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看清那個恢復原形觸目驚心的怪物后,尖叫退散?;鸢训粼诹说厣希巳夯胖油?。好在姚唯這家的院子也夠大,一群人剛散到院中庭時,那怪物就猛然發(fā)出了一陣魔音。剛剛入耳,毫無防備的村民都痛苦的捂住耳朵,直直倒地翻滾哀叫。
一時之間,院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又是一聲吼叫,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暈死了過去。唯獨墨澤是修神之軀,抱著姚唯抵御了他的厲害魔音。
當那長相極其恐怖的妖怪走出門的剎那,姚唯就赫然吐了一口血。
“噗······”
果然是觸目驚心??!四只手兩個頭四雙眼睛!血紅色的爆炸頭,青面獠牙的,還有三條長滿膿包的腿。相較之下,姚唯瞬間就覺得墨澤的原形完全就是浮云。畢竟墨澤只是一條罷了,這怪物卻是有奇有偶!妖修就是妖修,再怎樣也比不上神修,邪門歪道果然學不得!還是老老實實的走正經路吧。
那妖怪不死心的繼續(xù)朝二人發(fā)出刺耳的魔音,墨澤只是一個松懈,姚唯就受了干擾,感覺渾身血脈逆流,如同千萬根銀針亂扎,難受的只想在地上打滾痛叫。
不同于姚唯的難受,墨澤卻是感覺到渾身漸漸有了力量,直到妖怪吼完最后一聲。他手中緩緩祭起的閃電眨眼間就扔向了妖怪,轟然爆炸。
煙霧散盡,又是妖怪得意洋洋的獰笑。
“哈哈!就憑你現(xiàn)在的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姚唯趕緊捂住耳朵,這怪物說起話來,不再是之前的正常人聲,而是猶如拉鋸般的嘈雜尖銳難聽。
墨澤放下了姚唯,讓她靠在柱頭邊。起身,仰頭閉眼,悄然間一股濃煙蹙現(xiàn)。霧氣散盡,姚唯就著落地的火把微光,看見了他那久違的烏黑大蟒尾!
那妖物似乎也嚇了一跳,未曾料到墨澤居然還能變身!思量著是跑還是留下來拼死一搏。轉眼間,他還沒做出選擇,那邊墨澤的巨大尾巴就朝他打了過來。
“嘭!”
妖怪方才的占腳之地被砸的粉碎。
見此,姚唯頓時就放松了下來,幸好那些村民都不省人事了,堆在一邊也不礙事。看墨澤的樣子,似乎他們有了勝算。
“嘭!嘭!嘭!”
妖怪瞬移的快,墨澤的尾巴也去的快,每次都是險險躲過。他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隱隱有些處于下風。很快,他就趁空隙,朝墨澤捏決。
房屋在倒塌,兩道聲音來去如閃電,姚唯虛弱的分不清墨澤在哪里。只能暗自祈禱他能沒事,因為白霆的告誡,不止一次的回蕩在她的耳邊。
后來還發(fā)生了什么,姚唯不知道,因為她已經昏死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周大娘關切的神情。
“這······這是哪里?”不曾來過的陌生的環(huán)境,她微微動身就感覺一陣疼痛。
周大娘趕緊把她按住,“可別亂動??!這是我家。你傷的很嚴重,托天神的福,可算是醒了?!?br/>
腦子一片混亂的姚唯,這才想起來自己被那個怪物給打中了,吐了不少血,沒想到還能大命活下來。零星記得,她暈死前,墨澤變出了半形和妖物對持來著。
“墨······墨澤呢?”
一提起墨澤,周大娘就是一臉的笑容,激動的說道:“在休息呢,這次還真多虧了你們,墨澤可是英雄啊,居然打死了那個妖怪!為我們除了一害?!?br/>
妖怪被他打死了?這真是個好消息。只可惜那個妖怪出現(xiàn)的遲,之前還枉死了那么多的女孩。不過,話說回來,墨澤不是神力無法使用嗎?怎么昨晚還能抵抗。
周大娘端了藥來給她喂,邊喂還邊說道:“你們剛來的時候啊,我就看這墨澤不是凡夫俗子,沒想到這小伙除了長得俊外,居然還能伏妖!嘖嘖,太厲害了?!?br/>
姚唯頭暈的厲害,只能澀然陪笑。既然大家現(xiàn)在都沒事了,就萬事大吉。
他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墨澤來看她的時候,姚唯發(fā)現(xiàn)他的面色比之前要好多了,走起路來都有種之前的味道。步伐穩(wěn)健,天資韻然。坐在床沿,幫她拿了脈。
“沒大礙,過兩天就能走動了?!?br/>
姚唯指了指他的臉,疑問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感覺你精力似乎很充沛的樣子?!边B表情都不冷了,心情也肯定不錯。
他倒是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淡淡的說道:“我吸了他的元氣?!?br/>
好吧,姚唯了解了。難不怪的他走路開始虎虎生風了,有神力護體感覺就是不一樣。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問道:“那你神力全部恢復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立刻到京城???”
