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從華盛頓杜拉斯機場起飛到帕斯的飛機上,張恪感到了一絲疲憊??粗鴱堛〉谋砬?,傅俊問道:“恪少累了?”
張恪笑了笑:“我要是喊累,蘇津東他們不是要找我拼命?”
傅俊也笑了,錦湖所有人都被張恪支得團團轉(zhuǎn),手邊的項目一個接著一個,張恪至少還能有時候躲在校園里悠閑一會兒,不過最近也忙了許多。傅俊忍不住說道:“恪少最近倒是滿世界跑?!?br/>
“兩個小丫頭有沒有抱怨過?”張恪笑著問:“你跟著我有多久沒回家了,嫂子沒說什么?”
“老夫老妻的也沒什么,反正只要回了國總是能見到的。兩個小丫頭巴不得我不管她們呢?!备悼≌f:“只要恪少你不嫌棄,我天天跟著都行?!?br/>
“就這兩年吧,忙完了能清閑幾年。”張恪說:“別人的危機就是我們的機會,有的機會我看得到別人未必認同,還是自己做穩(wěn)妥些。等閑下來你就回家好好去哄那兩個青春期少女吧?!?br/>
“我還真不會哄孩子,不再身邊的時候想,到了身邊就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备悼】嘈χf。
這也是幸福的煩惱吧?張恪心里有點羨慕,雖然身體還是二十來歲,但是心理已經(jīng)是三十多的張恪開始有點盼著%有自己的孩子,只是這么多女人現(xiàn)在分在天南地北,張恪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經(jīng)常見不到父親,不過想想八個女人聚在一起的景象,張恪心里也一團亂麻。算了,過幾年再說,到時沒有了重生的優(yōu)勢,自己也可以把這份使命感放下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見到翟丹青的時候,張恪不禁往她平坦的小腹上瞟去??匆姀堛∫灰娒嫜劬屯赂Z,翟丹青不禁趁著挽起張恪手臂的機會在他的上臂內(nèi)側(cè)掐了一把:“一見面就不想好事。”
張恪心里叫屈,嘴上卻不解釋:“這怎么不是好事?難道你不想?”翟丹青也不說話,只是向張恪飛了一個媚眼。
到了島上撇開眾人,翟丹青摟著張恪的脖子像個小女孩一樣問道:“想我啦?”
張恪也不回答,只是挑起翟丹青的下頜,大力地吻了下去。三十出頭的女人身體就像熟透了水果,只要輕輕一吻就有水滲了出來,張恪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讓翟丹青覺得雙腿有些發(fā)軟。只來得及脫去下衫,翟丹青就在張恪身上坐了下去,感到體內(nèi)的充實,她忍不住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張恪由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把她上身的衣服褪去,親吻著她豐滿的乳房,手指輕輕在她的傷疤上滑過,翟丹青身子頓了頓,身體前傾上身貼在張恪的胸前低聲說:“不好看?!?br/>
“怎么不好看?看到了你我覺得其他人的胸部都少了些什么。”張恪輕輕地說道,翻過身,把翟丹青壓在身下,張恪握著她的雙乳開始動作起來。隨著他的動作,翟丹青漸漸地松開了摟著張恪脖子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躺椅的雙腿,任由自己的上身袒露在張恪的眼前,直到她雙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張恪抱到了浴室里。寬大的雙人浴缸里,張恪抱著翟丹青懶洋洋舒展著的身體,黑色的浴缸襯得她的身體格外地白皙。張恪讓翟丹青伏在在自己的身上,身體輕輕地隨著水的浮力輕輕擺動,兩人的身體緊密地結(jié)合在一起,隨著同樣的韻律起伏著,小別之后的激情褪去,少了一點情欲,卻多了一分親密。
第二天,張恪才有心問起翟丹青與漢考克家接觸的情況。老漢考克是澳大利亞皮爾巴拉地區(qū)鐵礦的發(fā)現(xiàn)人,從50年代起漢考克就致力于鐵礦的勘探,開發(fā)和游說澳大利亞政府修改關(guān)于鐵礦出口法律。老漢考克去世前修改遺囑把礦業(yè)公司留給了獨生女兒而不是再婚的妻子,引發(fā)了一場持久的訴訟戰(zhàn),給澳大利亞人上演了一場活生生的富豪家庭遺產(chǎn)爭奪戰(zhàn)的肥皂劇。過去幾年里受法律訴訟的影響,漢考克的女兒吉娜也無心發(fā)展公司,把多個采礦點出租給其他公司開發(fā)維持公司的運轉(zhuǎn),唯一正在準備開發(fā)的是老漢考克以妻子命名的希望丘陵礦山,不過最近合作方因為資金問題而擱置了下來。
澳克及開發(fā)的兩處礦山與希望丘陵相距不遠,把鐵路延伸過去也不過是幾十公里的事。雙方前期的接觸很友好,不過當?shù)缘で嗯c吉娜見面之后,合作的事情卻冷了下來。
“那個肥婆可能現(xiàn)在覺得所有的亞裔女子都象是她的敵人吧。”聽了翟丹青的解釋,張恪倒是能理解對方情緒化的表現(xiàn)。
“也許吧,我聽說她偷偷地找了她公司的人誣告她的繼母殺害了他父親,這女人現(xiàn)在有點不可理喻。”翟丹青也覺得很無奈,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笑著說:“不如恪少出馬,施展美男計把她拿下如何?”
“我就敬謝不敏了。”張恪拜拜手。
說歸說,張恪還是見了吉娜.漢考克一次,不管怎么說一個10億噸儲量的大鐵礦也不能因為一點意氣而放在一邊,何況漢考克手里還有著其他儲量豐富的鐵礦和煤礦。張恪出馬也算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之后的接觸由仍然由澳克及的澳大利亞總經(jīng)理出面就是。
見過吉娜.漢考克,張恪開始盤點手里的礦業(yè)資產(chǎn)。尼克李森與幾家礦業(yè)公司的收購也接近了尾聲,幾家公司主要都是加拿大的公司,加拿大礦業(yè)在97年經(jīng)歷過brex的丑聞之后一直都很慘淡,收購的價格倒是不高,而且其中有三家公司手里還有一些已完成初步可行性測試的待開發(fā)礦區(qū)。不過張恪暫時也沒有足夠的資金去啟動所有的項目,而且各種礦產(chǎn)價格都不高,也很難找到金融機構(gòu)來融資,只有其中一家在外蒙古的銅金礦引起了張恪的興趣。
這家名為艾芬豪的礦業(yè)公司去年從必拓手里接受了外蒙古奧由陶樂蓋的勘探工作,初步勘探表明了一定的潛力,為了進行大規(guī)??碧剑舅腥诉M行了一輪融資,尼克李森的出現(xiàn)可謂恰到好處。銅礦在2003年之后有一輪飆升,此后也基本維持在高位,何況張恪也似乎有印象蒙古有一個大礦。張恪打算讓尼克李森盡量收購更多的股份,同時也讓澳吉克與對方展開接觸,希望能雙管齊下拿到公司的控制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