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針灸術在整個醫(yī)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你卻這么嫌棄?”
福伯老臉一黑,看著我的目光有些不善。..cop>我連忙擺手:“怎么可能?福伯您的醫(yī)術我是深有體會,你看這才幾天時間我就又蹦又跳了,我這不是怕您老太辛苦了嘛,管著那么多事還要照顧我這么個小子,太給您添麻煩了?!?br/>
福伯這才臉色好看了不少,看著我輕哼一聲:“還算你小子識貨。”
我訕訕地笑了笑,然后問道:“您老過來有事?”
“大小姐說新的食材到了,一會就送過來,我告訴你一聲?!?br/>
我微微一愣,接著不由沉默,第五份?
安家要付出多大代價?
“怎么不說話了?”福伯看了我一眼,老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你該不會不敢接著試你那什么秘法了吧?”
說道這,福伯老臉上也露出幾分尷尬:“這動靜一次比一次打,上一次都躺了好幾天才回來,要是再失敗”
“不會變成個殘疾吧?”福伯忍不住嘀咕道。
呃,我一臉無語地回道:“怎么可能?”
福伯看了我一眼,那神色滿是不信。
我:……
……
時間轉眼又過去兩天,清晨隨著吱呀一聲聲響,木門被從里面打開,我神清氣爽地從屋內走出,看著剛剛升起的太陽,心中不由暗道:果然在凌晨時分,陰陽交替之時,更容易控制陰陽相容。
浪費了四份龐大數(shù)量的食材,第五次終于成功了!
看著罐子中那晶瑩剔透猶如珍珠般的藥液,我心中微微釋然。
在安家已經呆了大概半個月,也不知道如今外面的形勢如何,還有師父他們,也應該見一見了。
心里想著,我就找到福伯,得知外面一切正常后,這才安心不少。
“雖然各大勢力表面看起來正常,但不久很可能有大事發(fā)生?!?br/>
福伯臉色嚴肅地看著我:“最近這段時間,許多勢力和冥界鬼城的聯(lián)系緊密了許多,似乎都在找合作伙伴,只是這一切到底因為什么,卻沒人知道?!?br/>
“但混亂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福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如今不比過去,即便是陰陽神廚面對精銳的兵種也只有送死的份,人間不會亂,只是”
福伯沒有說完,但他的意思我明白,統(tǒng)一世界史是不可能的,這是熱武器時代,即便陰陽神廚正面對著幾挺重機槍也只有送死的份。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沒有人會這樣做,但若只是統(tǒng)一冥界,掃除各個零散實力和與其相關的家族,那倒并非不可能。..cop>說到底,這終究是江湖中的事,范圍也只是限制于江湖中,但沒人敢保證,若是有人統(tǒng)一了所有勢力,那么以后所造成的影響……
……
我不由皺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fā)生!
得知我要去看師父,安若歆和安然出來與我告別。
“好了,都回去吧,以后又不是見不到了”我笑著說道。
安然依舊帶著面紗,微微點頭:“若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安家和趙家不會拒絕?!?br/>
一旁,安若歆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說道:“留下不好嗎?”
我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幸好這是安然出聲詢問
“安家和趙家的神器怎么辦?你需要嗎?”
我略微想了想,搖頭拒絕:“暫時不需要”。
即便四大神器齊聚,沒有火工墨硯的情況下,我也沒有能力同時動用,而楚云中的行蹤,即便是安家也沒有絲毫消息。
我若是帶著幾大神器,萬一出點意外,被人偷襲遺失一兩件,那后果就難以想象,更何況,安家和趙家有神器坐鎮(zhèn),無論面對什么人,都多幾分底氣。
“走了”
我看著安然和安若歆,笑著擺了擺手,然后跟著福伯離去,師父所在的地方非常隱秘,即便是安家也只是寥寥數(shù)人可知。
……
身后,
“小姑”安然看著安若歆欲言又止,最后微微嘆了口氣:“你真地什么都不告訴他嗎?”
安若歆搖了搖頭,有些沉默,最后咬著嘴唇說道:“說了也只是讓他分心,而且而且……”
而且早就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
“咳咳……”
鄉(xiāng)下一處安靜的小院內,一臉絡腮胡的大漢正靜靜地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張毛毯,身旁一個年輕美麗至極的女人正無奈地看著他。
“起風了,該回屋了?!迸藴厝岬卣f道。
“不回去,我還想看看星星呢。”男子搖了搖頭,猶如孩子一般耍賴說道。
女人頓時蹙眉:“病養(yǎng)好再看星星?!?br/>
“一點風寒,算地了什么?”男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女人頓時笑了,看著男人“溫柔”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咳咳,那什么,我忽然覺得屋里似乎暖和一點?!蹦腥四樕樣?,然后起身,只是腳步有些虛浮,走路都有些走不穩(wěn)。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然后連忙伸手扶住男人,然后朝屋內走去。
不多時,隨著夜色的降臨,屋內的桌子旁已經圍滿了人,五個胡子花白的老頭,一個個滿臉皺紋,蒼老無比,然而卻非常不安穩(wěn)地相互吹鼻子瞪眼,甚至還用筷子在夾菜時不時“切磋”一番。
“好好吃飯!”女人端上最后一道菜,發(fā)現(xiàn)桌子上幾乎一片狼藉,不由瞪了一圈。
“哼哼”
“哼哼”
“哼哼”
“……”
幾個老頭非常不給面子地哼唧了兩聲,然后一個個不滿地說道:“飯不好吃?!?br/>
“不如老夫的手藝”
“老夫近日想吃紅燒鯽魚了?!?br/>
女人聞言,好氣又好笑,看著一圈老頭說道:“是是是,你們一個個都是有名的陰陽神廚,火神廟的太上張老,既然這么厲害,那讓你們的徒子徒孫給你們做去?。俊?br/>
一群老頭頓時納納無言,看著女人不由訕訕笑道:“開玩笑,開玩笑,凝雪的手藝怎么可能不好?當年年輕一代就數(shù)你們夫妻倆的廚藝最好了。”
“就是就是,老夫至今還記得那一道火燒廖云八寶燒,端地人間美味啊?!?br/>
女人聞言,瞥了幾個老頭一眼,然后給絡腮胡大漢添了一碗粥,沒好氣道:“想什么呢?吃飯!”
就在這時,忽然屋外響起了腳步聲,下一刻房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