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三層酒樓高大雄偉,門匾上三個鎏金大字“醉仙居”龍飛鳳舞,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祁二鳳仰頭看那牌匾,三個鎏金大字旁邊的落款看起來七拐八拐,以她現(xiàn)代人對繁體字的了解,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可是當朝才子胡奇祥的手筆。
然而蕭泓珞卻是知道的,他順著祁二鳳的眼神,看到牌匾上的三個鎏金大字之后,神色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家醉仙居還有些來頭。雖然蕭泓珞在河溝村呆的時間不短,可是卻很少到飛龍縣來溜達,更別說對飛龍縣上一家酒樓有所留意了。
“看什么看?咱們酒樓現(xiàn)在不營業(yè),要看熱鬧去別處吧!”兩個人還在仰著脖子看牌匾的時候,酒樓門口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探頭出來看到祁二鳳他們兩個人,張嘴就吆喝了一嗓子。
如果擱在平日里,這醉仙居的店小二是不會對客人大呼小叫的,更別說把上門的客人往門外趕了??墒墙駮r不同往日了,這醉仙樓的老板因為兒子中了舉人,要跟著兒子去享清福了,沒有精力再經(jīng)營這家酒樓,于是打算把醉仙居盤出去。
可是這么大的一家店要盤出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酒樓老板的時間不多,心里著急,自然會把氣撒到這些店小二的身上。
這些店小二呢,本來就因為往后的飯碗沒有著落而人心惶惶,現(xiàn)在再受了老板的氣,自然也不會對上門的客人有好臉色。
面對店小二的呵斥,祁二鳳微微一笑,看了旁邊的蕭泓珞一眼,只見他也是一臉云淡風輕,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那店小二的話一樣。
看來兩個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他們今天來可是要跟老板談生意的,又不是來吃飯住店,自然不會將店小二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
因此,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搭理那店小二,抬起腿一前一后地往醉仙居里面走去。
“哎哎哎,你們兩個人是怎么回事???沒有聽到我說什么是吧?我說……哎喲喂,我這手??!”剛剛還特囂張的店小二,立刻就驚叫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蕭泓珞聽到那店小二的慘叫聲,回頭一看,只見祁二鳳一把扣住了那店小二的手腕脈門,雖然她臉上笑嘻嘻,可眼神里透出來的凌冽卻一點兒也不和善。
“你這樣的員工,要是在我手底下做事,我早就把你開除八百回了。”祁二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那店小二大呼小叫,臉都憋紅了。
“哎哎哎,你放開!你放開我!什么在你手底下做事?我可是這醉仙居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店小二不說話了,他仿佛意識到了祁二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們……你們是……”
這醉仙居要盤出去的消息,已經(jīng)掛出去好幾天了,雖然隔三岔五地有人上門來談生意,可都接手不了這么大的盤,所以是看的人多,出價的人少。
而這些店小二們,其實心里也是跟著著急的。這醉仙居能早一天重新開業(yè),他們這些人也能早一天拿到薪水養(yǎng)家糊口。
所以,對于這些店小二來說,上門來談生意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今后的新老板。
剛才祁二鳳那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如果祁二鳳他們兩個人接手了這醉仙居的話,今后祁二鳳可就是這醉仙居的老板娘了啊。
未來的老板娘自然不敢怠慢,那店小二的嘴臉立刻就變了。
“啊,你們……你們是來跟我們老板談生意的吧?我這就去通傳。”說完,那店小二看了看自己還被祁二鳳扣住的手腕,有些尷尬地點頭哈腰。
祁二鳳還沒有打算放過他,一旁的蕭泓珞紅了眼:“二鳳!住手!”
祁二鳳嚇得不禁一抖,所謂王者霸氣大概就是這樣的吧,剛才蕭泓珞的那句話,聲音并不大,語氣也不重,可祁二鳳就是從中感覺到了濃濃的肅殺之氣。饒是她天不怕地不怕,也被那語氣中透露出來的撲面寒意給嚇得渾身一哆嗦。
旁邊的店小二就更不用說了,在祁二鳳愣神的當兒,趕緊從祁二鳳的手上掙脫,跑到樓上去通報了。
哎呀媽媽呀,樓下的那兩個人實在是太恐怕了。他就沒有見過這么粗魯?shù)呐?,那男的……仿佛不止是粗魯,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霸氣讓店小二不敢直視。
“以后要是再敢……再敢如此,我饒不了你!”蕭泓珞怒氣沖沖地說道。
祁二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沒有搞錯???剛剛明明是那店小二對他們出言不遜,他卻說饒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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