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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亂倫黃色小說 身后的白衣恍如鬼魅般飄過

    身后的白衣恍如鬼魅般飄過,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抹白影,連身后人的身形也不得見。黑袍人將黑色斗篷裹得更緊了,還在加快腳步逃跑著,他轉(zhuǎn)過巷尾,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身形猛然一僵,快速亮出袖子里的箭筒瞄準(zhǔn)來人。

    “主子!”

    “你在這里干什么?不是讓你去準(zhǔn)備嗎?”黑袍人的聲音里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怒火。黑衣人低著頭,從懷里掏出一枚暗器和一張紙條,恭敬的遞給他,“主子,我剛剛準(zhǔn)備下去布置的時候,就收到了這個,上面是主子您的筆跡,還有這暗器……”

    “這不是我的暗器,不過是仿制的罷了!”黑袍人打斷黑衣人的話,借著月光仔細(xì)的查看著手中的暗器,銅錢大小的梅花形暗器,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顯得格外的嬌小,粗略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姑娘頭上掉落的飾品。當(dāng)看到梅花瓣上的經(jīng)絡(luò)時,他的瞳孔猛然間放大,他確實能夠認(rèn)出來這是仿制的,因為他所做的暗器都有自己獨特的標(biāo)記,外人不可能知道,但是,此時他手中的這個仿制的,竟然比他自己做的還要精巧!

    黑袍人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幽深的小巷里只有一名更夫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從巷口走過,先前他感受到的那股強(qiáng)大的氣場已然消失了。他的目光閃了閃,對著地上跪著的一聲不吭的黑衣人道,“回去!”

    “少主,您沒事了嗎?”驚沙看著推開自己徑直走入月色中的葉靈兒。葉靈兒沒有說話,她在鵝卵石鋪裝的小徑上緩緩的踱著步子,目光有些渙散。驚沙怕她因為今日受辱的事情想不開,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后。過了許久,葉靈兒的眼睛里才恢復(fù)了神采。此時天空已經(jīng)漸漸收斂了濃重的墨色,遠(yuǎn)處的天際已經(jīng)漸漸淡出魚肚皮白來。葉靈兒轉(zhuǎn)過身來,她的身后是一片空闊,她的眼睛里閃過寒芒,“看來,本郡主也被攪進(jìn)這趟渾水之中了!”她仔細(xì)想過了,昨天白日里攔截她的人分明是對她有所了解的人,甚至說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她葉兒的身份,但是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將她的底細(xì)探查清楚,這一點顯然不是草包太子可以做到的!有人想通過她和太子達(dá)成不可告人的秘密!據(jù)她所知,她現(xiàn)在最有用也是最明顯的一個用處就是北國的勢力。但是此時冷王已經(jīng)得罪了皇帝朝不保夕,為何太子還是如此的緊張?葉靈兒選了一塊干凈的大石頭隨意的坐下,青蔥般光潔的下手撥弄著石邊的小草。她知道了!葉靈兒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驚沙激動的問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記得當(dāng)時她沒有帶任何的暗衛(wèi),而那個小巷子除了劫持她的人也沒有任何對她有幫助的人,驚沙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她!

    驚沙的臉上閃過一絲慶幸,他小心的探聽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無人后才湊到葉靈兒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是太子殿下告訴我的!”

    “我見少主晚上還沒有回來,就去了一趟相府,但是相府的公子卻以為少主早就回來了!”說道這兒,驚沙的神色除了懊惱還有憤怒。葉靈兒聽到他提到沈玨,目光閃了閃,“你接著說!”

    “就在我沒有任何思緒的到處亂找的時候,他就找到了我,說你在太子?xùn)|宮,讓我去救你!”

    “哥哥為什么不親自來救我~”葉靈兒假裝委屈的說道。

    驚沙見她又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心里松了一口氣。但是他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他撓了撓腦袋,神色頗為糾結(jié)。

    葉靈兒微微瞇了瞇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肯定還在記恨我!”

    “這~不會吧!”驚沙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一晃眼間,天空已經(jīng)大亮。有窸窣的腳步聲從假山后傳來。驚沙面色一沉,不能讓人看到郡主一夜未歸,他抓著葉靈兒就要走。誰知葉靈兒突然大叫一聲,沖將著就要向旁邊的池子跳去,“放開我,讓我去死!我葉靈兒什么時候受過如此大的侮辱!”

