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姐姐,就是我小桃花”小桃花似乎對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很欣喜,但在看到紀小悠五花大綁的身體時,笑臉頓時耷拉下來帶著哭腔道:“婉兒姐姐,你太可憐了,你到底哪里得罪夫人了,夫人怎么能這樣對你呢?”同時馬上去解紀小悠身后的繩子。
“你怎么來了?”紀小悠用疑惑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她,從顧清婉的記憶中得知面前的小女孩跟她并沒有特別的交集,她怎么會突然這么熱情?她心里別扭不已。
外表看似開朗活潑、毫無心機的紀小悠其實對每一個人都有一份防備心,緊緊地守著自己的心門不讓別人駐扎進來,以至于在現(xiàn)代稱的上是她好友的人只有少數(shù),無話不談的知己根本沒有,在別人成雙成對、手牽著手的時候,她卻守在電腦前看她的。
“婉兒姐姐,你不用擔(dān)心,夫人不會再對你怎樣了,因為你被老爺要過去了,快收拾下我們?nèi)ヒ娎蠣?!”小桃花一臉開心,清澈的眸子閃著興奮,就差手舞足蹈。
紀小悠撐著酸痛的身體慢慢站起,琢磨著她的話,“我們?”也就是說她也被‘老爺’要過去了,這‘老爺’應(yīng)該就是這身體的親生父親顧然柏吧。
“是呀是呀,以后我們倆就專門在老爺書房伺候了,這可是一等丫鬟的工作呢?”小桃花仰著頭自豪地說道。
紀小悠在小桃花的帶領(lǐng)下洗漱穿上跟她一樣的粉色新衣,也從她的口中套出了她所不知道的信息,但是所獲不多,只知顧然柏在陳英梅房里呆了一晚,不知怎么勸動她讓紀小悠和小桃花分配到他書房里工作。
她邪惡地猜測,不會是美男計吧,畢竟她遠遠看過去顧然柏還是一個比較俊美的大叔。
不管真相如何,這一切對紀小悠暫時是有利無害的。
此刻,紀小悠歪頭打量著這個俊雅大叔,眉宇中帶著溫和成熟的氣質(zhì),臉的輪廓與顧世軒十分的相像,然而他那雙鳳眸卻是與她這具身體如出一轍,讓她再一次肯定他們的血緣關(guān)系,只是——她在心里不斷在琢磨著,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呢?
雅致幽靜的書房內(nèi),溫暖的光線透過窗口灑在桌案上,也投在他揮舞著畫筆的身姿上,在地面上落下頎長的影子。
“你叫婉兒?”顧然柏停下筆,似乎才想起書房內(nèi)還有一個人。
“噢,是的,我,奴婢叫婉兒。”紀小悠聽到問話馬上回神,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
顧然柏輕笑一聲,語氣極為溫和地道:“不用自稱奴婢了,在我這里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你過來,覺得我這副畫怎樣?”說著便朝她招手,讓她靠近。
“哦”紀小悠未料到他用如此和藹的語氣跟她說話,愣愣地走上前,將目光投在桌案上那副他剛才完成的畫。
這是一副景致非常秀麗的山水畫,唯美的畫面給人一種悠然神往的感覺,只是她對畫沒什么研究,有的也只是覺得很好看罷了,于是實話實說地道:“對不起老爺,我沒有學(xué)過畫,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不敢班門弄斧!”
“哈哈哈,你到是誠實,最后反倒成了我在刁難你了,哈哈哈!”顧然柏聽完她的話先是一愣,繼而爽朗哈哈大笑,眉目間不經(jīng)意散發(fā)慈愛的氣息。
低著頭的紀小悠沒有看到,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只能垂眸扯著嘴巴生硬地笑笑。
“想不想學(xué)畫,我來教你!”
然而下一刻,紀小悠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拉,一支狼毫畫筆被硬塞到她的手里,耳邊聽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基本的作畫知識,她腦子變成一團漿糊,云里霧里,實在不曉得顧然柏的用意。
不過她很快被顧然柏的話吸引住了,他將如何作好一副畫講得很細致很通俗好懂,語氣帶著認真,像是一個專業(yè)的授課老師,她竟然沉浸在了學(xué)習(xí)的氛圍里,拋開一切雜念。
書房門外,盛妝打扮過的陳英梅端著一碗紅棗湯風(fēng)情萬種地走來,昨晚她一時氣憤竟然與顧然柏撕破臉了,但經(jīng)過奶娘王媽的勸導(dǎo)后,她還是來了,但最重要的還是看著那小賤人。
她不知道那小賤人到底發(fā)現(xiàn)了多少,也怕她一死她的同伙會將她的秘密暴露,所以派了小桃花接近她套出她的話,要是她只是故弄玄虛,到時別怪她冷血無情。
陳英梅想到這里眼里閃過冷光,徐徐走近顧然柏的書房,卻發(fā)現(xiàn)門口守著一人,正是她委以重任的小桃花,然而此刻小桃花卻偷偷打開書房門,撅著屁股透過門縫窺探里面的情景。
陳英梅眉一蹙,沒有出聲,只是悄悄靠近,視線透過門縫——
書房內(nèi)顧然柏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意站在紀小悠的身后指導(dǎo)她揮筆作畫,而紀小悠一臉認真時而蹙眉時而歡喜,整個書房呈現(xiàn)協(xié)調(diào)溫馨的感覺。
然而這對于陳英梅來說就是一幕讓她滔天怒火熊熊燃燒的畫面,氣得她直接把手中的碗往地面砸去,氣沖沖地離開。
瓷碗的破碎聲沒有影響到書房里的兩個人卻把小桃花嚇個半死,豁地癱軟在地喘氣,只來及看到陳英梅翻飛的衣角,心肝撲通撲通的,大呼不妙,“不好了,不好了,夫人發(fā)現(xiàn)了,夫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下婉兒姐姐真的要完了!但愿老爺是真的喜歡她,愿意收她為妾吧!”
小桃花為紀小悠憐憫的同時卻難免酸酸地想著,“老爺怎么看上瘦的皮包骨頭一樣的婉兒姐姐呢,其實我也不差呀,難道是我太小了?”
在書房內(nèi)專心于學(xué)畫的紀小悠不知道此時小桃花已經(jīng)把她歸結(jié)為飛上枝頭的鳳凰一類了,更不知道短短的時間里整個顧府都在傳著顧然柏要收她為妾的流言,時不時幾個小婢小廝在墻角嘮嗑著這一新聞。
這話自然也傳到了本就失落不已的顧世軒的耳中,他頓時狂躁不已,在房里瘋狂地摔東西,咬牙忿忿地道:“怪不得爹不同意,原來是他自己看上婉兒了,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婉兒卻橫插一杠,爹真是太過份了!”
他怨念頗深,在原地跺腳急得直打轉(zhuǎn),卻想不到該怎么辦,他知道若是直接沖過去找爹理論是不自量力的舉動。“該怎么辦呢?該怎么辦呢?我的婉兒呀,我可不要你成為我的姨娘呀!”
顧世軒一想到要是有一天他稱呼著心愛的女子一聲姨娘他準會發(fā)狂,于是心里更苦惱了,不住地撓頭,忽然靈光一閃,“有了!要是馬上讓婉兒成為我的人,生米煮成熟飯,爹也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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