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到南風居,就放聲大笑起來。老天,我簡直快憋死了。祁原在一旁也忍不住直笑,道:“快洗把臉吧,臉上都花了?!?br/>
彩云給我端來了洗臉盆,我趕緊把臉上的脂粉洗干凈,頓時覺得清爽了許多。
“真虧你想到這么損的主意?!逼钤B連搖頭道。
“哼!敢欺負我,我才不讓他好過呢?!?br/>
今天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我的心情好極了。只是一想起馮都玉,就覺得略有遺憾。我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他。祁原仿佛看出我有心事,說道:“姑娘還有什么不如意嗎?”
我不想隱瞞自己的心情,便如實告訴了他。
祁原說道:“姑娘想去只管去,去不去在于姑娘,至于見不見姑娘,那就是馮公子自己的事了。”
他的一句話點醒了我。是啊,馮都玉要是不愿意見我,他大可以拒絕相見。去不去,決定權在我,我為何要瞻前顧后呢?心意已決,我趕緊往藏玉閣去。
藏玉閣向來冷清,一來是因為馮都玉很少呆在這里,二來他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呆著。我總說他這是怪癖,他說有旁人在好像被監(jiān)視似的。我不知道他為何有這種念頭,雖然我開始也不習慣身邊有下人服侍,不過久了也就適應了,現在身邊每個人伺候著都很不習慣了。
沒有下人的最大好處就是我可以隨意進出,不會擔心遇上什么人。馮都玉的院子從來都是洞開的,我徑自進了門,在院子里晃了晃。屋里安靜得很,房門緊閉,好像真的沒有人。我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去推門。門竟是閂著的,說明里面有人。我抬起手想敲門,卻又遲疑起來,我的手便懸在空中。當我正準備轉身離去時,門卻突然開了。
我嚇了一跳,結巴道:“我、我想問、問你一件事?!?br/>
馮都玉冷著臉,說:“進來說吧?!闭f完,他先進去了,我趕緊跟進去。
因為窗子都沒有開,屋子里光線比較暗。馮都玉一直進到了里屋,我站在堂屋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骸斑M來說話。”
我不情不愿的蹭進里屋。里面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書本紙張,桌子上還歪歪倒倒地躺著幾只酒瓶。他一向很少飲酒,不知怎么喝了這么多酒,也不知是何時喝的。
我蹲下來收拾地上的書本,都是些我從未讀過的書,上面的字也很難辨認。
“放著吧,我會叫人來收拾的?!彼穆曇袈犉饋硗β淠?br/>
我冷笑一聲,道:“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見不得亂糟糟的?!笔帐論鞊爝@類事情我是最在行了,以前在家里時我可勤快了,這一年來還變懶了不少。
我很快就將他的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了,我拍拍手,頗有成就感地嘆道:“這才像個人住的地方嘛。”我想給自己倒杯茶喝,水壺里卻空蕩蕩的。我搖搖頭,只好干坐著。
馮都玉斜倚在床頭,斜睨著我道:“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這么不受歡迎嗎?我忍著怒氣,暗暗責罵自己真是賤骨頭。他越是這副樣子,我還越是要纏著他了。我故意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坐在他身旁,道:“我今天去看了絕世島少島主送給我的禮物,他出手還真是大方哩?!?br/>
馮都玉冷笑兩聲,道:“你覺得自己就值那些么?”
“什么意思?”他說話還真是晦澀難懂。
“那是提親的東西?!彼麘袘械?。
我心里一驚,失聲道:“什么……東西?誰、誰說的?”
“師父沒告訴你嗎?符宗甲沒有跟你提起?”
“沒有?!蔽蚁肫鹣惹白脚獋€了符宗甲一頓后我就溜了,至于后面還有什么故事,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馮都玉坐正了身體,直直地盯著我,道:“你總是這么遲鈍嗎?這以后怎么當教主?”
我瞪著他,覺得委屈極了。這難道是我的錯嗎?難道只要有男人出現,我就要問一聲他是否是想來娶我的?我氣極而笑,道:“我遲不遲鈍與你何干?我如何做教主由得你來說三道四嗎?”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他淡淡說道。
我頓時愣住了。是啊,我來找他干什么的?我險些忘記了,我是來向他打聽符宗甲的事情的,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已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皼]什么事,我走了。”說完,我氣呼呼地跑了。
真是冤孽!我心里感嘆。為什么我們每次見面都要鬧得不歡而散呢?為什么他對我就沒有一句好言語呢?就算我是落花有意,他是流水無情,至少他也可以表現得大度一些,干嘛總要擺出一副與我不共戴天的模樣呢?難道是他想當教主,而我奪了他的位子?那他大可以明說,我才不會跟他搶呢。唉,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馮都玉的心才讓人難以琢磨呢。
不過總算老天有眼,那個沒眼色的符宗甲沒等到我正式接掌教印,他就匆匆地跑了。想必是那天我的恐怖妝容有些嚇到他了,然后又不知是哪里的傳言說我身邊已有許多男寵,他便趁機找個由頭回絕世島去了。雖然符宗甲的離開讓我很快意,但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傳言又讓我不痛快了。還有一天就是中秋,在這種關鍵時候,總壇里的每一個人都用那種十分曖昧的眼神看我,好像很想從我這里窺探到什么似的。我自問平日里行為還算是檢點的,除了跟馮都玉有些不清不楚,跟其他的男人都沒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怎么會有這樣損害我名譽的傳言呢?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誰在惡意中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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