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靜,絕大多數(shù)人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囂張跋扈卻又實力強(qiáng)大的慕容錦竟然被一個還沒跨過天人之隔的新生給踩在腳下……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絕對會認(rèn)為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這個有些荒唐的結(jié)果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在他們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當(dāng)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把眼睛擦亮之后,方才消化掉這一幕,隨后便開始幸災(zāi)樂禍起來。平時,他們也沒少被慕容錦欺負(fù),由于實力不夠,身后的勢力也沒有慕容家強(qiáng)大,也就只能屈辱的忍耐著。
現(xiàn)在有人能殺一殺慕容錦的威風(fēng),他們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雖然出手的不是自己,但還是出了一口惡氣。
易塵右掌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引力,將兩張身份名牌吸入掌中,對著瘦小身影問道:“那張是你的?”
瘦小身影嚴(yán)重滿是敬畏,弱弱地說道:“我叫方之余,上面有我的名字……”
易塵看到了方之余的名字,上面有一百的數(shù)字,而另一個寫著慕容錦名字的銘牌上則顯示一千五百多的數(shù)字,低頭望著面色猙獰無比的慕容錦,問道:“這個可以轉(zhuǎn)吧?”
“你敢!”慕容錦面色大變,嘶吼出聲,那上面的星空點可是他剛剛完成一個兇險無比的任務(wù)得來的。在星空書院,每一個星空點都堪稱珍貴,只因為星空點越多,修煉的速度才會越快,實力也會更強(qiáng)大。
易塵冷笑道:“我連你都踩在腳下了,還有什么不敢的?”
慕容錦對著不遠(yuǎn)處的那些小弟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殺了他!”
那些人一咬牙,怒吼一聲給自己壯膽,向著易塵沖去。
若是此刻不出手,之后絕對會遭受慕容錦的瘋狂報復(fù)。對于慕容錦睚眥必報的性子,他們可是知之甚祥。
“媽的,當(dāng)我們是擺設(shè)啊……”胖子怒罵一聲,卷起袖子沖了上去。但是卻慢了一步,有兩道窈窕的身影已經(jīng)沖了上去。
胖子嘴角微微一抽,心里為那些人默哀。
碰上這兩個姑奶奶,那真是倒八輩子大霉了……
砰!
易塵一腳踹出,直接將慕容錦踹飛。
而后,身影化作一抹流光,追上在空中滑翔的慕容錦,右腳悍然踏下。
咚!
一聲悶響,慕容錦被易塵踹入地面。
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慕容錦眸子愈發(fā)冰冷,心中恨極了易塵。這份屈辱,他有朝一日必然會百倍奉還給易塵。但是,此刻的他不是易塵的對手,就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點城府他還是有的。
易塵沒有再管慕容錦,而是將兩塊身份銘牌放在一起,眉心魂力涌動。
下一刻,慕容錦身份銘牌上的一千五百多星空點直接轉(zhuǎn)到了方之余的身份銘牌上。
而后,易塵毫不猶豫地將身份銘牌丟給方之余:“別再讓別人搶走了……”
方之余拿著身份銘牌,心中百味雜陳。
他只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可謂是受盡冷眼,即使踏上修行之路,也并沒有絲毫改觀,甚至為了修煉,生活陷入了更窘迫的境地。本以為考上星空書院就能有所改變,卻沒想到依然擺脫不了被欺凌的命運(yùn)。
以前,他被人欺負(fù),只是一味地忍耐,有時會怨天尤人,有時會找個沒人的角落大哭一場。他知道那樣沒有任何作用,但時間久了總是需要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憤懣。要不然,會崩潰的。
這一次,他也做好了忍氣吞聲的準(zhǔn)備,卻被想到因為易塵的出現(xiàn)有了另一種結(jié)局。
這一刻,他很想哭……
卻倔強(qiáng)的不讓眼淚流下來,他不想把自己的軟弱展露給別人。
卻又聽易塵說道:“慕容錦是吧,以后方之余就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動他哪怕一根手指,那我就徹底廢了你。要是不服,盡可以來找我。記住,我叫易塵,容易的易,塵土的塵……”
話音一落,易塵放開了慕容錦。
慕容錦眼中掠過一抹狠厲,剛想出手卻生出一股讓骨悚然的感覺,遍體生寒。
剛走出沒幾步的易塵轉(zhuǎn)過身,聲音冰寒無比:“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慕容錦剛剛醞釀的氣勢頓時消散于無形,終于確認(rèn)自己這次遇到一個狠角色。
易塵本想招呼著丑妮三人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不遠(yuǎn)處正在使勁把眼淚擦掉的方之余身邊:“把身份銘牌給我!”
方之余沒有任何猶豫。
易塵接過,將兩塊身份銘牌放在一塊,自己身份銘牌上的那一百星空點劃給了方之余。
易塵將身份銘牌丟給方之余,笑道:“好好修煉,別再被人欺負(fù)了!”
話音一落便轉(zhuǎn)身離去。他能幫助方之余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其余的,還是得靠自己。
這一刻,方之余淚如泉涌。
……
遠(yuǎn)處,有幾道散發(fā)著磅礴氣息的年輕身影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
一個身材火辣的紅唇女子掩嘴笑道:“慕容錦啊慕容錦,你也有今天……”
而后,將視線轉(zhuǎn)向易塵,異彩連連:“這個小家伙不錯,姐姐喜歡……”
一道身著白衣,一臉輕佻地男子感慨道:“女人啊,果然是善變的……”
紅唇女子盯著白衣男子,嫣然笑道:“墨白,要不你去跟這個小家伙打一場,說不準(zhǔn)我馬上就會喜歡上你哦……”
白衣男子卻打了個哆嗦,使勁搖頭:“不去,堅決不去!”
慕容錦都敗了,他對上易塵也不會討到好處。雖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的感覺很好,但能不死還是不死。對于他來說,面子可比生死重要多了。
一個手握折扇的青衫男子笑道:“這一屆的新生中可謂是臥虎藏龍,各大古老世家,還有那些圣地都把最優(yōu)秀地繼承人送來了,你們啊,還是收斂點吧……”
一個像是鐵塔一般地身影周身縈繞著驚天戰(zhàn)意,甕聲道:“我還真想試一試這些小家伙究竟如何的不凡!”
青衫男子幽幽嘆道:“絕對會超乎想象地……”
那些人可都是未來一方巔峰大勢力地主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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