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爺因為那天被楚均逸警告一句后,還看到楚均逸抱著白茶離開,更加失落了,看到白茶也挺不好意思,畢竟,他們暫時之間還沒和好。..cop>白茶笑著掂著沉重的裙子大步走了過來,對沈恪說道:“你見過這么漂亮的宮女嗎?”
沈恪點頭:“這倒也是,我們之前沒通過你高貴的氣質(zhì)發(fā)現(xiàn)你是將軍夫人,也是我們的不對……”
白茶聽出來了,明明話里有話,白茶也不能說什么。
又豪邁的去拍晟王爺一巴掌,不客氣的說道:“呀!還在生我的氣啊?。俊?br/>
沈恪看著白茶絲毫不顧忌晟王爺?shù)纳矸?,行為舉止和言語都不帶任何尊重,為晟王爺能隱忍至今感到感嘆……
“我怎么會敢生您的氣,您是誰啊,我怎么敢啊……”晟王爺陰陽怪氣的說道,但終究受不了,還是說出了心里話:“本來都不生你的氣了,可是……”
可是楚均逸那天做的真和傳聞不一樣,白茶過的好像也很滋潤。
白茶深嘆了一口氣,坐下來對他們講道:“你們知道嗎?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失憶了,當(dāng)時跟著流民奔走,后來被人販子賣到白家,有了白茶這個名字,我很感激他們,可是后來鬧饑荒,他們提前幾年讓我尚未及屛便把我嫁到楚家,好減輕家里的負擔(dān)。嫁到楚家的第一天,我還沒見到夫君的長相他就參了軍,婆婆經(jīng)常罵我克夫不吉利,在楚家饑一頓飽一頓。兩年后還是聽說歧郡主死活讓我來,我才勉強知道夫君的樣子,現(xiàn)在是將軍……呵呵,他還經(jīng)常罵我是山野村婦……”
白茶平靜地說完后聽到一亭子的抽泣聲,她只是按照原主的生命經(jīng)歷和后來自己的稍加改編,就打動了在場所有人,果然是沒吃過苦的孩子們。
場就屬晟王爺哭的最大聲,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阿茶!我沒想到你有這么悲慘的經(jīng)歷,我看楚將軍那天肯定也是在作秀,他竟然罵你是村婦?他的出身也好不到哪兒去啊……”
一旁的公子們也紛紛說道。
“以后有困難就找我們,我們罩著你!”
“對啊!你在月申堂呆過,又讓我們不再欺負人,我們真的很感謝你呢!”
“騙人又怎么了!她只是想和我們簡單相處罷了,善意的謊言……”
白茶覺得目的達到,給晟王爺遞了個帕子,問道:“既然這樣,你可以幫姐姐一個忙嗎?”
來到繁光殿附近,晟王爺拉著白茶內(nèi)心不安的說道:“阿茶,我們還是回去吧!其實我挺害怕皇帝哥哥的,他性格忽晴忽暗,我拿捏不準,等……”
璟兒拽著晟王爺讓他少說話,白茶只是看一眼,死不了的!
皇上剛上完朝,一會兒會坐著轎攆回繁光殿,一定會路過這里,白茶想的是,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就拿晟王爺頂著,如果沒被發(fā)現(xiàn)就萬事大吉!因為楚均逸囑咐過自己,不能犯錯來著……
果不其然,群仆環(huán)繞著皇上的轎攆徐徐朝白茶這邊走來,白茶此時在一個轉(zhuǎn)折口,所以沒人能看見他們,白茶是想,等轎攆過來,就偷偷在墻后面露個頭看上一眼就算了!
轎攆越來越近,皇上龍袍于身,裝扮隆重,白茶遠遠瞧著覺得對方肯定帥的跟韓國男星差不多呢……
晟王爺掙開璟兒,去拽白茶,擔(dān)憂的勸說道:“阿茶,你還是別冒險了……真的不行!萬一龍顏大怒,你我都擔(dān)當(dāng)不起!……”
白茶一氣之下大吼道:“哎呀!你閉嘴好不好!”
“誰在那兒!”尖細的公鴨嗓響起,皇上抬手示意,所有隨行者都停了下來,轎子也被放了下來。..cop>徐公公再次厲聲呵斥:“聽見沒,還不快滾出來!”
白茶抓狂的捂著臉,今天算是難逃一劫了,自己闖的禍,自己來處理,就讓璟兒和晟王爺先走。
自己膽怯的從轉(zhuǎn)折口走了出來,二話不說跪了下去,說道:“臣婦見過皇上?!?br/>
見過?與其說見過,不如說隔著簾子見了好多回吧……
“臣婦?”皇上狐疑的看著白茶,看這身形不就是楚將軍的平妻嘛。
“將軍夫人,抬起頭來回答。為何躲在墻后偷偷摸摸的不敢出來?又是和誰在說話?”皇上虛情假意的問道,這個將軍夫人已經(jīng)嚴重的令自己懷疑了,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白茶聽命抬頭,卻在抬頭看到皇上真容的那一瞬間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世界安靜三秒后,白茶激動地站了起來,大喊一聲:“荊沉?!”
徐公公氣憤的說道:“大膽!不僅在沒有皇上的同意下起身,還敢叫皇上的字名!”
皇上覺得很有意思,讓徐公公不必如此,反而笑著說道:“將軍夫人身子本就金貴,不讓起身倒也顯得我小肚雞腸了,這樣,吩咐下去,我今天要好好款待將軍夫人。”
白茶慶幸的謝恩,沒想到荊沉竟然是皇上……不對,自己前天那么瞧不起他,還說那么多傷人心的話,他是不是都當(dāng)看笑話一樣的看自己,白茶,你是不是瘋了,干嘛說那些,太丟人了吧……
坐在繁光殿的后殿內(nèi),這里應(yīng)該是皇上平日休息的地方。
坐在軟墊上,看著一桌子的美食,白茶有些不好意思,前天自己和他在御膳房還吃面來著,當(dāng)時對他說了一句話,“這可是比皇上待遇都要高的一頓飯哦”,我天,現(xiàn)在想想,兩頓飯根本不能比!
不過自己瞬間想起了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白茶拿出了火雞面調(diào)料的制作方法遞給皇上,說道:“這是你前天跟我要的,我專門給送來了?!?br/>
皇上接下毫不在意的看了看,隨手放在一邊,說道:“多謝夫人了?!?br/>
桌子上的飯菜賣相很好,白茶歡喜的嘗了口飯菜,但很快臉就變成了苦瓜,快淡出鳥來了!就連肉都是半熟,還沒放調(diào)料。
白茶尷尬的笑了笑,她說荊沉為什么會那么愛白茶的火雞面,原來是一直吃淡的啊,真稀罕,皇宮是窮的沒有油鹽嗎?成天吃沒有味道的飯菜,是怎么咽下去的呢!
因為尷尬,白茶提出要和皇上再一次去一趟御膳房,給他做一碗火雞面。皇上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兩人再次來到御膳房,不再是不打擾其它干活的人,他們只用一個灶臺,而是被清場了,這下冷清的白茶都嗨不起來了,為什么和同樣的人做同樣的事,感覺完不一樣了?
是不是知道了他是皇上的事,就對他多出許多尊敬與小心翼翼,而他有多出許多傲嬌……應(yīng)該就是這樣!
做好后,白茶讓皇上趕緊嘗嘗,他肯定想吃極了這面。
可是皇上看著白茶手中的面良久,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吃辣的,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