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難以低調(diào)
東京市警局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宿沒睡的北川頂著黑眼圈,慢吞吞地換上了帥氣的警服。就在半個小時前,局長松本的一通電話,直接把他叫了回來。
值班的警員打著哈欠從衛(wèi)生間出來,一下子就撞見了他,被嚇得神清氣爽,不禁抱怨道:“北川,你搞什么鬼啊,大早上跑到這兒來嚇人?現(xiàn)在離你上班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br/>
北川艱難地睜大眼睛,疲倦地沖他擺了擺手,“去去去,該干嘛干嘛去!”
后者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拿過桌上的一杯咖啡,猛喝一口,愜意道:“呼~~舒服多了?!苯又鋈话l(fā)現(xiàn)北川站在局長辦公室的門口,遲遲沒有進去。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北川臉上的表情,和手指活動后,他開玩笑道:“我說,你傻愣在那兒干嘛呢?緊張就算了,能不能別那么猥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前列腺發(fā)炎呢?!?br/>
“你媽的才前列腺發(fā)炎吶!”北川罵道,氣得差點把帽子摘下來砸他臉上。
“吱~~”門一開,一個渾厚的聲音傳入北川的耳朵,“北川!你給我進來?!焙笳弑贿@叫聲驚得寒毛都豎快起來了,身體顫顫巍巍的轉(zhuǎn)了過去,只見松本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是~~”他毫無底氣道,灰溜溜的跟著松本走進了辦公室。
松本坐在沙發(fā)座椅上后,上下打量著他,“北川,你還記得你來警局多久了嗎?”“額~~”后者一時語頓,“我記得,應(yīng)該有三年了吧?!?br/>
“三年...”松本嘴里默念著,點頭若有所思道:“好吧,看來你還是有這個警齡的?!?br/>
北川一臉無知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傻,“啊?局長,你說什么?”
松本嘆了一口氣,起身站在了他的面前,目光堅定道:“從現(xiàn)在起,你就接任第四分隊分隊長的職務(wù)吧?!?br/>
“什么玩意兒?”北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要知道,黑島被他送進醫(yī)院才不到兩個小時啊。他這一回來就把人家飯碗給搶了?這叫哪門子事兒啊。
松本從辦公桌上的一疊文件里,抽出了一張警官證,遞到了他面前,“恭喜你,北川警官。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厲啊?!?br/>
北川的表情有點欠打,簡直是哭笑不得,當他拿到新警官證時,他的心情跟拿著彩票兌獎一樣,激動得一塌糊涂。內(nèi)心歡呼雀躍道:真是踩狗屎運了,想不到我北川有朝一日也能當上警官!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連警??荚嚩疾挥米鞅琢?。
“局長!”北川像個剛得了名分的小三一樣,聲音非常顫抖,“感謝您對我的信任,我北川在此保證,絕對不會辜負你的。”
這惡心的臺詞讓松本聽著都想吐,他把頭扭到一邊,急忙用手示意他閉嘴,然后才解釋說:“要謝你也別謝我,還是謝水城閣下吧。”可想了一下,他又改口道:“算了,你還是別謝了,估計你也見不到他?!?br/>
北川飛快的把松本說的話消化完畢后,點頭哈腰道:“對對對,市長大人他日理萬機,想見一面都是難的?!?br/>
聞聽此言,松本又是一陣尷尬,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市長,而是防衛(wèi)大臣,水城俊雄閣下!”
“什嘛!”北川險些摔倒在地上,他用手扣住桌邊,震驚不已。松本繼續(xù)說道:“水城俊雄閣下之前親自打電話給我,叫我好好提拔你。另外,黑島警官已經(jīng)被警局開除。至于昨晚發(fā)生的襲警事件,也將不予追究,除此之外,撤銷一切對工藤熏小姐的犯罪指控?!?br/>
走出辦公室,北川看上去跟丟了魂一樣,不停地回想著松本說的每一句話?,F(xiàn)在的他,沒有一絲困意,坐在椅子上琢磨了半天后,他突然拍桌喊道:“對!一定是冷哥!”他頓時笑得連嘴都合不上了,暗夸自己:“還是我機智,找了夏冷這么個牛叉的靠山。居然連水城俊雄都給他面子!”
而遠在東京城的另一邊,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夏冷正舒舒服服地抱著工藤熏躺在床上沉睡著。兩人昨晚各自洗了個澡后,倒頭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把兩人給吵醒了。工藤熏揉了揉眼睛,從床頭的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等她看清上面顯示的號碼時,她皺了皺眉...
