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韓筱葉依然不肯停止怒視洛桑君,嘴上又說;“我不是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莫殤韜是我看中的人,叫你離他遠遠的,你為什么偏要跟我作對。”
“我與莫兄誠意結交,你為什么非要從中阻擾?!?br/>
韓筱葉又拍著桌子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手下不是號稱人才濟濟嘛,還跟我搶什么人。莫殤韜是我認定的飛部督使,你可以死心了。”
“督使···你連職位都給他想好了。”洛桑君邊說邊笑。
韓筱葉鼓大眼睛說道;“怎么,你有意見?!?br/>
見韓筱葉真有些生氣,洛桑君只好收斂一些笑容,又說;“不是,我只是覺得現在人都還沒拉入神教,你我就在商討莫殤韜的歸屬問題,不免有些為時過早。”
“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
“這幾年的相處,你應該也發(fā)現莫殤韜是一個頗為認直的人。一方面我也想將他拉入神教,一方面也擔心他無法接受埋劍教義?!?br/>
“那是你沒用,要是你肯早點主動退出,不跟我搶著收編莫殤韜,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是我們埋劍教的人了?!?br/>
“莫殤韜的確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要是能收為神教所用固然是好,如果他冥頑不靈,長久下去必成神教心腹大患,必要時刻···”洛桑君說得神情專注,韓筱葉忙喝聲道;“不行,我不許你傷害他?!?br/>
“你激動個什么,我說的是如果,還是說你現在就對自己沒信心了?又或則說,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聽到這話,韓筱葉差點沒一口酒水噴出去,咳嗽幾聲又說;“你別亂點鴛鴦譜,我只是看上他的才能,覺得他會是神教的得力骨干。(.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吧,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著。現在我只想跟你取得一個共識,那就是在他接受埋劍教義之前,我們的真實身份絕不能讓他知道。”
“我當然明白,我偉大的書護法?!?br/>
兩人又談了一些關于收編莫殤韜進入埋劍教的事,最后韓筱葉問道;“對了,你來皓陽不會只是游山玩水會會老友這么簡單吧。關于近日月儀門出現橫梁血書,你又在算計些什么?”
“我那有什么閑工夫算計啊,這是教主的交代,這方面你就可以不用操心了。”
韓筱葉點點頭,又說;“那剛才的事又怎么解釋?”
“什么怎么解釋。”
“你當我是傻子啊,剛才跟著那個少年劍客的刀者是你的手下咎刀無名吧,你這是演的哪一出?!?br/>
“原來你說的是這事,我只能說同樣是教主的交代,這個你也不用操心?!?br/>
“好好,我們偉大的書護法神機妙算決勝千里,我就不幫你勞神費心了,告辭?!表n筱葉說完就放下杯子起身離開,洛桑君疊起手中的折扇望向窗外,今天又是不錯的一天。
離開停云閣后,莫殤韜緩緩走向月儀門,背后麻小劍和咎刀無名緊追不舍。察覺兩人行蹤,莫殤韜便放慢腳步轉身問道;“麻兄弟二人找我有什么事嗎?”
麻小劍用劍身支撐身體,喘著氣說;“看你走路的樣子挺悠閑的,沒想到追起來這么費力···我追上莫大哥是有些事想問你?!?br/>
“哦,麻兄弟想問我何事?”
“剛才你走的時候,我聽你說要去那個叫月儀門的地方。之前我們進城的時候就聽很多武林人士在議論月儀門,好像是現今武林的頭條新聞,我想知道那個月儀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麻小劍說出來意,莫殤韜稍作斟酌,然后就說;“想來兩位還未聽說過數日前月儀門出現橫梁血書的事?!?br/>
這時咎刀無名說道;“橫梁血書武名客,是江湖上傳名已久的極端惡徒,其人武學卓越不凡,卻盡是干些滅門血案以至罪惡滔天。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每次欲犯案,必先將一封血書插入目標的門梁之上,血書的內容也只有一個‘死’字。”
“看來這位兄臺很了解橫梁血書的事?!?br/>
“江湖傳聞頗有耳聞罷了,皓陽月儀門乃是武林名門,門主衛(wèi)伯卿更是德高望重,想不到這次橫梁血書竟然會找上月儀門?!?br/>
麻小劍顯得有些興奮的說;“聽你們兩個這么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決定了,我也要去月儀門。”
聽到麻小劍說要去月儀門,莫殤韜就問;“麻兄弟為什么想去月儀門呢?”
“那當然是想找個成名的機會啊,你想要啊,我要是幫那個月儀門對付了那個什么血書的,我還不···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我又把真實想法給說出來了。我是想說,作為我輩有志青年,碰到這種不平之事當然是要盡一份心力,咎刀無名你說是不是?”麻小劍說完看向咎刀無名,咎刀無名只說;“我勸麻兄弟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免得到時害人害己?!?br/>
“你這人怎么一點俠義心腸都沒有,有這么好的修為不用在匡扶正義上就太可惜了,你也跟我一起去月儀門幫忙?!?br/>
麻小劍和咎刀無名為是否前往月儀門助陣的事爭論起來,一旁莫殤韜就說;“兩位皆是俠肝義膽之人,莫殤韜欽佩不已,如果兩位有意一助月儀門渡此難關,莫殤韜到是可以為二位引薦?!?br/>
“你看吧,連莫大哥都愿意幫我們引薦了,咎刀無名你就不要推遲了,我們現在就去月儀門?!?br/>
咎刀無名熬不過麻小劍,只好跟著兩人前往月儀門。
莫殤韜帶著麻小劍兩人一路來到月儀門前,月儀門坐落于皓陽城南,麻小劍看到月儀門氣派無比的高墻樓宇,嘴巴長得老大。心想這些武林名門都是收入不菲金屋奇珍,這一次只要能幫上忙,月儀門的主事肯定不會虧待自己。到時候又可成名,又有賞錢可拿,何等快哉。
莫殤韜將自己的身份告之月儀門的守門弟子,那幾個守門弟子聽到莫殤韜名號不敢怠慢,即刻向內通報。
在等待月儀門主事人接見的這段時間里,麻小劍覺得有些無聊就隨便往四周看了看。先是門前兩座高大威猛的石獅,再是月儀門的漆紅大門,最后是門梁上那封醒目的死字血書。
麻小劍望著血書大聲喊道;“還真的有血書插在上面,這里的人還真奇怪,對方拿來挑釁的東西還放著不管,覺得插在上面很好看嗎?”面對麻小劍的疑問,莫殤韜揮了揮墨羽扇,然后問向咎刀無名;“咎刀兄弟可有什么發(fā)現?”
咎刀無名也看著血書點頭說道;“那人用真氣凝注書頁信紙,再用高超的手法打入梁中,血書入梁瞬間已用所藏之暗勁連固整個門體框架。如果冒然取出血書勢必導致門體崩塌,甚至可能傷到人命。”
“咎刀兄弟果然好眼力?!?br/>
麻小劍聽兩人的話越發(fā)覺得厲害了,他說道;“也就是說,月儀門的人任那個叫武名客的人這樣挑釁,也舍不得壞掉一扇門?這個門派有錢修這么大宅子卻舍不得一扇破門,真是好笑?!?br/>
莫殤韜又說;“麻兄弟你也說了這是對方的挑釁,若是將血書取出,只怕那武名客更加憤怒,我料月儀門的主事也作此想?!?br/>
“哈哈,還怕敵人的挑釁,這個月儀門真是···啊,不對,他們要是能自己應付也就用不上我了,應該怕應該怕?!?br/>
莫殤韜揮扇掩面,說;“我想此中緣故并不是這么簡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