“沒有全部恢復,只是轉用了他的罷了,撐不到京城的。”
他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她的美好幻想,失望的躺在床上無聲嘆氣。不過,也好,他有了一點神力,他們上路也有個保障了。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姚唯每天都喝著墨澤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神奇草藥,過了大半月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下了床就往門外奔,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沒有雨的日子無疑是最美的。
傷好了,他們也該走了。姚唯永遠記得他們走的那日,村民們將他倆送一路送至村口,由于墨澤殺了那妖怪,在村里的名聲十分大。村長說,他們這里好多年都不曾來過外人了,加之墨澤還幫他們殺了妖怪,恩情無以回報。特地準備了盤纏,還牽了兩匹村民從鎮(zhèn)上買來的馬,說送給他們做腳力。
姚唯是千謝萬謝,臨走了周大娘還拉著她的手,眼睛紅紅的說:“大妹子啊,日后得空了,就還來這啊。就到我家來住,吃喝招待著你。路上可得小心了,一路走好?!?br/>
姚唯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很戀舊,在一個地方呆舒服了,就舍不得挪。周大娘待她算是好了,臨了還真是分不開。也不知道她這一去,將來還會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很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了。這些人,極可能是這輩子見的最后一眼。
“大娘,謝謝你這段日子以來對我的照顧,真的謝謝你!”她控制不住的抱住了大娘,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媽媽的溫暖。“大娘······”
難舍難分,最后周大娘推開了她,擦了眼淚勉強笑著:“丫頭快走吧,你們還趕時間呢,早點去鎮(zhèn)上。記住,有空一定要來啊。”
“嗯!會的!一定會再來!”她異常的堅定。
墨澤那邊是恢復了笑容的女孩們,又開始不斷送花。他好像在想什么事,面無表情的拒絕的那些鮮花,只說等會騎馬不便,姑娘們就被村長喝了回去。
村長和藹的對他們說道:“好了,二位還是上路了,這里到鎮(zhèn)上要些時間,趁天還早,走吧。”
馬被牽來了,顯然村長很好心的是準備一人一匹。姚唯犯難了,她不會騎馬!在原來的世界,她家只能算是小康之家,騎馬這種高娛樂,他們家玩不起。于是,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馬。想伸手去摸,卻想起電視里,那些不認主的馬會踢人,旁邊那么多人看著,她就不敢亂動。
墨澤拿著包袱看著躊躇的她,皺眉道:“怎么了?”
姚唯怯生生的看著比她高還高的馬,窘然小聲的對墨澤說道:“那個······我不會······不會騎馬?!?br/>
“嗯?”墨澤似乎有些不相信,可是看她細皮嫩肉的樣子,也就沒說什么。將包袱扔到她懷里,自己率先上了一匹馬,穩(wěn)穩(wěn)跨坐,風度翩翩。無視姚唯疑惑的眼神,朝她伸出一手。
“上來?!?br/>
嗯?上去?意思就是兩個人騎一匹?好吧,她得承認那種一男一女共乘一騎,風馳遠去的背影讓她心水。緩緩遞了手給墨澤,還沒做好準備就被他一把拉了上去,驚魂未定的坐在他前面捂胸吐氣。
老實說,她對馬這種動物還是有些發(fā)怵的。掌控不好,掉下去那不是開玩笑。
不過,墨澤一條修行千年的大蟒蛇,為什么會騎馬?!似乎有點不科學
總而言之,墨澤讓村長牽走了另外一匹馬,說了一聲謝謝,一夾馬腹就騰騰飛奔了。坐在懷里的姚唯捂著嘴不敢亂叫,生怕擾亂了他。坐在馬上顛簸的看下面的情景很是恐怖,她麻利的閉上了眼睛,縮在墨澤的雙臂間。
“墨澤,為什么你會騎馬???”
耳邊是風在咆哮,等了許久,她隱隱感覺他胸口輕震,冷冷兩字在頭頂響起。
“閉嘴!”
好吧,她老實的閉嘴了。他們尋找神珠的路途,正式開啟了。
姚唯初次坐馬,加之路途遙遠,半路時停下休息。墨澤牽了馬去飲水,姚唯跟上。小河邊,風景宜人,姚唯坐在草垛上揉著酸疼的屁股。
“我早上放你屋里的東西,看見了嗎?”
“嗯?”
難得聽見墨澤用那種欲言又止的口氣說話,姚唯連疼痛都不顧了,興致高昂道:“放了什么???我一大早就在周大娘房里沒過去,很重要嗎?你怎么不早點說?!?br/>
墨澤干咳,冷臉道:“沒什么,不重要的東西,休息好了就走吧。”
頓時,姚唯就起了疑心??此谋砬楹懿蛔匀?,定是放了很重要的東西!都怪她沒回那屋子,本來走時大娘還問她有什么忘帶沒,她想她來時都沒帶什么東西,走時也就空手走就成。
墨澤到底放了什么東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牽了馬就坐了上去,不耐煩的朝她冷哼。
“上來。”他現(xiàn)在的模樣,若是換做原形時,肯定就是不斷的拍尾巴。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還有十天就開學了,感覺好傷不起啊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