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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色情片 那你會喝孟婆湯

    “那你會喝孟婆湯嗎?”她忽然問。

    問完后,她又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傻氣,要過奈何橋,重新輪回投胎,怎么可能不喝孟婆湯呢。

    而且,上一世他就是因為喝了孟婆湯卻忘不掉前世的事,才那么痛苦。

    如果這一世的痛苦和折磨,歡樂和悲傷,能夠讓他忘了也好,一碗孟婆湯下去,什么都會忘得一干二凈,什么也不剩下了。

    完成任務后,她應該也會喝孟婆湯,然后根據司命仙君給的下一世命書,投個好胎。

    只是這一世所有過往,所有經歷過的一切,也會一并隨著那碗孟婆湯,什么都忘干凈了……

    “逆淵,我想帶你去人間走走,今天是人間的七夕乞巧節(jié)?!憋L初涼忽然回想起還有這么個節(jié)日。

    如果注定會忘記,那么在忘記之前,她想陪他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好?!蹦鏈Y沒有反對。

    人間的七夕乞巧節(jié)熱鬧非凡,遠遠的望去,鬧市里一片燈火蔥蘢,如天上的星空,到處點綴著不一樣的燈火。

    風初涼來到古代后,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熱鬧的集會,她從商販手里買下一只面具,拿起來遮住了自己的臉,“逆淵,你看怎么樣?”

    逆淵冷藍色的眸子,在燈火蔥蘢的映照下,比平日里更多了幾分溫柔。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拿下她手里的面具,“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了?”風初涼低著頭,研究著新買的狐貍面具,畫的很精致,她倒是很喜歡。

    “沒有你好看?!彼f。

    風初涼愣住了,她好像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聽他夸贊一個女子。

    他的偏愛有恃無恐,甚至是明目張膽。

    “風初涼,在本尊面前,你不需要帶什么面具?!蹦鏈Y忽然握住她纖細的五指,輕聲道,“你無論是什么樣的,都是我心里唯一無二的。”

    “逆淵,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還說過我丑得很獨特。”風初涼抬起一雙略帶委屈的眸子,其實她沒有那么矯情,不會因為那一兩句話就跟他過不去。只是她突然很想看看,如果是現在的逆淵,他是否對于當初所言,有那么一絲絲后悔。

    但她并沒有從逆淵的臉上看到后悔,反而看到他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當時的品位太差了?!蹦鏈Y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差到本尊都無法直視,丑得獨特,是本尊所給的最公正的評價。”

    風初涼想了想,“可魔族還有比我更丑的……”

    “他們是丑,但你是品位丑。”

    “你……”風初涼推開他的手,原本她沒不打算生氣的,但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模樣,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太高興。

    雖然那是原主的品位,但……逆淵的目光是看在她。

    “生氣了?”逆淵握住她的手,他低垂著眸光,唇邊帶著淺淡的笑容,“我故意的。”

    好家伙……風初涼原本只有一點點生氣,但看到他這副得意囂張的樣子,她好像更生氣了。

    她甩開了逆淵的手,氣哼哼的轉頭,“那你就和品位好的女人過去吧,我高攀不起。”

    說著,她就要走,手臂卻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她被拉了回來,身體陷落一個溫暖的懷中。

    逆淵輕輕捏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很可愛,“風涼涼,你這副樣子,像是在對本尊撒嬌?!?br/>
    風初涼愣了愣,她沒有……

    “喲,這不是逆淵嗎?”

    不遠處,傳來楚煜行那副不著調的聲音。

    楚煜行帶著幾個隨從,此時正雙手抱胸,一副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樣子,滿臉笑容,卻更像是不懷好意。

    “逆淵,你什么時候也會講這種酸掉牙的情話了?這可把我給嚇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被奪舍了呢?!?br/>
    楚煜行每一次碰面,總會損逆淵幾句,風初涼也習慣了。

    風初涼原本不想理他,但他依舊在那里自言自語,“你說有的人,該不會是單身了好幾年,太饑渴了,所以要對人族的女子下手吧,嘖嘖?!?br/>
    “魔尊,小的瞧著也是,聽說那人族女子還是自己倒貼上去的?!笔窒铝⒓锤胶偷馈?br/>
    “胡說,本尊怎么看,更像是被拐過去的?!?br/>
    風初涼越聽越覺得吵,她有些無語的開口,“楚煜行,你是沒事干了嗎,別人談戀愛你也要管?”

    出楚煜行一愣,“你還真的談戀愛???”

    “不然呢,這不是很明顯的嗎?”風初涼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見不得他在那兒酸言酸語的羞辱逆淵。

    逆淵似乎并不在意,他大手摟住風初涼的小蠻腰,輕聲開口,“走吧,別和單身狗一般計較?!?br/>
    楚煜行:“……”

    單身狗?他在罵誰呢!

    逆淵冷聲笑了笑,果真沒理他,摟著風初涼很快便離開了鬧市。

    “楚煜行為什么總是跟你過不去呀?”風初涼靠在他的懷中,很不解的抬起頭。

    “他欠抽?!蹦鏈Y淡淡回答。

    “是嗎?”

    “前幾年,我奪了他的幾片地盤,他心里一直有怨氣。”逆淵露出鄙視的目光,“他認為我那會剛剛上位,根基不穩(wěn),打算過來耀武揚威,本尊就給了他點教訓。”

    風初涼明白了,看來魔尊之間的關系不好,是真的。

    當天夜里,逆淵沒有等她睡著再進房間,他長臂一撈,將風初涼結結實實的摟在懷里。

    風初涼睜著一雙茫然的眸子,聽到他俯在自己的耳邊,細長綿密的呼吸聲緊緊纏繞在她心尖……

    她一整夜,都被當成抱枕,她緊張了一個晚上,但逆淵沒有再進一步,她后面才慢慢的抵不住睡意襲來,很快合上了雙眼,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逆淵已經離開了。

    這幾日逆淵顯得很忙,一方面是籌辦婚事,第二方面,似乎是事情多了起來。

    她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問鳩白,鳩白也含糊其辭。

    后來楚煜行翻墻跑進了后院,和風初涼大眼瞪小眼了一會,楚煜行才開口,“你們的后院防守太薄弱了?!?br/>
    “會嗎?”風初涼想了想,也沒有哪個魔尊級別的大佬會翻墻吧。

    “不會嗎,本尊都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