“喂,吉野教授?!?br/>
“工藤熏,你到底還想不想在這兒干了!你給我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br/>
“真是萬分抱歉,吉野教授,我現(xiàn)在馬上過來?!?br/>
“我告訴你,你昨天帶一個野小子跑到醫(yī)院來鬧事,現(xiàn)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br/>
“他不是野小子,他是來救我媽媽的人。”
“你給我住口!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上司,你要是再敢頂嘴的話,就給我趁早離開這家醫(yī)院。”
工藤熏聽后,本想忍耐下來,可不料夏冷卻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大聲喊道:“白癡!不干就不干!你們那醫(yī)院根本就狗屁不是。我三歲的時候,救人的本事就比你們這些老頭強一百倍!”不光是工藤熏,就連電話那頭的吉野都驚呆了。
把手機關(guān)機后,夏冷一把將工藤熏拉回懷里,“沒事的熏姐。別去搭理那些白癡老頭了,也別去上班了,以后給我做專職老婆就行了?!?br/>
工藤熏“噗嗤”一笑,舉起粉拳在夏冷的胸膛上輕輕打了一下,親昵道:“誰要給你做專職老婆啊?!?br/>
剛剛夏冷說的一番話,雖然粗暴了點,但不得不承認,真的很解氣。
過了一會兒,工藤熏總感覺心里不踏實,干脆又坐了起來,“不行,就算我真的不干了。也應(yīng)該把我的研究成果拿回來啊。研究了這么久,總不能就這么放棄了吧?!?br/>
夏冷看著她這么在意,于是點頭道:“好吧,熏姐。那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把東西拿回來?!?br/>
東京大學(xué)附屬醫(yī)院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大門口,夏冷和工藤熏剛一下車,門口的保安就喊道:“?。吭趺词悄??”他詫異而警惕的盯著夏冷,“昨天剛鬧完事兒,你怎么又來了?!?br/>
夏冷隨意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要我的簽名?”后者愣了十幾秒,罵道:“要個屁!”
“我現(xiàn)在還沒那個沖動?!毕睦溥z憾道,這才一次保安大哥氣得都快哭了,他一臉憋屈,像廢了很大的勁一樣,才把話從嘴里吐了出來:“少廢話!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想在這兒撒野,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
可他剛一摸腰間,整個人立馬不好了,“咦?我的對講機呢?!?br/>
“你在找這個嗎?”夏冷把玩著手里的對講機,嘻嘻一笑,“低調(diào)點,我來一趟,你不用叫太多人來夾道歡迎我。”說完,他飛快地把對講機給拆成了滿地的零部件。
“你你你~~~”保安欲哭無淚,正想動手呢,突然眼前一黑,“?。∥以趺纯床灰娏?。”
夏冷在把手收回來之前,對他說了句,“下次別挑這么大的帽子?!彪S后,轉(zhuǎn)身拉著工藤熏朝里面走去。
大門口的很多市民紛紛駐足觀望,還有人笑話道:“這醫(yī)院找的是什么保安啊,戴個帽子把眼睛遮住了不說,居然還能把頭給卡住了。”
那保安慌亂地跑了幾步后,“咚”的一聲,撞在了圍墻上,強行平衡了幾秒后,還是暈倒了。
工藤熏的笑容惹來了許多人的注意力,不過很多認識她的醫(yī)生卻也只是看了幾眼而已,心里卻不敢有絲毫念想。
“你怎么這么搗蛋啊?!惫ぬ傺瑳]好氣地說道,而心里卻覺得挺好玩兒的。
夏冷無所謂道:“只要能逗熏姐你開心就好啊?!焙笳叩男暮W⑷肓艘还商鹈邸?br/>
而就在兩人走進疾病研究科的工作室時,工藤熏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工作的位子已經(jīng)被人搬空了。
“這是怎么回事?”工藤熏問著離她最近的一個女同事,后者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工藤,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已經(jīng)被醫(yī)院開除了嗎,剛剛吉野教授從這兒拿走了一個文件夾后叫人把你的位子給清了。”
工藤熏的臉上剎那間寫滿了擔憂,“文件夾?”她恍然大悟道:“那是我的所有心血啊?!彼艔埖嘏芟蜣k公室,猛然推開大門,“吉野教授!”
坐在位子上寫東西的吉野著實被嚇了一跳,在看清是工藤熏后,他便厲聲道:“工藤,你還來干什么!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
工藤熏開門見山的說道:“把我的研究資料還給我。”
“你的研究資料?”吉野冷哼一聲,“工藤熏,你可別忘了,你的所有研究項目,都用到了醫(yī)院里的設(shè)備,那些資料并不是屬于你一個人的?!鳖D了頓,他又接著說道:“既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離職了,那些資料也就被視為主動放棄,現(xiàn)在它們是我的了?!?br/>
“你說什么!”工藤熏氣憤道,她真想不到吉野竟然會私吞她的研究成果。
吉野有些不耐煩了,“我現(xiàn)在沒時間浪費在那些無聊的問題上,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br/>
“你!”工藤熏越想越氣,在醫(yī)院日夜不休的工作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她說什么都不能拱手讓給吉野。下一秒,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吉野手上的藍色文件夾上,她看著實在是太眼熟了。
“把它還給我?!贝蠛耙宦暫螅ぬ傺瑠^不顧身的沖了上去,抓住了文件夾的一角。吉野見狀也用力地想把文件夾奪回來。
正當兩人爭執(zhí)不下時,一個注射器飛了過來,針頭精準的扎在了吉野的拇指上?!鞍?!”痛叫聲一響,后者便死死地把受傷的手指給握住了。
“啊~~”工藤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正當她以為會跟地面來次親密接觸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卻攬住了她的腰肢,夏冷不滿道:“熏姐,你可真不乖,差點摔倒了?!?br/>
“夏冷,”工藤熏心中的安全再一次降臨,她迫不及待摟住夏冷的脖子,“有你在真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