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清洗好傷口,拿出繃帶,將男人腰間的傷包扎好。
真是的,她怎么就拿了繃帶,沒拿藥呢?。?!
看著傷口,安陽懊惱的敲敲自己的腦袋,現(xiàn)在想要上藥,都不沒辦法,算了,只能這樣了。
看看自己身上濕淋淋的褲子,安陽眼珠子一轉(zhuǎn),將男人破碎的衣服扔到他的臉上,蓋住他的眼睛。
從空間拿出衣服,背過身,安陽迅速的完成脫衣?lián)Q衣的過程。
接下來,該做什么?
安陽再次敲敲自己的腦袋,“人都說一孕傻三年,我這還沒孕呢,人就已經(jīng)傻了!”拿出手電筒,安陽仔細查看這個水簾洞。
雖然看男人那副熟門熟路的樣子,這水簾洞應該沒有問題,但小心無大錯,安陽自然要檢查一下。
水簾洞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方米的樣子,洞里也沒有什么蛇蟲鼠蟻,幸好沒有,不然安陽一聲驚叫,外面追蹤而來的人就會隨之而來了!
-_-|||,她的聲音還沒有瀑布聲大吧,請不要污蔑她?。?!
看看男人,又到洞口看了眼,全都是水,看不清外面,但安陽有點擔心剛才的手電筒的光,外面會不會有人看到,所以這會安陽不敢直接躺下,拿出一張椅子,安陽端坐在洞口前,手握簪子,神情緊張的戒備著。
咳咳,為什么你的武器會是簪子?!
安陽也是沒辦法,空間里鋒利點,能當武器的,都被她用在喪尸身上了,重一點,她現(xiàn)在的體力又拿不起,這根簪子,還是安陽好不容易從家人送她的首飾里找到的。
瞪大眼睛,看著洞口,安陽的眼皮不堪重負,慢慢,慢慢,慢慢的合上。
頭一點,安陽緊張的睜開雙眼,站起身來,四處查看,沒事,又坐下戒備,眼皮又合上,又起,周而復始,安陽再一次起身時,頭微微暈眩,安陽扶著椅子小心坐下,搖搖頭,安陽想要甩開頭暈的感覺,但不想才動一下,安陽就直接昏迷過去。
水簾洞內(nèi),安陽靠在椅子上,昏迷著,男人躺在行軍床上,安靜沉睡著,外面的瀑布遮住了水簾洞,使得尋著他們蹤跡,一路而來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
頂著大雨,來人暗罵一聲,四處又找了一番,可線索就斷在了河邊,這下想要找人,也不知道該往哪去,來人火大的扔了個火球進河邊,木有任何反應,氣的來人咒罵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黑夜降臨,月光照耀著大地,突然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只聽有個聲音問道:“老六,你確定是這?”
“大哥,就是這!”
“那人呢?”
老六委屈的說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啊……”
老大一下一下打著老六的頭,“不知道,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
“不知道還不趕緊去找?!庇钟幸粋€人說道。
老六摸摸自己的腦袋,“可是二哥,你叫我去哪找,一個小丫頭,帶著受了重傷的男人,你說他們兩個在這片林子里能往哪走?”
老二點頭,有點道理,“老六,你守這里,有任何消息通知我們?!?br/>
老六傻呆呆的指了下自己,不滿的問道:“那你們呢?”
老大狠狠的給了老六的腦袋一下,“我們自然是要去找那個喪尸,給老四老五老七報仇!”
老二老三點頭。
老六撇撇嘴,他也想去。
老二說道:“老六,我們是去找喪尸報仇,可你守在這里,也是為了老四他們,你忘了,那個喪尸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惹來的,要不是她,老四他們怎么可能會死!”
老六一聽,瘦瘦的小臉馬上嚴肅起來,恨不得立即找到那個女人,將她大卸八塊!
老二對老大點頭,三人快速離去,老六重新隱匿身形,他才不相信那個女人有本事帶著個受了重傷的人離開,線索斷在這,他們肯定還在這附近,他就守在這,守株待兔?。?!
男人眼睛一睜,額,視線被擋住了,安陽換衣服的時候把男人的眼睛給遮住了,換完了,又忘記把衣服給拿下。
男人大手一抹,將擋住他視線的衣服扔掉,坐起身,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洞口前的小人兒。
男人挑起眉頭,大步向著安陽走去,看著就算再沉睡中也不忘緊緊握住簪子的安陽,男人皺起眉毛,一把抱起安陽,想著行軍床走去。
剛剛才放下安陽,男人就感覺一道凌厲的攻擊向他襲來。大手一捏,那攻擊的主人在疼痛中完全清醒過來。
“痛,痛,痛,你快給我放開!”
男人依言放開手。
安陽坐起身,揉著自己已經(jīng)發(fā)青的手腕,恨恨的瞪了眼男人。
男人摸摸鼻梁,說道:“我以為是敵人?!?br/>
合著還是她自作自受,是吧?。。?br/>
安陽氣的把枕頭扔向男人,男人一動不動的任安陽砸。安陽打量了男人一番,算他認錯態(tài)度好,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是打不過人家吧?!
再從空間里拿出一張行軍床,“這張是你的,”指指沒了枕頭的行軍床,再指指后拿出來的,“這是我的,剛才是我守著,現(xiàn)在換你。”
說完,安陽就躺在床上,被子一蓋,不到三秒,人就已經(jīng)睡著了。
男人勾起嘴角,看著安陽,小聲說道:“也不怕孤男寡女,我做出禽獸之事,真夠放心我的!”
搖頭失笑,男人坐在椅子上,回想這段時間的事情。
他本以為他們是親兄弟,在父母死后,更應該團結(jié),但沒想到別人的一句話,敵不過骨肉親情,還是說是敵不過權(quán)利?
權(quán)利就那么重要嗎?要是他說一句,難道做哥哥還不會給嗎,呵呵,呵呵,男人大手掩面,他還真不會給自己的弟弟權(quán)利。
因為他根本就是個笨蛋白癡,要是給他權(quán)利,不用一個月,他就會惹禍,到時候,還不是要做哥哥的給他擦屁股,既然是這樣,他為什么還要給!
那造成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后悔嗎?
男人自問,搖頭,男人可以很確定的說他不后悔,這一場,能看清自己親人的真面目,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