到了。
劉海生見魏源不再沖動,讓劉磊把馬騰從寶馬車上扶了下來,然后劉海生一見馬騰過來立馬揮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教訓(xùn)道:連你老子一成的本事你都學(xué)不到,每天就盡知道惹事!舅舅,帶人來給我報仇!馬騰口清不齒道。
劉海生一聽這話再給了他一個耳光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招惹他們,我腳都給你打瘸!自古紈绔少偉男,從馬騰的身上可以證實這一點,雖然魏源不將他放在眼底,但是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背后的家族實力不是自己可以抵擋的,在這一點上,魏源很糾結(jié)!終于找到把自己撞倒的人,如果那個過程中自己意外獲得了異能,但是也改變不了差點被馬騰謀殺的事實,此時劉海生已經(jīng)三番兩次地提醒著魏源:馬騰可打,不可盡辱!如果只是單純?nèi)_上的招呼,劉海生還可以幫魏源兜著,所以先前他一直觀察著,也不準(zhǔn)備阻止魏源,但是如果魏源做得太過火,惹惱了馬騰的父親,他可不像馬騰那么窩囊!所以劉海生不得不出來攙和,將這件事處理下來,他讓劉磊過去把那個昏倒的保鏢弄醒,然后又把另外那個手骨折斷的保鏢已經(jīng)送上車,對著那個醒來的保鏢道:好好開車,把馬少送回家,找醫(yī)生給他看看。
那個保鏢想必是知道劉海生的身份,自然不敢反駁,只是這時魏源聽從劉海生的建議,不準(zhǔn)備對馬騰下手,但是他忍不下這口氣!馬騰,先別走!魏源喊道。
魏源喊了一句之后,跑到樓上找了一把鐵管,這是他之前看到有人用來通下水道的。
劉海生一聽這話,再看著魏源拿著鐵管怒氣沖沖走了過來,以為他還想動手壓著他道:你怎么還是這副模樣,這么沖動,腦子不開竅怎么?你真把他打殘了,我告訴你不止靜海,全國上下你都不好待了。
這話讓魏源聽得很夸張,不過他也有一個折中的辦法,他現(xiàn)在暫時不準(zhǔn)備對馬騰下手,只是朝著劉海生笑著問道:他的那輛寶馬車值多少錢?劉海生一聽這話有些奇怪道:一百多萬吧。
聽了這話魏源走過去對著后座的馬騰道:馬兄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魏源說的是那個三個月修復(fù)聽風(fēng)瓶,馬騰說過的一百萬賭約,顯示魏源知道那是馬騰一時沖動說的話,因為他根本就不信自己能把聽風(fēng)瓶的碎片重新修復(fù)還原!馬騰這下已經(jīng)有些害怕魏源了,連忙道:愿賭服輸,你把花瓶拿來,我給錢。
愿賭服輸,馬騰就這一點讓魏源看著順眼,只聽他道:瓶子已經(jīng)快修好了,我先把帳給你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