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經(jīng)理,廖總在傳媒這一塊很有造詣,如果他愿意幫你的雜志社一把的話,想要重振,肯定不是問題。”
就在朱德這樣思想的貫徹下面,南予喬已經(jīng)連連喝了好幾杯,那可都是幾十度的白酒,幾杯下去之后,南予喬只覺得整個喉嚨都好像要燒起來了一樣。
兩人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在一杯接著一杯下面,南予喬已經(jīng)無法正常的思考。
“我……去一下洗手間。”南予喬終于撐不住了,丟下這一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要走,廖子耀卻說道,“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我讓服務(wù)員跟著你去吧。”
那服務(wù)員也是一個女孩,南予喬看著,點點頭。
……
“這邊請?!蹦欠?wù)員扶著她小心翼翼的走著,南予喬也顧不上其他,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在她將自己放倒在那張床上時,南予喬也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昏昏沉沉的時候,好像有人正在解著她身上的衣服,南予喬打了一個激靈,隨即睜開眼睛。
在看見面前的人時,她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你做什么?!”
“都已經(jīng)到這里了,就不用裝了,你放心,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廖子耀的話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去親她的臉,一股惡心的感覺隨即從心頭上蔓延開,南予喬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
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她轉(zhuǎn)身就跑。
門被鎖上了。
南予喬拉著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的時候,眼淚都要下來了,她猛地轉(zhuǎn)過頭,卻看見廖子耀正朝自己一步步的靠近。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我不想和你多費什么功夫,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跟著我,你那個破公司,我會……”
廖子耀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個人沖了進來。
“好你個姓廖的,你果然在這里!”那是一個身形彪悍的女人,在看見廖子耀的時候立即吼了出來,接著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南予喬知道那可能是他的妻子,趁著這個時候,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這狐貍精,你給我站??!”女人卻將她的頭發(fā)一把揪住,緊接著,一個耳光直接甩在了她的臉頰上……
……
陸瑾言回到家里面的時候,南予喬已經(jīng)睡了,身體蜷縮在被窩里面。
整個房間里面是一片的漆黑,他將外套脫掉,上前將她拉了起來。
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她的手臂時,清楚的聽見南予喬倒吸了一口涼氣,陸瑾言的眉頭一皺,扯住她的領(lǐng)子,將她的衣服直接撕開!
以前的時候,南予喬總是喜歡開燈,但是今天晚上,她卻沒有動,只配合著他,在陸瑾言的吻落在她的嘴唇時,嘗到了一點血腥味。
他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將燈打開。
南予喬立即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陸瑾言將她的手扯了下來。
在看見她的臉龐時,他的眼睛頓時變成陰沉的一片,“南予喬,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她沒說話。
陸瑾言立即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果然看見在其他的地方,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啞巴了是嗎?”陸瑾言的怒火騰的一下上了來,伸手,一把將南予喬的下巴掐住,“說話!”
南予喬將他的手拉開,“我沒事。”
“你不說是嗎?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么?”陸瑾言冷笑。
南予喬咬了一下嘴唇,“我說了我沒事……”
陸瑾言也不說話了,直接站了起來,在看見他拿起手機的時候,南予喬立即上前,將他的手機搶了過去。
她將他的手機藏在身后,咬牙看著他,“這是我自己的事情?!?br/>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陸瑾言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沒有……”
“南予喬,我的耐心有限。”
“……今天,一個客戶的妻子誤會了我們的關(guān)系,所以……”
南予喬只能避重就輕,她被灌了酒和差點失身的事情她自然不敢和陸瑾言說,如果他知道的話,廖子耀沒有好果子吃不說,他可能也會將她直接撕碎。
不是因為在乎,而是因為在他的眼睛里面,她是他的東西,任何人的染指,都不允許。
“誰?”陸瑾言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
南予喬抿了一下嘴唇,“只是一個普通的客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他沒有說話,但是那陰沉的可怕的臉龐讓南予喬有些害怕,只能小聲的說道,“你不要管了,可以嗎?”
她看著他的眼睛里面,帶著幾分的乞求。
陸瑾言卻冷笑一聲,將她想要拉上他的手直接甩開。
“南予喬,要是讓我知道事情不像你說的這樣的話,我會將你直接活剝了!”
南予喬沒有回答,而她也相信,這樣的事情,陸瑾言絕對做的出。
……
在第二天的時候南予喬才知道,為什么陸瑾言會對她的傷口如此惱火。
今天是端午節(jié),按照往年的習(xí)慣,他們應(yīng)該回陸家。
南予喬的嘴角上還有傷口,不管涂多少的粉還是沒辦法掩蓋住,最后,她干脆將東西放下,“要不我就不回去了?!?br/>
“爺爺本來就覺得我對你不好,你是想要我進去之后被直接趕出來嗎?”他面無表情的說。
南予喬頓了一下,只能重新將東西拿起來,努力掩蓋住臉頰上的傷口。
兩年前,就是在陸老爺子的威脅下面,陸瑾言才勉強的娶了她,不是因為兩家有什么世交的關(guān)系,僅僅是因為那個時候,南予喬在路上救了陸老爺子一命。
如果那個時候她知道,自己隨手的一個舉動會造成自己和陸瑾言這一段婚姻的開始的話,她還會這樣做么?
南予喬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心想,應(yīng)該……不會吧?
陸家很快就到了。
南予喬提著大袋小袋的東西進去,在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她就坐在陸瑾言母親的身邊,端莊乖巧的樣子讓陸夫人笑得合不攏嘴,而那笑容在看見門口的南予喬時,卻驟然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