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說話?”
秦純神色一怔,望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幾秒鐘后,他一拍腦袋,這才想到自己的嘲諷系統(tǒng)。
他揉了揉臉蛋,對這玩意短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嘀咕道:“喂,是你在說話嗎?我真的可以成為神醫(yī)嗎?”
但是等了好一會兒,秦純都沒有收到任何的回音。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秦純小聲嘀咕一句,也不再多想,抬頭繼續(xù)看向不遠(yuǎn)處。
只見一位中年男士走出醫(yī)護(hù)室,來到龍夫人的身旁,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他的身后還跟著院長和一大群黑衣男子。
秦純猜想,這應(yīng)該就是傳聞中的龍先生,后面那群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保鏢。
“夫人,你注意一點,小心動了胎氣。”龍先生走到龍夫人的身邊,神色有些愁帳,道:“倩兒的病我們再想辦法,我就不信,沒有人能夠醫(yī)治的了?!?br/>
“可是這里是本市最高檔的醫(yī)院,在全國都極為出名,若是這都不行的話,我們還能去哪里?!饼埛蛉寺曇粲行╊澏?,雙眼通紅,臉色發(fā)白。
龍先生微微一嘆,將龍夫人摟在懷里,望著劉主任,沉聲道:“我女兒現(xiàn)在的病情,最多還能拖多久?!?br/>
劉主任猶豫片刻,小聲地回答道:“三天的時間?!?br/>
“龍先生,還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痹洪L懇求道。
龍先生瞟了一眼院長,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怒氣,指著劉主任的鼻子,大聲地吼道:“我告訴你,我女兒的病,你必須給我治好。”
劉主任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趕緊說道:“屬下這就去開會討論病情,相信會有新的進(jìn)展?!?br/>
劉主任見龍先生點頭,便立刻轉(zhuǎn)身離開,恰好發(fā)現(xiàn)了躲在一旁偷聽的秦純,他露出冷冷的笑意,方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沒地方發(fā)泄,現(xiàn)在正好可以拿這小子出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要闖?!眲⒅魅卫淅湟缓?,憤怒地朝著秦純走去,大聲吼道:“王八蛋,你站在這里干嘛。”
秦純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倒也光棍,杵著拐杖,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劉主任,難道你又想打患者嗎?”秦純大聲吼道,話音剛落,他立刻將拐杖朝著劉主任揮去。
劉主任沒想到秦純再次偷襲,躲避不及,身體又挨了一擊,他不由自主回想到了昨日下午發(fā)生的事情,神色很是難看。
這小子,實在是太欠揍了。
兩人的吵鬧聲引起了龍先生等人的注意,他們轉(zhuǎn)頭望來,院長大喝道:“你們兩個在干什么?!?br/>
“院長就是此人,想要侵犯我們的醫(yī)護(hù)人員?!眲⒅魅沃钢丶?,大聲的呵斥道。
說完之后,他得意的望著秦純。
院長看了秦純一眼,他現(xiàn)在心情極為不好,想也沒想,直接道:“那你還等什么,直接報警啊,你這個主任是不是不想當(dāng)了。”
劉主任沒想到院長會再次呵斥自己,他感到極度的委屈,心底嘀咕:“昨晚我要報警的時候,是你間接阻止了我?!?br/>
當(dāng)然,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龍先生臉色陰沉,朝著身后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那些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全部朝著秦純跑去。
“憑什么要抓我,我是被此人陷害的。”秦純大聲的喊道。
“還想狡辯,現(xiàn)在全醫(yī)院都知道你卑劣的行為?!眲⒅魅螌χ丶儞P(yáng)了揚(yáng)手機(jī),露出玩味的笑意,大吼道:“你有什么話,去牢里說吧?!?br/>
秦純想到方才冰冷的聲音,情急之下,也不管事情的真假,大聲吼道:“等等,我有話說?!?br/>
龍先生看了一眼秦純,面無表情,搭著龍夫人腰肢,朝著診室走去。
“我能救你們女兒的性命?!鼻丶兇舐暤暮鸬馈?br/>
“哈哈,就憑你這個瘸子也行?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眲⒅魅巫I諷一笑,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一般。
