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終于輪到這些一腳踏兩船的壞東西們了。
女皇親手將箱子打開了,緩緩地看向了百姓和百官:“你們很好奇這箱子里是什么吧?朕真希望沒有抄到這些東西!寒心呀!當(dāng)朕看到在這些文書,我的心都在滴血。”
臺下鴉雀無聲,百姓們確實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東西,大臣們則是因為知道箱子里是什么東西。
女皇信手從里面拿出一封書信,省略掉了頭尾就是念道:“這是一封寫給北境王的書信,里面的內(nèi)容將京城的關(guān)防和將領(lǐng)的名字都記錄在內(nèi),京城就是這么被逆賊給打破的,要不是城中有人泄露了這些機密,京城就不會被逆賊打破!而我們的百姓也不會遭到荼毒。”
百姓聽到這句話,紛紛義憤填膺起來,舉著手道:“將叛國之人抓起來!”
百姓喊起來,恨不得就是將這些人給馬上拎出來,他們就能像對付北境王一樣爭食其肉。
女皇臉色一沉,就是嘆口氣道:“奇恥大辱呀,這是我們東瀛的恥辱日!可是朕真的非常憤怒!就是這些人,一邊對朕宣誓效忠,一邊干著里通叛賊的勾當(dāng)!”
“除掉陽奉陰違的人!除掉陽奉陰違的人!”百姓們見女皇憤怒了,紛紛振臂高呼。
反觀那些大臣,個個都是臉色蠟黃,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滾落,有膽小的已經(jīng)尿了褲子。
就在群情激憤的時候,忽然女皇示意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女皇緩緩地將箱子給蓋上了,就是對眾人道:“這個箱子里的罪惡,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但我從來沒有完整看過任何一封信。”
一個武將憤然道:“陛下,現(xiàn)在就把箱子交給我們,我們把所有人都揪出來,一個也不會放過他們。”
這個聲音得到了百姓們和將領(lǐng)們的普遍贊同。
但是女皇卻緩緩地道:“不然。朕再也不忍心打開里面任何一封書信,朕也不想知道是誰里通叛賊。北境王的實力確實非??植?,就算是當(dāng)初朕也沒有必勝把握。朕不能將北境王的反叛消滅于萌芽中,朕也有責(zé)任。就是這個箱子里的書信,朕今天要當(dāng)著百姓和文武百官的面,全部銷毀掉,以后忘記這件事。我們一起建設(shè)再也沒有戰(zhàn)爭和爾虞我詐的美好家園!”
百姓聽到后就是動容了,他們形成了巨大的凝聚力,就是鎮(zhèn)臂高呼:“建設(shè)美好家園!建設(shè)美好家園!”
“我們女皇實在是太偉大了!”
“女皇的胸懷真是太寬廣了,對里通叛賊的人也既往不咎,我們還有什么臉不對女皇忘死效忠?”
“女皇的恩典實在是太大了!”
“······”
底下心懷鬼胎的大臣們聽到女皇的這個決定,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甚至流下了感動的熱淚。
劫后余生,真的是劫后余生呀。
他們頓覺自己的渺小和可悲。
這是女皇的恩典,今后必將為女皇肝腦涂地。
宮中。
千鶴子依然有些生氣,看著趙構(gòu)道:“我聽你的勸說,就是將書信都銷毀了,可是每當(dāng)我看到那些人的嘴臉,還是氣不過?!?br/>
趙構(gòu)笑道:“做皇帝就是要能人所不能,做人所不能做。這些人雖然沒有什么大能耐,但是需要他們的時候,普通人也無法替代,反而會在關(guān)鍵的時候發(fā)揮巨大的作用。你這次放了他們,他們今后必然對你肝腦涂地,再也不會背叛你。這就是楚莊王絕纓之會拉攏人心的一套。”
聞言,千鶴子為之緩頰,折服于趙構(gòu)的智慧。
原來這一出戲是在趙構(gòu)勸說下女皇才上演的,要是按照女皇的意思,這些和北境王眉來眼去的人都要誅殺九族。
這時,忽然完顏香就是進來了,她拍著手笑道:“好你個趙構(gòu),竟然跑到東瀛發(fā)財來了!”
趙構(gòu)剛小啜了一口茶,見來了不速之客,當(dāng)時差點噴了。
千鶴子卻來了興趣,看趙構(gòu)的樣子,好像已經(jīng)被完顏香抓住了把柄,那么完顏香說的這個發(fā)財又是什么意思。
“妹妹,你說趙構(gòu)他來東瀛發(fā)財,是什么意思?”千鶴子著急問道。
“姐姐,你好沒道理,你又不是沒嘴巴,眼前這個人就是富家翁,你自己問不就行了?!蓖觐佅愫谜韵镜芈淞俗?,就是給千鶴子使眼色。
趙構(gòu)起身道:“你們兩人有話說,我就不打攪了。”說著就是要走。
千鶴子豈會那么容易讓他走,怒道:“你走一個試試!把話說清楚!”
趙構(gòu)嘆口氣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說什么?”
完顏香一臉壞笑,對千鶴子道:“姐姐,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他?”
千鶴子道:“妹妹,你只管說,要是趙構(gòu)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將他逐出東瀛都行?!?br/>
完顏香就是有些小人得志的樣子,打量了趙構(gòu),忽然花枝亂顫道:“趙構(gòu),你確定要我說了嗎?”
趙構(gòu)剜了一眼完顏香,卻只能令她更加興奮和非說不可。
“姐姐!你休聽趙構(gòu)他隨口就是什么大道理,其實你今天燒了書信,原因是他收了那些人的錢,拿人家手短,讓你配合演戲,他卻得實惠。”
千鶴子聞言,凌厲的一道目光就是投向了趙構(gòu)。
趙構(gòu)渾身如坐針氈,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片片紅暈。
千鶴子頓時就是拉下臉來,拍案而起道:“好你個趙構(gòu),果然你利用我中飽私囊!枉你說的那么大義凜然,我還那么信任你。”
趙構(gòu)連忙求饒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順手牽羊而已,和這個計策的必要性沒有什么關(guān)系。計策是好計策,順手牽羊是我實在要教訓(xùn)他們一下。”
千鶴子怒氣不休,悶著臉轉(zhuǎn)身,扔給趙構(gòu)一個冰冷的后背。
女皇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是問完顏香道:“好妹妹,不是你提醒我,我又被這個小人給白白利用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
完顏香道:“這件事不是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而是玉瑩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br/>
趙構(gòu)一聽表情就是濃郁了,臉上是大大的吃驚,這件事竟然是崔玉瑩先發(fā)現(xiàn)的,這個小騷蹄子,等老子回去不好好地懲罰你。
完顏香對千鶴子道:“姐姐,我們是一條心,不要上了男人的當(dāng)?!?br/>
千鶴子道:“妹妹,你放心吧,這件事不是你我還被蒙在鼓里,我一定好好感謝你。你想要什么吧,只要我有的,都會給你?!?br/>
完顏香一笑莞爾道:“姐姐,你是東瀛的女皇,按說我不該說的,可是自從我們來了東瀛,趙構(gòu)只和你一起住,我和玉瑩都像被冷落的人······”
這次換做是千鶴子無語了,原來完顏香和崔玉瑩搞這么多動作只是為了讓她和趙構(gòu)分開一段時間,這樣她們也能雨露均沾。
趙構(gòu)頓覺腰中一空,腦海中就是畫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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