    “郡主!”驚沙面色猛的一驚,手緊緊的抓著她,還沒有從她突然想不開要跳池子的事情中反應(yīng)過來。葉靈兒轉(zhuǎn)過頭來俏皮的朝著驚沙眨了眨眼睛,又朝著假山那邊努了努嘴。驚沙雖然不明白她這是唱的哪一出,但是知道郡主有自己的打算,也就配合她的表演了。

    兩人在池子邊拉扯著,眼見著葉靈兒馬上就要掉進(jìn)去了,假山后的人剛出來救看見北國的靈郡主要跳池子,紛紛跑過去拉扯,一番推搡之后,沒想到郡主竟然還是掉進(jìn)去了!

    事情愈演愈烈,鬧到御前的時候甚至已經(jīng)變成了南國的太子欲對北國的郡主行不軌之事,被北國的侍衛(wèi)救出后,太子心有不甘,又害怕郡主告到皇上面前,故派人將郡主推入了池子。

    一時之間,宮里的風(fēng)聲漸緊。

    大殿之上,龍椅上的皇帝臉比鍋底還黑,他低下頭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冷離殤和元秀,怒聲道,“混賬!”

    冷離殤渾身一顫連忙伏在地上,大叫著,“父皇饒命啊!”

    皇帝看向一旁冷臉的葉崢,語氣間頗有討好的意味,“葉王您看,可不可以……”

    “不——可——以!”葉崢放下茶盞,銳利的眸子直射向南國的皇帝,一字一頓的說道。

    皇帝的臉一僵,一時也接不住話。驚沙緊了緊自己抓劍的手,目光陰沉的看著跪著的太子,上前一步說道,“不知南國的皇上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么話?”雖然驚沙只是一個侍衛(wèi),但是看他和葉王的相處模式根本就不像主仆,更何況在這件事上是他們南國理虧,所以面對他如此的盛氣凌人,皇帝雖然感覺面子放不下,但是也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

    “寧可得罪皇帝,也莫要得罪郡主!”

    皇帝沉默了片刻,他如此的抬高靈郡主的身份無非是在逼他做出決斷!他緊了緊拳,抬眼看了一眼一臉驚恐的冷離殤,閉著眼睛道,“朕需要考慮考慮!葉王請回吧!”

    葉崢站起身子,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希望皇上思考的時間不會讓本王質(zhì)疑南國和北國合作的誠意!”

    “砰——”皇帝一拳頭擊在了龍椅上,他面色陰郁的看著冷離殤直罵道,“孽子,孽子,你是想氣死朕嗎?”

    冷離殤自不必說,早就嚇得面如土色。他本來因為是養(yǎng)子的緣故就不得皇后的喜愛,元將軍府表面上支持他其實內(nèi)心十分看不起他。如果現(xiàn)在他再丟了太子之位,他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他驚恐的爬到龍椅前,不斷地哀求著……

    一間僻靜的宅子里,一身黑袍的人仔細(xì)的研磨著手中的東西。

    “主子,宮里傳來消息,太子冷離殤因為輕薄北國郡主被皇帝軟禁在了東宮!”一襲黑衣的人仿佛影子般一動不動。

    “看來我猜的沒錯!”黑袍人舉起手中的梅花形暗器,自言自語道,“我以為我是攪渾南國這池水的布棋人,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罷了,就按他說的做吧!他不是答應(yīng)告訴我一件事情嗎?呵~”

    “去,按計劃行事!”黑袍人吩咐道。

    黑衣人身子微僵,剛剛主子不是說按昨天傳紙條的人的做嗎?怎么還要按原計劃進(jìn)行?雖然不解,但是他還是照辦了。

    鳳棲宮,杏兒坐在元清的身邊無聊的撥弄著步搖,一搖一晃清脆的撞擊聲完全打亂了元清敲擊木魚的緩慢節(jié)奏。元清停了念經(jīng),放下佛珠在佛像前雙手合十后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杏兒,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你可不可以消停一會兒?”

    杏兒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不可以喲~”她站起身子,伸手比劃了一下面前偌大的宮殿,感嘆道,“娘娘住在這里難道不寂寞嗎?”

    元清冷笑一聲,“這么多年都過了,即使寂寞,又有誰能看見呢?”

