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團(tuán)年晚宴上,楚姒才知道林清愚是以什么身份來的。
“楚伯伯,我爹娘都出去云游了,今日實(shí)在多謝你收留?!绷智逵扌Φ?,一揮手,小廝便拿了不少禮盒上來。
楚秉松的臉色有些想笑但是又憋住不笑的尷尬,安平侯林竹隱素來是個(gè)自由的,年輕時(shí)用自己的赫赫戰(zhàn)功換了安平侯的爵位,娶了媳婦生了兒子之后,便交了兵權(quán)四處游玩,不跟朝廷里任何權(quán)貴有交際,這番讓他唯一的寶貝兒子來他們家過年,這是個(gè)什么意思?
“這是楚夫人吧,瞧著可真年輕,不知用的什么法子?回去我也好討我娘開心。”林清愚笑道。
秦雪被他這般一說,笑起來:“哪里有什么法子,每日不操心便是最好的法子了?!?br/>
“這樣啊,聽說楊將軍府上最近麻煩事兒多著呢,您不操心嗎?”林清愚似隨意道。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秦雪娘家是秦國公府上,楊將軍府那是楚姒生母楊佩娘家的。
“喲,世子爺您不知道呢?如今的楚夫人是秦國公家的嫡小姐呢?!背钍峡礋狒[不嫌事兒大,楚侃瞪了她一眼,她依舊笑意盈盈的。
“好了,世子聽說才從山里修學(xué)回來,不知道也不能怪他?!边€是老夫人最穩(wěn),將手里的佛珠遞給一旁的丫環(huán)白雪:“吃飯吧?!?br/>
楚李氏看著臉色有些黑的秦雪,笑著站起來:“母親,兒媳來侍奉您吃飯?!闭f罷便起身站在了老夫人身側(cè)開始替她布菜。
楚姒坐在秦雪身邊,抬眼對(duì)上對(duì)桌林清愚滿含笑意的眼神,無奈露出些許笑意,低頭吃飯。
這飯除了秦雪母女,其他人都還算開心,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飯桌上只有筷子碰到碗偶爾發(fā)出的聲響,待吃過飯以后眾人便去前院看唱戲,一眾孫子孫女們也都上前說囑咐的話兒熱熱鬧鬧的討吉祥,倒是一道聲音格外的刺耳。
“大姐姐,聽說你跟世子爺早就認(rèn)識(shí)?”楚秀秀的聲音不小,不少目光一下便看了過來,唯獨(dú)楚老夫人皺了皺眉,卻仍舊專注著戲臺(tái)子上的戲。
楚姒淺淺一笑:“在大牢中與世子爺有過一面之緣。”
楚姒這話一出,楚秀秀就尷尬了,這大過節(jié)的,提什么大牢。
“這是府里的三小姐?”林清愚笑問道。
楚秀秀面上一熱,羞澀低下頭:“是,臣女名秀秀,明年就及笄了?!彼仓槐瘸λ齻冃∩弦粴q不到。
“原來如此?!绷智逵迒栠^以后就不再說話,楚秉松想了想,省得林清愚在這里禍害他的女兒,干脆起身道:“世子爺?shù)姆块g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若去看看?”
林情緒笑著頷首,待他離開,楚秀秀便也借口離開了。
楚蓁蓁看了一眼旁邊的空座,怪道:“三妹妹最愛熱鬧的,今兒怎么早早回去了?”
楚黛兒垂著眼簾,語氣柔柔:“怕是累了吧?!?br/>
“是嗎?”楚蓁蓁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看著坐的穩(wěn)穩(wěn)的楚姒,想起已經(jīng)安排好的事情,嘴角勾起。
“祖母,戲好看嗎,是母親特意挑的呢?”楚蓁蓁像只貓兒般撒嬌的靠著楚老夫人道。
老夫人笑出聲來,看了眼一旁的楚姒:“楚丫頭,坐我身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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