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方的眼睛一亮。林家曉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道:“不過我父親原本只是想要借用鄭循作為跳板牽連上韓魚,因而對鄭循頂多也就是讓他殘廢而已,可這后續(xù)的安排一旦發(fā)作的話,那鄭循這次可就有生命
危險了?!?br/>
“哦!”
岳方的眼睛更亮。
對鄭循他自然可是恨不得鄭循去死。
一想到這里,他先前陰郁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看著面前又倒好的上等茶水,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
雖然喝這樣的上等茶,需要慢品才能品出滋味,但岳方這次一大口喝下去,卻是怎么都覺得這茶香四溢。
真正的是好茶。
荒無人煙的山野,鄭循陳蘭心與岳鑫生等人對峙著,在聽到陳蘭心的身份后,不論是岳鑫生和他找來的那幾十個人都陷入了遲疑之中。
陳蘭心的身份就好像一座大山,攔在了他們的前面。
而在陳蘭心完全堅決的條件下,他們對這座大山,更是沒有任何辦法。
對峙了一陣后,這些人便不約而同的打起了退堂鼓。
利益雖好,但也要有命享用,他們這些人都是為了利益,但也絕對不敢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對得罪陳家這個頂級的修行勢力。
邊上,看到陳蘭心用自己的名字就震懾住了這些人,水哥幾人都是臉色好轉(zhuǎn)了過來,心里長長的松了口氣。
差一點,他們可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而很快,他們幾人便互相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閃過的亮光。
陳蘭心的身份他們原本就有所猜測,可現(xiàn)在他們才真正發(fā)現(xiàn),陳蘭心的身份背景還要遠(yuǎn)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幾十個人,全都只是因為聽到了陳蘭心這個名字后便被震住了。
若是能夠與這一的人物結(jié)交的話,那他們又將擁有怎么樣的靠山?
一瞬間,最開始他們幾人在看到岳鑫生竟然布局時產(chǎn)生的后悔,此時全都感覺幸運了起來。
都有些慶幸自己趕了過來。
“鄭循,躲在一個女人身后算什么?有本事的話就不要依靠女人?!?br/>
岳鑫生卻不甘心失敗。
不甘心眼看就要勝利的場面竟然沒有開打就退了回去。
不甘心韓魚那許諾的大筆利益就這樣眼飄飄的從眼前溜走。
聽到岳鑫生的話,鄭循看著他冷笑道:“難道你要跟我一對一的單挑?”
鄭循的眼神似笑非笑。
岳鑫生卻一下子像是被抓住了喉嚨。
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他當(dāng)然不可能和鄭循單挑。
他在岳家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而已。
現(xiàn)如今也不過是剛到二級的修為實力。
鄭循卻是四級的修為,而且還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這樣的修為實力,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和鄭循單挑,那不完全是找虐不是。
眼見岳鑫生不敢答話,鄭循便冷笑了起來。
雖然他沒說話,但岳鑫生自然明白了過來鄭循的意思。
他都不敢和鄭循單挑。
要借助其他人的幫助,又怎么有臉指責(zé)鄭循依靠女人。
“岳少,這可怪不得我們,我們事先說好的條件可并沒有陳小姐在內(nèi)。”
邊上岳鑫生找來的那些人在這么多時間后,也有了決定,大多數(shù)人對望了一眼后,便開口說道。
而后,這些人更是直接望向了陳蘭心,道:“陳小姐,我們事先并不知道你在這里,如有得罪的話,還請見諒。”
他們可不想因此而得罪了陳蘭心,讓陳蘭心記恨在了心上。
眼見這些人愿意服軟退去,陳蘭心點了點頭。
“這次的事情,既往不記?!?br/>
現(xiàn)在她和鄭循終究還是處在下風(fēng)。
這幾十個人至少場面上的實力還是處于絕對優(yōu)勢的,她的背景雖然不凡,但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的仗著背景不給眼前這些人臺階下。
要是真大小姐脾氣發(fā)作,惹得這些人翻臉的話,那吃虧的可是他們。
“陳小姐大人大量,改天我們有空一定登門拜訪賠罪?!?br/>
周圍的修行者開口說道,而后幾個不同的領(lǐng)頭人便直接喝了一聲,道:“我們走?!?br/>
這圍過來的二三十人便準(zhǔn)備齊齊離去。
不過也就在他們準(zhǔn)備齊齊離去的時候,邊上,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卻是響了起來。
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在這空曠的荒野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震人耳膜。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望了過去,在他們的眼中,看到的是先前搭乘他們而來的幾輛汽車,此時正發(fā)動了起來。
大量的黃沙泥土被濺起,大量的青煙甚至從汽車摩擦地面的輪胎上冒出。
“他們想干什么?”
看到這幾輛汽車完全被發(fā)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滿心的疑惑。
就連先前搭乘這幾輛車來的那些修行者都不解。
這幾輛車上搭乘而來他們的司機自然也是他們的同伴。
平日里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
現(xiàn)在陳蘭心出現(xiàn)的話,他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么這幾個人自然也是應(yīng)該如他們一樣。
可現(xiàn)在這又是為何?
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有些明白了過來為什么幾輛車會發(fā)動了起來。
在短暫的加速過后,這幾輛車便呼嘯著已經(jīng)向眾人沖了過來。
確切的說是朝著鄭循沖了過來。
只是因為其他人的都幾乎是處于圍著鄭循的原因,才看著像是連他們也一起籠罩了下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
眼看著飛馳而來,似乎要撞碎一切阻擋在眼前的事物的汽車,圍住鄭循的這些修行者不解的大吼了出來。
只是下一刻,這些吼聲便變?yōu)榱藨K叫。
發(fā)出轟鳴聲高速沖來的汽車絲毫沒有因為這些圍在鄭循周圍的修行者,原本還是他們的同伴,直接便撞了過來。
幾個人影頓時被撞飛了出去,可以看見,在半空中,他們很多人的鮮血已經(jīng)噴了出來。
甚至有些人骨頭都已經(jīng)被撞碎。
在這樣超高速的汽車撞擊之下,即便是修行者也難以抵擋。
一個個被撞得翻飛,生死不知。而在撞飛了圍在外面的人群后,幾輛汽車已經(jīng)沒有絲毫減速的呼嘯著沖向了鄭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