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聽到這個聲音,羅天心中一動:
“看來是有消息了?!?br/>
他停下修煉,平復元力,打開了院子大門,然后就見羅安站在門外。
“天哥兒,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有了一些線索?!?br/>
羅天點點頭,側(cè)開身子。
“進來說吧?!?br/>
羅安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院子里面,猶豫了下,還是跟著羅天走了進來。
院子中有一個小亭子,亭子內(nèi)擺有桌凳,遠遠望去還能看到清湖,湖上煙波浩渺、氣霞蒸騰。
如果不在意周圍那被轟飛的假山大樹,倒也是一片不錯的景色。
“坐吧,沒有什么準備,你要不要介意?!?br/>
羅天率先坐下來,對著羅安說道。
羅安望了望院內(nèi)那狼狽雜亂的模樣,坐下身來,有些驚訝地看了羅天一眼。
“天哥兒,你這是……,已經(jīng)選擇哪門秘法修煉了嗎?”
羅天點點頭,將之前羅安帶來的那些玉簡都拿了出來。
“嗯,我已經(jīng)做了選擇,現(xiàn)在這些玉簡沒有多少用處了,等會你都拿回去吧,畢竟這是羅家的百年珍藏。”
羅安面色復雜,伸手接過羅天遞過來的玉簡。
“就算是三少爺當年,也比不上天哥兒你,唉,要是你還在羅家……”
羅天擺擺手:“這些話你就不用再說了?!?br/>
說著他頓了頓,然后繼續(xù)道。
“你今天來,是有什么消息了嗎?”
羅安輕嘆了一聲,點點頭。
“是的,上次你讓我去調(diào)查一下這座院子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下去后立刻就安排人去查了,過了這些天,終于有了一些線索。”
羅天雙目微瞇:“說來聽聽?!?br/>
羅安點點頭。
“三年前,這院子的確是屬于王家的,準確的說,這院子自從建起來之后,就一直是王家的,一直到三年前……”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院子突然被轉(zhuǎn)手,然后就爆出了有不干凈的東西?!?br/>
說著,羅安掃了這院子一眼,神情有些奇怪。
羅天點點頭。
“這些我都知道,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嗎?譬如當年這院子里住的是誰,他現(xiàn)在又是一個什么情況?!?br/>
羅安拱了拱手:
“天哥兒稍安勿躁?!?br/>
“然后我們就更進一步調(diào)查,于是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哦?”羅天神情微動。
羅安點點頭。
“這院子臨近清湖,位置不錯,原本是王家六爺王超名下的一座別院?!?br/>
“王家是大家族,族人不少,但有身份有地位的卻不多,十幾年前,這六爺王超也是王家說得上話的人物?!?br/>
“但此人性獵漁色,長年流連花街柳巷,最后竟得了花柳而死,這讓王家上下都很是忌諱,畢竟王家也是大家族,丟不起這人?!?br/>
“王超一死,只留下一個幼兒,根本無力守護家業(yè),這院子也就空了下來,”
聽到這兒,羅天目光微動。
“你是說這院子……?”
羅天搖了搖頭:
“奇怪就奇怪在這兒。”
“王超因得花柳而死,只留下一個幼兒王越,所以很快家業(yè)就被蠶食干凈?!?br/>
“家業(yè)雖已被分食,但他畢竟是王家嫡脈,也還有兒子,所以王家上下還是默契地留了一個院子給他幼兒棲身?!?br/>
“也就是這座院子?!?br/>
“王超的幼兒名叫王越,從小十分普通,以致于十歲前根本調(diào)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到他十歲的時候,這才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羅天眉頭一挑。
羅安臉上出現(xiàn)了奇怪的神色。
“原來王超當年和呂家一名旁支為王越定下過一份婚約,兩家約定待王越十四歲后便成親完婚?!?br/>
“可王超已死,而且還是得花柳而死,家業(yè)也被分食,呂家那名旁支當然就不愿意了。”
“所以,就在王越十歲那年,呂家那名旁支便找上門來,說要退婚?!?br/>
“退婚…”羅天的臉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羅安點點頭。
“沒錯,就是退婚,這不僅是打王超的臉,也是在打王家的臉,畢竟王家是和呂家同樣的大家族,區(qū)區(qū)呂家一個旁支,就想來退王家嫡脈的婚,王家當然不會答應。”
“所以就有王家宗老就出面,想要警告呂家那名旁支?!?br/>
“但沒想到呂家那名旁支早就巴結(jié)上了王家家主王勇的弟弟王軍,準備將自己女兒嫁給王軍的兒子做小妾?!?br/>
“這樣王家那些宗老就不說話了,反正都是嫁到王家,只是換了個人,王家面子沒折,再有王軍做擔保,自然沒人再站出來?!?br/>
“這樣也就沒有人再管王越受不受辱了?!?br/>
“誰讓他父親已死,家族內(nèi)沒人能瞧得上他,無人撐腰呢。”
說著羅安頓了頓,然后繼續(xù)道。
“按照常理來說,以王越的這種情況,以后無非就是借助王家資源,安安分分找份差事,說不定能在王家當一個賬簿掌柜之類的,根本不可能有好的發(fā)展。”
“可奇怪的是,就在三年多以前,王越竟然在王家的族比大會上一鳴驚人。”
“不僅擊敗眾多對手,而且還差點奪了王家年輕一輩的首席?!?br/>
“因為這件事,王越讓王家上下刮目相看,得到王家的大力培養(yǎng),也就是那個時候,這座院子被王越賣了出去?!?br/>
“而后王越在王家越來越風光,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王家年輕一代第一人,有傳言他甚至半只腳踏入了練氣期,比起當年的三少爺也絲毫不差?!?br/>
羅安看了羅天一眼,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
“當然,比起天哥兒你,這王越還是差了許多?!?br/>
聽到這話,羅天雙目微瞇,面容嚴肅,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精芒。
“他應該已經(jīng)是煉氣期修士了?!?br/>
羅安心中一驚。
“天哥兒,你說什么?”
羅天點點頭,正色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王越應該已經(jīng)是煉氣期修士了,只不過他一直運用秘法隱瞞著自身修為?!?br/>
羅安眼中出現(xiàn)一絲不可置信之色。
“這怎么可能,王越他才多大年紀,也就比天哥兒你大兩三歲而已,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