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跟我走吧,今天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做的?!?br/>
“明月,今天事情是我不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那聲音,真叫一個凄慘,聽起來十分真切啊。
關(guān)鍵一點就是,那視頻中人,蘇明月可以十分確定,肯定是徐強。
那徐強哭的那么凄慘是什么意思?
可是蘇明月很疑惑,這是怎么回事啊,他們兩個明明好好的,剛剛還喝了一起咖啡,盡管中間發(fā)生了其他事情,但是兩個人依舊相處的很好。
蘇明月此刻,忽然想起嚴虎剛剛說得一番話,蘇明月明白了這一點,怪不得他會這么說。
“姐,這事情,我感覺有問題?!碧K倩倩就睡在她旁邊,當(dāng)然也聽得很清楚。
“我當(dāng)然知道了,他在那哭喊,可是我人根本不在,而且他后面掏出手機說話的那段,明明是做個樣子,可是外人看起來,卻顯得那么真實,沒有問題才怪。”蘇明月憤憤的說。
可是問題在哪里?疑點太多了,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該怎么推測。
“再放一遍。”蘇倩倩說道。
一遍以后,還是沒有頭緒。
“再放一遍?!碧K倩倩再次說道,她就不信,一點線索都沒有。
蘇明月看妹妹這么認真的表情,沒好打擾她,聽了她的話。
“在這里暫停下,我去拿筆記本電腦,把這里方法處理下。”蘇倩倩光著腳丫跑下床,然后提著電腦又上來。
不過這次不是睡著,是坐著。
放大,在放大,在放大,變清晰。
“海城檸檬?!碧K明月看著讀出來。
“嗯,就是這里,我大概知道點什么了,和我猜測的差不多?!碧K倩倩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
“啊,別掐,姐,我說,我說?!碧K倩倩差點把手里電腦給扔了出去,嚇得她一跳。
“姐,首先對你說一件事情,這個海城檸檬的位置,在潘家對面,也就過兩條街,我去過,因為服務(wù)特別好,所以印象比較深刻?!碧K倩倩說。
“別廢話了,趕緊說,好不容易對他有點好感,今天居然那么哭我,哼,要是不給我解釋,我就讓他真哭?!碧K明月霸氣的說道。
“咳咳,首先說一句,這應(yīng)該是姐夫在演戲,目的嘛,就是為了把潘家人給引出來,具體干什么我不知道,不過姐夫這一次演戲,還有意外收獲?!碧K倩倩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意外收獲?”
“本來只是想殺老鼠,卻引來出來一頭狗,你看嚴虎打電話來慰問你的樣子就知道,他知道你們的事情后,肯定開心的很,再加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姐,你覺得潘越和嚴虎兩個人,能放過姐夫么?這么好的機會,肯定會痛打落水狗?!碧K倩倩說道。
“不能,遭了,你姐夫有危險,呸,徐強有危險,我得去救他?!碧K明月說著就拉開床褥,腰間露出一大片春光。
“姐,聽別人說。戀愛時候的人是白癡,我本來還不信,看你的反應(yīng),我是相信了?!碧K倩倩趕緊把自己姐姐拉住。
“你都說了他有危險,還攔著我干嘛?”蘇明月有些生氣。
“他弟弟應(yīng)該在,估計今晚的一切,就是他設(shè)計出來的?!碧K倩倩嘆了口氣,事情設(shè)計,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外人看來是破綻百出,可是對于兩個處于憤怒之中的公子哥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這么好的機會,他們會這么眼巴巴的錯失么?肯定是把握良機,然后……事情發(fā)生,就在今天晚上,最遲明天就會有結(jié)果。
過了好久,蘇明月說出這么一句話來,“這個徐然,對人心情和性格把握,實在是太可怕了?!?br/>
今晚姐妹二人注定無眠。
……
潘越和嚴虎排出去的人,不停的聽到老二發(fā)來的信息。
“在通州路上?!?br/>
“他要去城南,已經(jīng)過去了?!?br/>
“城南石灰廠?!?br/>
“城南郊區(qū)?!?br/>
最終的定位,就在城南郊區(qū),這里的郊區(qū),不像是眉山縣郊區(qū)那樣,只是晚上之間,很長有人經(jīng)過,再加上沒有幾戶人家,所以根本看不見燈光。
再加上附近大片土地,都沒有建筑物,晚上時候,吹過冷風(fēng),甚至有種陰風(fēng)陣陣的感覺。
“老三,后面那輛車跟的太緊了,他開始比我還厲害,一直咬著我們不放?!毙鞆妼擂蔚恼f道。
他明明說好了,他要把后面大眾給甩了,然后戲耍一番,可是結(jié)果呢?那人一直跟著他,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脫離,糗大了。