    杏兒點了點頭,突然冒出一句沒有頭腦的話,“娘娘可比元貴妃聰明多了!”

    元清身子一頓,面上閃過一絲傷感,“她不過是想要的太多了,被迷了眼而已!”

    杏兒難得一次見她如此傷感,她充滿興趣的湊到她的身邊說道,“皇宮里的人都說,元貴妃娘娘如何心善,皇后娘娘怎么心狠,看來所言不實??!”

    “哼,他們說的沒錯,這皇宮里的人哪有心善的!”元清說完這話似不欲再說,閉上了眼睛。杏兒繼續(xù)無聊的撥弄著手里的步搖,一擊一聲特別好玩!自從她被皇后救下后,就徹底和主子失了聯(lián)系,就在她還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主子忘記了的時候,門外忽然想起了秦風(fēng)的聲音。

    “娘娘——御膳房送來的糕點,您是要現(xiàn)在嘗嘗還是要先放著?”

    元清緩緩的睜開眼,說道,“拿進(jìn)來吧!”

    “誒~”秦風(fēng)應(yīng)著聲連忙將糕點送了進(jìn)來。聽說御膳房來了個新的廚子,想了個鬼點子制作出來的糕點又香又糯,后宮的人都贊不絕口。那小子也是懂眼色的,雖說如今皇后失了寵,沒了那么多人巴結(jié)。但是他還是能夠特地做了一份糕點來討好娘娘,難怪能這么快的在宮里混開!不過這娘娘今兒也是奇怪,鳳棲宮里有小廚房,平日里所有的膳食都是自己做的。娘娘往常聽到御膳房送來東西都會拒了的,這回怎么就應(yīng)了呢?不過想想大殿里還有太子的那個神秘的侍妾,想必娘娘是給那位主兒留的!

    秦風(fēng)放下東西后目不斜視,躬著身子就退下了。

    “看來又有事情要發(fā)生了!”元清自言自語道。

    杏兒奇怪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你不知道嗎?昨個兒太子輕薄北國的郡主,現(xiàn)在被皇上軟禁在宮里了!”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就和在說她今早吃了什么一樣的隨便。

    “你不是他的女人嗎?聽到太子出事難道不心急嗎?”元清問道。

    杏兒掰糕點的手一頓,目光陰沉,“他只是我的仇人,從他逼死我爹娘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死!”她的手一用力,糕點就碎成了幾瓣露出了里面的紙條來。

    “恭喜你,要當(dāng)祖母了!”杏兒巧笑著拿著紙條拿到元清的面前。元清接過紙條一看,目光閃了閃,但是很快就歸于平靜,“讓你假裝懷孕,然后皇帝就可以放心的廢了太子而不用擔(dān)心后繼無人了!”

    杏兒湊近元清,定定的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你這個做母后的心疼了?”

    元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后悔?我從不做后悔之事!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可造之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和冷王合作?”

    “很好!”杏兒點燃了蠟燭將紙條放在蠟燭上燃盡,回頭看著元清,笑著說道,“現(xiàn)在看你的了!”

    御書房,皇帝頭疼的將一大疊奏折全部丟到地上。張公公從外面走了出來,面帶喜色,“皇上,恭喜皇上,皇后娘娘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太子的侍妾杏兒有身孕了!”

    “這個時候?”皇帝的眉頭皺了皺。張公公小心的查看著皇帝的臉色,小聲的說道,“聽說是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

    皇帝抬起頭,眼底的疑慮消失了,但是又染上了一抹憂慮,“去,讓李正去查脈!”

    “是!”

    晚間,一道明黃的圣旨就傳到了太子的東宮。

    “太子無德,有愧隆恩,自立太子以來無惠于民,……從即日起,廢掉太子之位,封為離王,欽此!”張公公合上圣旨,用尖細(xì)的嗓音對著冷離殤說道,“離王殿下,接旨吧!”

    冷離殤猛的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抗拒道,“不會的!不會的!父皇怎么會廢掉我?難道他要立冷離塵為太子!”

    張公公笑著說道,“離王啊,這太子之位啊~圣心難測,不過咱家可以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的侍妾杏兒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身孕了,您吶,要做父王了!”說完張公公就帶著一起來的人走出了東宮。

    身后的大殿里傳來一陣乒乓之聲,還有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賤人,你這個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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