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我喊著,突然發(fā)現他越來越遠,而我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片刻之后,清醒過來,后背不疼了,而自己也不在那片黑暗的山間,軒的懷抱。
怎么又來這里了?
看著眼前的風推云海,瞬息萬變的姿態(tài),我不快的感嘆道。
正當我對著那些殘云吐悶氣的時候,突然空中風雷大作,只見云際出現了一群人,個個衣帶飛揚,如仙降臨,而他們中間的那位威武不凡的男子喝道,“仙子!得罪了!”
他的聲音比風雷更大,震得我雙耳嗡嗡直叫。我捂著雙耳,痛苦的承受著,突然眼前一位如夢似幻的‘女’子落下,最后跌坐到了崖邊,背對著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光是看她的背影已經讓我覺得她定是美的無法形容。
“如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對方又開口了,聲音如前一樣,我的雙手就沒放下來過。
“不!我不后悔,我愛他,為了他我愿意放棄一切,就算是上仙的仙格。”那個‘女’子的聲音雖然很輕,不過它所帶來的穿透力極強,穿過我的雙耳,著實的敲擊在我的心上,一字一句都像刻進了我的靈魂,讓我為之戰(zhàn)栗不已。
“那你就好自為之吧!”對方突然一揮手,‘女’子身上有一團晶瑩的光芒緩緩升起,飛上天際,最后落入了對方手中。
接著,那個‘女’子慢慢的變小再就小,最后化成了一朵小‘花’,生長在懸崖之邊,迎著山側的輕風擺動。
“唉!”那位男子嘆了口氣,隨即那一群人慢慢的隱入云后,最后完全消失。
看到這個場景,我驚訝的把手從耳上移下,捂上了嘴,慢慢的走到那朵小‘花’前,蹲下身子,“你……你沒事吧?”
我知道自己問的有點傻,不過看到剛才那一幕之后,是個人都會這么問吧!
可是它好象不是人,而且也不回答我的話。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你還會說話嗎?”我又問了幾遍,可是它還是在風中自舞,埃完全沒有理采我的意思,最后我干脆向它伸出手去,想要輕輕的碰下它,讓它回答我的話,可是風帶著它東晃西晃的,總是避開我的手掌,為了足以夠到它,我又向崖外側挪了挪身子。
這個總行了吧!
我得意的伸出手去,就要碰到它時,突然腳下一顆小石子滾動了起來,結果我身子一個不穩(wěn),側著身子就向崖下摔去,而手正好碰及它,或者說穿過它。
原來它是虛無的。
驚訝之際,我害怕了起來,身子在不斷往下掉,“救命??!軒!救我!”
“‘花’塵!‘花’塵!你醒醒!”身子猛烈的晃了起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臉,“軒!軒!”
認清之時,我猛的撲進了他的懷里,抱著他喘息起來,“太好了!你救了我!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就要死了呢!”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我永遠都不會讓你有事。”他輕輕的拍著我的后背,“放心!一切有我在?!?br/>
“嗯?!蔽揖忂^神來,慢慢的抬起頭,看了看我和他的所在,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原來是做夢啊!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他輕輕的撫上了我的臉,為我拂開耷拉在臉上的長發(fā)。
“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強盜抓到了嗎?”我突然想起這事來。
“嗯?!彼c了點頭,“強搶男丁的事已經解決了,不過還有一些別的事,這個可以慢慢再說。”
“哦!”我應了一聲,“你是怎么解決的?把他們都抓起來了嗎?‘交’給這里的官府了?”
“來!先躺下再說!不然就著涼了?!避幏鲋姨上拢瑩碇?,但是遲遲不說話。
“怎么啦?”我不解的問,不說是躺下再說嗎?他怎么不說了?
“沒事!”他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我的脖子里,感覺著他吐出的熱氣,我無比的安心,“累了嗎?”
“嗯。”他應了一聲。
“那你就先休息下,聽我說好了,剛才?。∥覊舻侥懔??!蔽一叵胫鴦偛拍莻€分節(jié)的夢,雖然前后沒什么聯系,不過真實的讓我現在還后背發(fā)冷。
“夢到我?”他猛得抬起頭來,“你真的夢到我了?”
“是??!而且不僅是你,還有奇大哥和龍云天他們,不過沒有綠綺。說起來還真是驚險呢!在我的夢里,這個強搶男丁的事,竟然是官匪一家,把城里的男丁搶去替他們挖礦……”
“‘花’塵你……”軒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平時的冷靜在這一刻消失無蹤。
“怎么啦?不會真的是官匪一家吧?”我笑道。
“這……算是吧!”在我好奇的目光之下,軒點了點頭,模棱兩可的回答了一句。
“不會吧!那我不是夢想成真了,太有意思了,不過還好只是這個成真,如果我受傷也成真的話,那我可就慘了!”我感嘆著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背,確認那里沒什么問題。
“受傷?”軒的目光中有著讓我看不到的東西。
“是?。衾镂冶荒莻€‘陰’陽怪氣的書生給傷著了,是后背,疼得很,后來你還讓奇大哥給我看傷,最后……最后……”
“怎么樣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迷’‘迷’糊糊的換了個地方,那是一個山頂……”說到這個山頂,我不由的一愣,那是真的,還是假的?讓我‘弄’不明白,于是我撇了撇嘴,“什么也沒有的山頂,后來我想摘崖邊的一顆小‘花’,然后就從崖上掉下來了,結果竟然是做夢?!?br/>
說著,我縮進他的懷里,將臉緊緊的靠在他的‘胸’前,感覺著他那強有力的心跳之聲,感動道,“這樣真好!你永遠在我的身邊!”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彼o緊的擁著我,環(huán)著我腰的雙手,沒有一點放松的意思。
“嗯?!蔽矣媚樤谒摹亍拔⑽⒌牟渲?,“無論我是誰,來自什么地方,你都不會離開我嗎?”
“就算你很特別,就算你是……”軒說著,突然頓住了。
“我是什么?”我倒是有些緊張,不會剛才那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觸,讓他發(fā)現了什么吧?
“沒什么!在我的心中,你只是一個聰明而特別的‘女’孩子,我的皇妃,我的老婆。”軒說著,在我的額上落下一‘吻’。
“嗯。不過我希望你把老婆放在前面?!蔽覡幦〉?。
“嗯,老婆!”接著,他的‘吻’落到了我的‘唇’上,“以后我都叫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