“沒事,本來就是讓他們跟上來的?!毙烊徽f道。
身后那輛車開車的人,絕對是個高手,從反光鏡中可以看到,那人剃成了光頭,眉發(fā)粗厚,臉上看起來顯得有些憨厚。
“就在這里吧,來,吃點瓜子。”徐然拿出事先買好的瓜子說道。
“你還真是胸有成竹啊,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萬一來人太多,還拿著武器怎么辦?”徐強半擔(dān)憂的捏了兩個瓜子。
“我也有武器?!毙烊徽f著,拿出了一大把一塊錢硬幣,對著徐強。
“別鬧了,雖然現(xiàn)實中有人說用錢砸死人,可是你聽說哪個是被錢砸死的?”徐強說。
看來不亮幾招,大哥是不相信了,待會可不會再有異能者了,也就是說,他的金系異能,可以使用了。
徐然隨意甩出去一個硬幣,只看見前方不遠處的一顆小叔,從中間轟然炸開,宛若一聲驚雷,把坐在車上的徐強,嚇得一跳。
“快走,他太厲害了?!崩隙睦锎篑斎?,趕緊發(fā)動,就要開車回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前多了一個人。
他被那人直接提了下去,甩在地上。
“你是誰?”老二說道。
“你不是一直跟蹤我么?怎么了,不認識啊?!毙烊粦蛑o的說道。
徐強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他更驚嘆的,是老三的速度,今早兩人交手的時候,他遠遠沒有用全力。
“你,你,你?!崩隙钢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他根本就沒看到里面,車里還有其他人。
“還有一會兒,他們才會來,你車開的不錯,給你個選擇,要么跟我混,要么死,你選吧?!毙烊坏恼f道。
“我不信,你不敢殺人?!崩隙^了好久,才恐懼的慢慢說出這兩句話,像是試探一般。
他實在不相信,有人能把殺人,說的這么簡單。
“呵呵,你雖然看起來憨,但是我想你人不是這樣,別人不敢做的事情,并不代表我不敢,我在說一句,到底跟不跟我?”徐然厲聲說道,再次手臂一揚,憑空之中,轟然一聲巨響。
老二嚇得一下子坐在地上,趕緊說道,“我跟,以后我跟你混了,不過我只會開車?!?br/>
“行,跟我來吧,他們也應(yīng)該快到了?!毙烊徽f著,從車上拿出瓜子,三個人圍在一起,嗑著瓜子,氣氛有說不出的詭異。
其實他剛剛說的那話,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他最多也就是做到了先聲奪人,所以老二才那么害怕,要是真要讓他殺人,他沒那么嗜殺。
過了幾分鐘,終于可以聽到不遠處大卡車的聲音。
“人來了?!毙烊坏恼f道。
“什么人?”老二習(xí)慣性一問。
“你帶來的人。”徐強說。
“不是我,老大,真的不是我,老鼠哥就是讓我跟蹤你們,然后給他報位置,我沒有帶人來?!崩隙s緊說道,他哪里知道會有什么人。
“老鼠哥,是什么人?”徐然問,這個人很有意思。
“外人說他就是特別精明,而且我們一群人,很多人都是跟著老鼠哥的?!崩隙f道。
“一群人?都有什么人?”
“一個擅長偷盜,一個擅長電腦,一個擅長泡妞還有偽裝,一個擅長理財,我擅長機車,再加上老鼠哥,一共有六個成員,我就是其中之一。”
徐然內(nèi)心之中,忽然涌起一種強烈的想法,不論怎么樣,一定要把這只老鼠給收復(fù)了。
“老三?!毙鞆娐犕旰螅麄€人看待老二得眼神都不一樣,像是看到美女一樣。
“不用說了,大哥,我知道該怎么做。”徐然說道,在這個社會,什么最值錢?
人才,人才最值錢。
“?!?br/>
“接電話?!毙烊徽f。
“喂,老鼠哥,對,他們不走了,在城南郊區(qū),好的,那我回去了。”
“對了,剛剛買了點信息,得了二十萬,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半,畢竟是自家兄弟?!崩鲜笳f道。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掛了。
“待會再去回合,放心吧,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跟著我,你們不會后悔的。”徐然內(nèi)心之中,涌起無盡的豪邁。
徐然帶著兩個人,走到一個可以遮蔽身體的地方,然后徐然帶上手套,抓出一把硬幣,不停的往上拋,然后每個都很準確的落在徐然的手里。
對于那幾個極品人才,潘越和嚴虎,顯得已經(jīng)不夠看了。
“他們到了?!毙鞆娬f道。
“嗯?!毙烊稽c點頭。
“越少爺,那個老二不在,那個徐強也不在,我們是不是被甩了?”一個人問。
“次奧,老鼠,你敢騙我,別讓我抓……”潘越臉色一狠,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發(fā)出凄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