龍先生頭也沒回,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龍夫人身體一顫,放慢了腳步。
“難道你們不想要救女兒的命了嗎?天下居然有你們這種絕情的父母,實在是悲哀。”秦純淡淡的說道,他的聲音很小,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里。
龍夫人全身一顫,回頭看向秦純,尖叫道:“你懂什么,現(xiàn)在我孩子的病情…;…;”
“我可以救她?!鼻丶兇驍嗔她埛蛉说脑捳Z,露出一副自信的神色。
“放屁,你怎么可能?!眲⒅魅瘟⒖套I諷道。
“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龍先生走到秦純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有些事情說了就要負(fù)責(zé)。”
“你們的孩子已經(jīng)無法醫(yī)治,為什么不相信我?!鼻丶兺埾壬碾p眼,臉色平靜。
龍先生瞧見秦純那副淡定的面容,心中有點松動,沉聲道:“你是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秦純點了點頭,眼珠左右徘徊。
龍先生明白了秦純的意思,一個眼神示意,那些保鏢放開秦純。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信心?!饼埾壬谅暤馈?br/>
秦純扭著脖子,看了一眼龍先生,便朝著醫(yī)務(wù)室內(nèi)走去,便看見一位八歲左右的小女孩躺在病床之上,她的臉色很是蒼白。
秦純裝模作樣的伸手在女孩身上摸索著,緊皺著眉頭,時不時搖頭嘆息一聲,又時不時點頭。
所有人怔怔地望著秦純,不知道他在干嘛。
良久之后,秦純站起了身子。
“你可看出了什么。”龍夫人緊張地問道。
秦純臉色怪異,心底嘀咕:“我一個學(xué)生,能夠看出什么啊?!?br/>
不過這句話他萬萬不能說出口,眼珠一轉(zhuǎn),對著劉主任大聲吼道:“方才姓劉所說的,實屬放屁,這位小女孩的病情非常嚴(yán)重,兩天之后,病情定會更加嚴(yán)重?!?br/>
秦純心想,反正這敗類都說了小女孩能夠堅持三天,現(xiàn)在自己說兩天,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事情。
“你胡說?!眲⒅魅文樕珴q紅,大聲說道。
“你真是一個庸醫(yī)。”秦純露出鄙夷的神色,昂著頭,詢問道:“那我問問你,她的病情到底是出現(xiàn)在哪里?!?br/>
“她的細(xì)胞不能繁衍。”劉主任立刻回答道。
“放屁,這哪是什么細(xì)胞不能繁衍?!?br/>
秦純朝著劉主任大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龍先生,道:“小女孩臉色發(fā)白,是血液不足的緣故,而她眼角微微下垂,是五官不通,她的手足冰冷,根本就是四肢血液不足?!?br/>
雖然秦純只是胡言亂語,龍先生等一行人更是是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心底不禁有些相信了他的話。
“這種病情,用我的俗語那便是氣不通。”秦純瞧見他們的神色,繼續(xù)說道。
“還望兄弟詳解?!饼埾壬叩角丶兊纳砬?,緊張的問道。
“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nèi),都有一股氣,這是無法看見的氣體?!鼻丶冇X得自己都快要編不下去了,擺了擺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道::“算了,和你們說也說不懂,我告訴你們,這孩子的病情只有我能夠醫(yī)治?!?br/>
說完,秦純雙手背負(fù)于身后,繞過了龍先生,朝著門口走去。
龍先生望著秦純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尚未來得及開口,龍夫人搶先說道:“還請兄弟現(xiàn)在就出手相助?!?br/>
秦純嘴角勾起弧度,心底大喜,這些人終于同意了。
但是他想到自己嘲諷系統(tǒng)還在冷卻,便說道:“不行,明日下午才能夠醫(yī)治,我的醫(yī)術(shù)很復(fù)雜,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br/>
“什么明日下午,完全就是胡說八道。”劉主任終于看不下去,朝著秦純大喝道:“白癡,你還是去公安局吧?!?br/>
“你給我閉嘴?!饼埛蛉藢χ鴦⒅魅伟l(fā)出一聲尖叫,道:“你還呆在這里干嘛,還不快給我去想辦法醫(yī)治?!?br/>
劉主任腦袋一縮,但還是不甘地望著秦純,怨毒地說道:“既然你是神醫(yī),那你自己的腿怎么不醫(yī)治。”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向秦純,面露疑惑地神色,劉主任問出了他們每個人心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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