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封市是艾菲大陸東州的首府,其占地面積極為廣闊。
而舊地則是封天市最具傳奇的存在,傳說當中這里是九位初代元能者達成協議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元素時代的起源地。
時代的變遷,這里也不可能看到傳說的模樣,處處是用墨海中的白鋼以及紅鐵建造的建筑物,絢麗的路燈靠著百年不竭的低級能量核運轉。
當牧川第一次到這里時,感覺自己就像超越時光般,如果當初在位面交接點果斷點,可能就戲劇化地成了初代元能者之一了,尤其是聽到這傳說時。
來到一處全透明如同椰子般的建筑面前,牧川拿著林婉兒鬼畫符般的素描,與其做了多次對比,才確定這就是要找的地方。
在這個椰子建筑里面,具有可以容下十幾萬人的場地,這是做封天市公認的元能者最大決斗場。
在這里不僅可以看到天賦驚艷的天才,還可以目睹全靠戰(zhàn)技取勝的怪胎,對此,牧川心中不得不調侃一番。
這不是比武大會嗎?都過去幾千年了,時代都不一樣了,人們還是好這口,沒救了……
進入這個名為「天貝」巨大建筑中,牧川原本只是想先以觀眾的身份進入了解一下的,誰知道這里的門票都要十匹金葉,真是喪心病狂??!
而他只有林婉兒給自己的兩匹金葉。
但很快他發(fā)現,以選手的身份進入就不同了,只需要兩匹,而且?guī)е婢?,不需要真名,所以不得已而為之,牧川很機智地隨便選擇了雙人組隊比賽。
那么問題來了,這里個個都是聚氣境巔峰的高手,牧川兄不會被分分鐘虐上天嗎?
答案是肯定的,以他此時的實力,不使用戰(zhàn)神盾的話,上臺絕對撐不過三秒,但牧川兄已經想好完美的應對方案,那就是逃賽……
來這里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看比賽,什么戰(zhàn)士的榮耀對于他來說,都是天空飄過的浮云。
為了更過癮地觀看比賽,牧川選擇了在兩小時后上場,當然他是不會去的,拿著自己666選手牌,牧川先是在后場做出準備,一切逃賽的準備。
第一步,挑選面具。
玻璃專柜中,各種各樣的面具應有盡有,賽事安排人員告訴他,這些面具一旦選中就不得調換。
挑了半天,這些面具都十分拉風,但這不是牧川想要的啊,他需要一個最沒存在感的面具。
終于,他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的地方,滿是細塵的玻璃柜進入他的視線,一個很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面具被放置在里面。
是個猴子面具,更刺眼的是上面的名稱:兜筆猴!
心里忍不住笑了笑,暗道這稱呼也是沒誰了,不過正合他意,指著面具,牧川冷冷地對著服務員道“哥們,就它了!”
“先生,您確定?”
“哦?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取出來”
戴上兜筆猴,拿上666選手牌,牧川莫名地感覺到人生都升華了起來。
入座的瞬間,才提醒自己,來此處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不久前心中某個大膽的想法。
場上,一個身影出現,另所有人沸騰了起來,牧川也是很震驚,尤其是他看到這位仁兄的面具后,忍不住大聲道“我去!鋼鐵俠!”
旁邊的選手糾正道“兄弟,第一次來吧,他叫炮俠”
比起炮俠的歡迎度,他的挑戰(zhàn)者則另人噓聲一片,一位身材欣長的聲音迅速出現在臺上,目測是個年紀不大的青年,帶著個簡約的白色眼罩面具。
裁判的聲音由擴放器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第五十六場單人對決正式開始,聚氣境九段白面使者挑戰(zhàn)聚氣境九段炮俠!”
觀眾議論之聲不絕于耳。
“看,又是這不知死活的小子”
“你還別說,在初選賽時,這白面使者可是全是靠戰(zhàn)技取勝的”
有人符合“是啊,可惜了,只是個無血統無封靈的元能者”
“那又怎樣?他挑戰(zhàn)的可是擁有e級封靈的炮俠,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隨著觀眾的議論,比試已經正式開始,如眾人所言,這位白面使者全是依靠著戰(zhàn)技在攻擊與防御。
牧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每招每式,從他的閃躲戰(zhàn)技可以看出,這絕對是經過千百是練習才能到達的地步,不知不覺,讓他想起了練習小三步的時候。
單單輪這一點,炮俠就已經輸了,可面對著他強有力的封靈,多次想要近身的白面使者都被逼退。
跟他的外號十分接近,炮俠的封靈就如同手臂安裝了柄大炮般,對著四處閃躲的白面使者開射,落空的光彈擊打在擂臺邊緣防護罩上。
尋找著四處逃竄地白面使者,炮俠嘲笑道“聽說你全靠戰(zhàn)技取勝?那現在呢?只知道用閃躲戰(zhàn)技嗎?你的攻擊去哪了?跟你比賽是我的恥辱!”
