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能殺你?”東方不敗嬌媚的扭動著身軀,走到王青的旁邊,看好戲的蹲在那里。
“東方不??!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消失!”王青雙手抵在胸前,阻止蘇沫以瘋狂的吻式。
“我叫東方白,別老不敗,不敗的叫奴家啦...”東方不敗嘻嘻笑了笑,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還不行嘛?!?br/>
王青......
你做出這一副撒嬌的模樣給誰看?。?br/>
“我還知道,你死了,奴家也會跟著死呢,所以奴家是絕對絕對不會殺了小哥哥您的。”
王青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過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道:“你快幫忙把這發(fā)情的人弄走,我快堅持不住了!”
東方不敗臉色瞬間轉(zhuǎn)冷,手里摸出了三根繡花針:“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
“等等等等.....”看到東方不敗想要出手,王青趕緊叫住她。
“嗯?怎么,舍不得這位小哥?”東方不敗調(diào)笑,眼中的冷意越發(fā)的濃郁了。
“你不能殺他,這是我內(nèi)定的弟子,你只要把他弄到一邊去就可以了?!蓖跚嗫焖俚恼f完,下意識的看向了系統(tǒng),這一看,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東方白,忠誠度百分之三十八。
人物召喚出來后,是最標準的百分之五十的忠誠度,下降,則意味著危險。
東方不敗才出來短短的幾分鐘而已,忠誠度就下降了十二點,看這架勢,還有在下降的可能性。
“如果我不呢?是不是就要抹殺我?”東方不敗杏眼微挑,玩味的看著王青。
王青沉默。
東方不敗渾身開始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沉思了一會的王青,突然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
東方不敗....
“什么交易?”
“你把這個人送到客棧二樓的房間里!”王青瞥了眼蘇沫以。
“既然是交易,那我的好處呢?”東方不敗湊到王青的臉前,兩張臉幾乎呈現(xiàn)平行狀態(tài)。
說實話,單單是東方不敗的樣子,讓人很容易誤解,如果說不是知道東方不敗是個人妖的話,王青真的會以為,這真的就是一個二八年華的美女。
王青心里也沒有什么不適,開口道:“作為交換,你以后的行蹤,甚至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前提是不能損害我的利益,不能和我作對,我可以承諾,抹殺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
“你發(fā)誓!”東方不敗眼前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蠻有趣的呢。
王青無奈道:“我發(fā)誓,只要東方白遵守上面的條件,我永遠不會抹殺東方白,否則天打雷劈!”
東方不敗站起身來,笑盈盈地道:“這個世界,似乎可以大鬧一番,可是我不了解這個世界啊,不如,你給我講講?”
王青.....
“別廢話了行嗎?趕緊的,否則誓言無效!”王青手臂一針酥麻,他快撐不住了。
“哦?你不講的話,我就不幫!”東方不敗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道。
王青.....
“這片大陸叫云洲大陸,這個世界是一個武力為尊的世界,突出的武力載體為門派,世家?!?br/>
王青閉上嘴,示意自己講完了。
東方不敗脫口而出:“那是不是可以重塑魔教?”
王青......
“你先別廢話行嗎?趕緊幫忙!還有,你重塑不重塑魔教我不管,但畢竟你是我的人,給你一句忠告,別去招惹一個叫羅喉的人,也許他現(xiàn)在也創(chuàng)建了一個魔教?”
“哦?有點興趣!”東方不敗興趣盎然。
王青無語。
“即然魔教神馬的被別人占了,那我就創(chuàng)建一個“葵花教”如何?!?br/>
王青心里默默的,為即將步入人妖行列的,眾葵花教教眾默哀一秒鐘。
東方不敗一手提著王青,一手提著蘇沫以,腳下一蹬,身影如鴻雁般輕飄飄的就落在了客棧的二樓,位置,剛好是王青的屋子窗戶旁。
王青總算是松了口氣,這樣一來,自己的菊花算是保住了。
“喂,死鬼,你的這個小情人似乎還是個女人,你抗拒什么?”
“嗯?你眼瞎了,他明明是個......”
王青眼睛不自覺的正大,前一刻還是男兒身的蘇沫以,突然間,就大變身,變成了一個人嬌滴滴的女人。
這不會又是一個人妖吧?
“你眼才瞎了,哼,不管你了?!睎|方不敗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后把兩人一扔,消失在了黑夜里。
王青還沒醒震驚中醒來,就感覺到蘇沫以又鉆入了他的懷中。
“東方不敗,你出來,趕緊的把她給我弄走啊?!?br/>
窗外,黑夜中掛著巨大的月亮,寂靜無聲。
“東方不敗,你再不出來,老子的誓言就不算數(shù)?。 ?br/>
還是沒人應聲。
“撕拉!”
蘇沫以撕碎了自己的衣服,一片雪白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股致命的清香再次飄來,王青的下體,一柱擎天。
這尼瑪,太誘惑了。
王青艱難的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床,上盤腿而坐,準備修煉天道經(jīng)。
而蘇沫以就像是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跟著來到了床,上。
一把把王青推到,然后瘋狂的索吻。
這是要被強上的節(jié)奏嗎?
王青眼神空洞,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人生至理名言,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況且,現(xiàn)在恢復女兒身的蘇沫以,他也不是那么的排斥了。
好吧,他心里還隱隱有點小激動。
在地球做了二十多年的處男,沒想到來這個世界幾個月的光景,就要破掉了。
一夜春光。
大戰(zhàn)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直到雙方都沒有體力了才停止。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王青睜開眼睛,渾身難受的很。
突然,一朵鮮紅的圖案印入眼中,他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瘋狂。
雖然他全程都是被動,是根本動不了,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幕幕,全都記在腦子里。
腦袋昏昏沉沉的坐起身,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到蘇沫以。
莫名的,有一種失落感,又似是心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