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神情,安慊澤心中某處仿佛在塌陷,有些看不清楚念兒,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叫他難以置信。
“你在說什么。”
他眸光不解,有些疑惑。
“安慊澤,以前任由你擺布,對你一心一意的楚念兒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的我是東宋國長公主,對你沒有半點(diǎn)興趣,還有,本公主嫌棄你臟,不想再聽到你叫我名字?!?br/>
楚念兒一句接著一句,像一柄柄利刃戳的他體無完膚。
“你說我臟?”
安慊澤眸光驚訝,腳步上前,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聽到他得反問,她淡淡的點(diǎn)點(diǎn)頭,“很臟,告訴你那個賢德的姑姑一聲,再敢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我叫她下半輩子都別想出鐘粹宮一步?!?br/>
她眸光冰冷,不送拒絕。
此言一出,安慊澤眸光溫和劃過厲色,“你這是要與我徹底劃清界限?”
她若不是東宋國長公主,就憑著那副讓人想吐的容顏,也配沾上他,現(xiàn)在還敢嫌棄他,誰給她的膽子?
看著他終于露出一點(diǎn)真面目,楚念兒眸光流轉(zhuǎn),“界限一詞是對等人用的,你從來都低我一等?!?br/>
這句話說的又狂又傲,盡顯上位者的威嚴(yán)。
低人一等四個字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頓時(shí)眸光變得瘋狂,“你忘了你怎么卑微的祈求我喜歡你?你忘了你怎么四處打探我的行蹤?你忘了你怎么諂媚討好我?”
這三個忘了如同垂死的掙扎,只想將楚念兒重新打回到那個卑微討好他的人,他受不了,她突然變得高高在上,對她行使原本的權(quán)利。
楚念兒太了解他,知道他此刻按耐不住了。
“你就像我喜歡的寵物,我喜歡的時(shí)候喂喂吃的,給點(diǎn)好處,不喜歡了,直接丟掉,不對,你連寵物都不算,只是一個算得上好看的擺設(shè),你在我眼里就是這種存在而已?!?br/>
她冷冷的嘲諷,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當(dāng)真?”
那目光再一次刺激了他,就好像他是一個玩物,一直以為是他在掌控她,卻沒想到事實(shí)的真相,竟然他才是被隨意支配的人。
這巨大的反差,將他打的天翻地覆。
“我不信?!?br/>
安慊澤一遍遍的重復(fù)著這三個字,她就是卑微懦弱,哪里有本事能夠在他眼皮底下演戲。
看著他自我懷疑的否認(rèn),楚念兒鳳眸微瞇,“你信不信與我何干,我只是告訴你真相而已,免得你背后的人總以為還能利用你對我做什么?!?br/>
她說的話,如果前世都是真的,該有多好?她就不會遭遇親人一次又一次的離世,最后被害得慘死的下場。
安慊澤眸光晦暗,“這一切都是你的自我欺騙,你根本不是那種騙我的人,你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我給你時(shí)間,到時(shí)候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而不是用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糊弄我?!?br/>
他說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旋即裝作一副鎮(zhèn)定的離開。
楚念兒看著他明明倉惶的背影,眸光嘲諷,到底誰才是自我欺騙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