說罷,炮俠首次施展了閃躲技能,移動到擂臺的一處邊緣,粗壯的手臂猛地一伸,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晃得我好煩!”
原本來無影去無蹤的白面使者被死死掐住了脖子,脖子紅到了耳朵根,接著炮俠將他重重砸在地上。
勝負已分,牧川冷冷看著,喃喃道“看來無封靈者與封靈者,在力量與敏捷上都具有很大差距啊”
勝利者接受只屬于自己的歡呼與掌聲,而那失敗者落寞的身影則被人們忘卻,只有牧川靜靜看著離去的白面使者,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惋惜。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牧川觀看了一場又一場對決,有單人、雙人、三人、甚至五人組隊團戰(zhàn),這些比賽各種戰(zhàn)技與封靈的交錯,讓人目不暇接。
卻始終無法再讓牧川有多大感觸,甚至他干脆躺在椅子上,思考白面使者為何會輸,按道理來說,他是不可能會輸的,還是他那左手手臂上的青色金屬環(huán)到底是什么?
莫非是!
想到這里,牧川馬不停蹄往「天貝」外跑去,此時小白突然玩笑道“你的比賽還有十分鐘哎,這么快就跑了,你說你什么時候能不慫?”
沒有時間貧嘴,牧川認真道“:小白,你能幫我找到剛剛的白面使者嗎?”
“他?我試試”
片刻,小白道“在東邊的三里街”
當牧川坐上葉梭時,他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當快要到達三里街時,他已經被蓋上了棄賽者的帽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帶著兜筆猴的照片被放在了大熒屏上。
主持人用自己驚艷的口才充分地調侃了666選手一番。
也就是帶著兜筆猴面具的牧川。
引得觀眾哄堂大笑,重點是他很不幸地,成為了戴上兜筆猴面具棄賽的第三個人。
說白了,在「天貝」他已經有點臭名昭著的意思。
這些牧川可并不知情,來到了不算最繁華,但也很不懶的三里街,牧川終于看到了那道不太熟悉的背影,正在人煙稀少的巷子里緩緩前行。
小跑幾步追了上去,停頓住步伐,大聲道“看來我運氣不錯,想必你就是白面使者吧!”
巷子很僻靜,只有牧川跟不遠處的青年。
這位場上戰(zhàn)敗的白面使者,身高與牧川相差無幾,留著三七分的頭發(fā),側過菱角分明的臉,只是略為停留,并沒有做出回答,而是繼續(xù)往前走。
牧川不知情的是,在「天貝」決斗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選手從不會泄露自己的信息,以防尋仇之類的事件發(fā)生。
所以青年并沒有理會,不過牧老弟可不清楚這其中的規(guī)矩,繼續(xù)愣頭青似得上前幾步道“:在我看來你的實力可不止如此!”
對于這句話,青年沒有回答,只有動作。
對于他的動作,老牧沒有提防,而是有點懵。
使用嫻熟的閃躲戰(zhàn)技,他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牧川的面前,一把冷冷的戰(zhàn)刃架在了牧川的脖子上,青年的話跟他表情般冷“:哥們,尋仇的吧?”
故作冷靜地牧川,此時非?;牛瑢σ驗榉綄嵙h高于自己,而且還是被動,吞了口口水,暗道:我特么來帶你脫離苦海,你居然想插我?
思索之后,牧川略有緊張擺出笑臉道“哥,不是尋仇的,只是路過打醬油的”
這扯淡的理由,青年會信就有鬼了,鋒利地匕首往前推進,牧川知道如果自己在瞎掰,對方絕對會一刀抹過去。
當下直接奔主題道“哥們,你這手上的環(huán),應該是壓制封靈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青年狹長眼睛瞇眼成了條縫,判斷這牧川的話。
將他的猶豫看在眼里,牧川平淡道“:如果我說,我能壓制你的封靈的,讓你今后可以修煉,你會信嗎?”
“哼,原來是個傻子!”
撤回匕首,青年露出了一絲嘲笑,以及看白癡的目光,自古元能者的一切,是成也封靈,敗也封靈。
由此可見,封靈的反噬與蠻橫是多么恐怖,隨隨便便控制封靈?對于青年來說,這不是最冷的笑話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