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城的身體在她的身上起起落落,像是懲罰一樣重重撞擊,身體被扭成各種姿勢,溫暖只覺得無比屈辱難當。
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她跟厲南城之間,連最基本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都算不上,她不過是他閑暇時的玩物,招惹他不高興,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厲南城從來就是一個冷靜自制的人,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每每在溫暖的面前都毫無作用,她的寥寥幾個字,都讓他恨不得掐死她。
等到一切結(jié)束,厲南城從她身上起身,借著屋內(nèi)的燈光,看著床上有氣無力的溫暖。
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黑發(fā)鋪散在她的背脊,令她本就纖細的身子顯得更加瘦弱,令他伸不出探出手去想要擁她入懷。
只是手到了半空,卻被他隱忍的收回,泛白的手指落在身側(cè),攥緊。
他不禁在想,她在想什么。
隨即,不屑地想,他為什么要去關(guān)心一件玩物在想什么。
溫暖其實什么都沒有想,她的目光呆滯地透過窗外望著漫天的繁星,那燦然的星星,令她原本有些荒蕪的內(nèi)心得到片刻的寧靜。
“溫暖,不要再試圖挑釁我,當你明知我跟柔柔在一起你還來橫插一腳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不過是我生孩子的工具?!?br/>
男人的話音落后,卻久久不見回應。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是厲南城離開了。
溫暖的隱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她的愛情,死了。
“呵呵”溫暖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的肝膽俱裂,笑的若癡若狂。
這里,這座房子是她的家,這個房間是她從小到大住的地方,可是就是這里,這兩年來,厲南城卻是如同無人之境一般來去自如。
只因他家是她家的最大投資人,可以說,她父親如今不過是掛著一個空頭銜,如果沒有厲家,那么,他們一家人早已經(jīng)淪落街頭,怎么還會有如今的所謂富豪之家,上流社會。
因著她僅存的一點自尊心告訴自己,她對他的感情,怕是永遠都不配說出口。
門砰砰砰地敲了兩下,溫暖回過神來,掙著酸疼的身子從衣柜里面重新取出一件睡衣穿上,這才去開門。
門外,她的母親,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站在門外,那雙眼睛,卻是盯著她身后的凌亂大床看著。
“厲南城已經(jīng)走了?!睖嘏鏌o表情地道。
女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抬步走了進來:“我當然知道他走了,我是專門過來看你的,喝杯牛奶,趁早睡。”
“不用了,我很困。”溫暖此刻并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尤其是她的父母。
“嗯,早點睡,明天一早南城的秘書就會過來接你去民政局,以后啊,你就是厲太太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女人雙手捧心,一臉憧憬地道。
“媽,我不會嫁的。”溫暖沉靜地說道。
她不能已經(jīng)讓她死掉的愛情在暴尸荒野,這是她的底線,她可以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因為她愛他,可是她不能在她明知他心有所愛還去霸占他,更何況,他只是因為沈婉柔不能懷孩子才娶她。
“你這孩子,你這腦子是怎么搞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厲南城對你有了那么點不同尋常,甚至愿意娶你,連老爺子都不反對,你怎么能夠拒絕?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嫁過去,名正言順地生一個孩子然后穩(wěn)住你的地位!”女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要嫁你去嫁吧,總之我不會嫁的?!?br/>
盡管這樣,第二天,溫暖還是被兩個人抓上了車,母親親自帶著戶口簿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