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一行人,已經(jīng)暗中派人,偷偷藏在了公主府附近。
以免應(yīng)對雍王的刺殺行動。
但是等了許久,都不見任何異常。
“鎮(zhèn)撫使大人,雍王真的會派人過來嗎?”
“總覺得雍王不可能會作出這種如此魯莽之事?!睆堹椛磉叄幻\衣衛(wèi)說道。
此時張鷹也是眉頭緊皺,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
“再等等看吧?!?br/>
“雖說長公主與雍王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br/>
“但是只要雍王敢對長公主不利,我們就有機會,趁機削弱雍王?!睆堹椪f道。
一夜,平安無事,雍王并沒有派人過來公主府。
于是,張鷹進入太極殿,向姜秋鹿稟報了昨夜的情況。
“就知道雍王這老狐貍不會這么沒腦子?!苯锫孤犅勔院?,開口說道。
“雍王府那邊,繼續(xù)監(jiān)視著?!?br/>
“但凡有任何一點異常,立刻上報。”姜秋鹿說道。
“諾!”
現(xiàn)在,長公主回京的消息,基本上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皇宮。
有的人很震驚,有的人很氣憤,也有的人默不作聲,在一旁看戲。
長公主當年的事跡,確實讓一些思想保守的大臣所不齒。
如今現(xiàn)在又回到京都,有不少人對姜西瑤都有很大的意見。
但是,姜西瑤何等樣人?豈會在乎這幫酸文人叨叨?
真的逼急了,姜西瑤殺幾個典型,姜秋鹿也不會說什么。
但是,姜西瑤也明白事理。
為了不給姜秋鹿招來麻煩,這幾天除了郡主府,其他哪里都不去。
有時甚至還特意避開人群,以免招來他們的目光,惹人非議。
自己在皇宮內(nèi)長大,如今歸來,姜西瑤非常清楚這些流言的影響力。
內(nèi)心不穩(wěn)的,甚至能給活活逼死。
這一天,金鑾殿早朝。
果然不出姜秋鹿所料,有人就提起了這件事。
“陛下,長公主之前犯下大錯,承蒙陛下恩典,恢復(fù)了其皇室身份?!?br/>
“但如今卻在宮中住了有些時日,臣覺得,長公主不應(yīng)該繼續(xù)在宮中生活?!?br/>
“以免損害皇室的名聲。”
不得不說,這名大臣膽子也是足夠大,這種話都敢說得出來。
“那這位大人覺得,朕應(yīng)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姜秋鹿面無表情地問道。
“回陛下,臣覺得,長公主有自己的封地,讓他繼續(xù)生活在天陽城即可。”
姜秋鹿冷笑一聲。
很久以前,姜秋鹿早就為姜西瑤一家人重新分配了封地。
但是這件事,只有那么幾個相關(guān)的人知道。
況且,所有人都覺得,長公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宮中,根本沒人管這件事。
甚至竟然還有人覺得這么多年過去,長公主已經(jīng)死了都說不定。
“陛下,臣有不同的看法?!?br/>
“長公主一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年?!?br/>
“這么多年過去,是非對錯已經(jīng)不再重要?!?br/>
“臣覺得,若是長公主想要留下來,陛下也可以酌情考慮。”
一名大臣站出來,提出了不同的建議。
“總算是有人說了句人話?!苯锫剐闹邪档馈?br/>
“關(guān)于這件事,各位就不必操心了,朕自有辦法?!?br/>
“你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br/>
“還有,如果讓朕聽到有人在背后非議這件事,別怪朕不客氣?!苯锫拐f道。
在姜秋鹿的威嚴之下,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有意見的,也被姜秋鹿懟了回去。
雍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副場面。
其實,雍王當然希望姜西瑤離開皇宮,這樣自己也會少個敵人。
本想勸說姜秋鹿幾句,但是姜王也在場。
就算雍王提出意見,姜王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弄不好的,還可能會讓姜秋鹿抓到突破口,將各種罪名扣在自己的頭上。
所以,雍王并沒有開口進言。
“好了,不要再議論了?!?br/>
“新仇舊恨,都已經(jīng)過去,此事到此為止。”
“若沒有別的事情,就退下吧?!?br/>
隨后,姜秋鹿起身離開了金鑾殿。
姜秋鹿知道,這樣做并不能讓一些心存異議的人服氣。
但最起碼能讓他們將意見憋在心里,不讓他們在外面胡說八道。
可是這樣帶來的后果,就是會讓一些人覺得姜秋鹿的思想有問題。
這也是一種不小的壓力。
回到太極殿,姜秋鹿一屁股坐了下來,揉著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皇兄,這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竟然還有人揪著多年前的事情不放,純粹的老糊涂!”姜冬麟不滿地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苯锫箛@了口氣說道。
“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是件很難的事情。”
“姑姑的事情在當時鬧得滿城風雨,不用想都知道?!?br/>
“一些人口中的說辭,可比現(xiàn)在要難聽多了?!苯锫拐f道。
“對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姑姑,朕害怕她會作出什么魯莽的舉動?!?br/>
“姑姑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br/>
“若是再讓一些人落下話柄,那就麻煩了。”姜秋鹿補充道。
……
雍王府中。
此時雍王正坐在那里,一副司馬臉,伴隨著長吁短嘆。
“王爺,發(fā)生何事了?”龐福問道。
“還不是長公主的事情?!?br/>
“今日早朝,我看姜秋鹿隱隱有著要將長公主留下來的意思?!庇和跽f道。
“只是個長公主而已,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吧?”龐福說道。
“老龐啊,現(xiàn)在的我們可不比以前。”
“先帝對我們來說,能夠一碗水端平,對我們都一視同仁?!?br/>
“但是姜秋鹿可不一樣,他只會一味偏袒自己人,對于異己,則是無情地打壓?!?br/>
“誰敢對他出手,他必會反擊。”
“如此睚眥必報之人,肯定不能再用原本的計劃?!庇和跽f道。
“那我們原本的計劃……”
雍王眉頭緊皺,思索片刻。
“原本的計劃,先暫停一下吧。”
“最近皇宮中出現(xiàn)的不確定事件太多,等我們理清一下,再作打算吧。”
“否則貿(mào)然出手,定會讓姜秋鹿將怒火牽引到我們的頭上?!庇和跽f道。
在姜秋鹿的皇威之下,這件事就算平息了下來。
同時,這天的事情,也沒有告訴姜西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