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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熟女情人20p 長生是第一個注意到崇霖醒

    長生是第一個注意到崇霖醒來的人。

    那時候,一群人正在樓梯間焦頭爛額地搗鼓著。安城照著電閘,江碩把它關(guān)了又開,開了又關(guān)。

    作為場力守護者的嘲鶇消失后,整個一層的供電系統(tǒng)好像也崩潰了。

    至于通往下一層的樓梯,他們怎么也找不到。

    長生的腿受到嚴重的電傷,南萱甚至不敢拉開看一下。她們兩個坐在后面,就在倚靠在墻角的崇霖身旁。顧遷承照料他們。

    沒有信號的手機只能當做照明用品。微弱的光從向下的樓梯上浮,剛醒來的崇霖嚇得一驚。有些困倦的導(dǎo)員終于意識到他醒了,關(guān)切地問東問西。

    那團微弱的手機光,是群青和月婉戈。

    面對眾人詢問的目光,她們幾乎同時搖搖頭。

    “只是酒窖,雜物間,和一間屋子。屋子沒有鎖,但里面也沒有路。”

    “有一疊紙,但上面都是一片空白!痹峦窀暄a充說。

    “酒窖總會有通向外面的門吧?”

    陶佐詞狐疑地問著,這讓姑娘們有些不悅。

    月婉戈面無表情,也不正眼看他。群青象征性地笑了笑,禮貌地回應(yīng)道:

    “陶少爺,騙您我們是沒有好處的。地窖的確有一個通往外界的門狀物,但是上了鎖,即使我用引力場也撕不開它。那扇門是墻的一部分。”

    在陶佐詞接話前,崇霖直起身,搶先喊道:

    “外面!東邊的吧臺——中藥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很驚詫。

    他的語氣不是推測,而是斷言。

    “你……”

    時雪有點猶豫地看著他。

    “我說不上來……就是,在最后和嘲鶇對視的時候……”

    崇霖扶著墻,一點點站起來,以防血液來不及供給大腦產(chǎn)生眩暈。

    “那個時候,我用我的精神能力,看到了一些片段。說是片段,但每一段都很完整……應(yīng)該是死者生前重要的一部分記憶!

    “啊,是走馬燈?”

    柳夕璃這樣說著。

    “差不多是這樣的東西……”

    崇霖是第一次接收到如此龐大的信息量。

    即使在最初得到這樣的能力時,許多人的思想一同涌來,也沒有對他造成這樣大的負擔;蛟S是因為那些實時的片段,對整個思想網(wǎng)絡(luò)而言,是一個龐大的寬度。

    但現(xiàn)在,他第一次面臨一個瀕死的人時,閃回的大量記憶是一個長度單位。

    個體的長度,總是要比群體的寬度充實的多。

    對崇霖而言,就好像一臺老舊的計算機,忽然接收到大量的數(shù)據(jù)而導(dǎo)致系統(tǒng)崩潰。

    所幸重啟進行的比較順利。雖然并非全部的資源成功上傳,至少部分,甚至可以說重要的部分殘存在硬盤里。

    重伶還在不斷思量著,那一大段記憶的含義。

    在南萱想要扶起長生前,她自己先努力支撐著墻,緩緩站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腿部好像還是有知覺的。

    長生拉開褲腳,看到的是一雙健康的腿。

    甚至比之前強健得多。

    “……你們誰擁有再生的才能嗎?”

    長生這樣問了。

    眾人面面廝覷,沒有人回答。

    “是塔的饋贈!

    又是那熟悉的冷冰冰的聲音。

    “嗨,真巧啊霜小姐。你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差點以為你被水淹死了呢。”

    陶佐詞刻意強調(diào)了后幾個字,顯得像是他期望如此。

    霜闕沒有理他,繼續(xù)說了下去。

    “在這里即使被擊殺的人,都只是被暫時轉(zhuǎn)化成別的形式……你們可以理解為靈魂,或者能量。它會被儲存在塔里,平均地分配給剩余的每一個人——包括修復(fù)受損的部分!

    手電光打在長生腿上,那里的皮膚是一種健康的褐色。

    是屬于舞者特有的堅實的肌肉。

    而不是屬于她的東西。

    長生感到一陣惡寒。她下意識抓緊了腿,但刺痛感又是如此真實。

    對于這樣的饋贈,她沒有慶幸,只有恐懼。

    “你要割掉的話不會有人攔著你,但路還很長!

    ……

    長生將目光轉(zhuǎn)向崇霖,盡量不去注意自己的腿。

    “你剛說的,外面,是……?”

    “我從她的思維里看到了一些東西。那邊的小吧臺后,是空心墻,那里面有一條路!

    “太扯了吧!

    江碩嘟囔著。

    “反正也沒有別的路,不是嗎?”

    柯奈攤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崇霖點點頭,接過安城手中的手電筒,轉(zhuǎn)身帶路。

    吧臺上原本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無從證實了。水流將它們破壞的很徹底。所幸柜面并沒有受到太多的破壞。

    崇霖想找一把椅子,但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損毀。

    “好啦,讓我們看看我們的讀心大師有什么高見?”

    陶佐詞擦著槍,笑著說道。

    無視了話里挑釁的成分,崇霖指了指第二行的第三個抽屜。

    長生走上前,跳起來,精準地抽出它。

    抽屜沒有被拉出來,而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發(fā)出咔噠的聲音。

    “是什么?”

    崇霖問她,剛剛跳起來觀察的長生并沒有看得太清楚。

    “好像是紅豆!

    “中藥的話,那叫相思子吧。”柳夕璃說。

    “下一個是第五行第七個!

    離那里最近的萼菀拉開它。雖然已經(jīng)很低了,對她這樣的小孩子而言還是高了些。

    她從里面掏出黃色的蠟狀物。

    “好像是石頭!

    柳夕璃接過來,輕輕聞了聞。

    “是白膠香……也叫楓香脂。金縷梅科植物楓香的樹脂!

    “你懂的蠻多的誒!苯T不知道在夸她,還是在揶揄。

    “最后是……那里!

    他指著最高層的第一個抽屜。

    “你真的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嗎?”

    “不是。”

    陶佐詞冷笑地看著他,崇霖以平靜的神態(tài)回應(yīng)。

    江碩忽然蹲下去,安城意會地踩在他的肩上。他們熟練地搭了個人梯,很輕易地拉開了第一個抽屜。安城還順便抓了一把下來。

    “人參?”

    “當歸……煲湯的時候會用到。這個屬于常識了吧。”

    “哦。我們鄉(xiāng)下人,沒見過什么世面,見笑了。”

    長生有些頭疼。

    明明應(yīng)該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才對,為什么自己先內(nèi)訌了起來。

    還是說,在看不見的地方,他們私下已經(jīng)存在什么隔閡了嗎?

    想不通。

    但,至少她知道,有些矛盾的確是看不見的。

    即使她根本不明白這些從何時而起。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南萱,發(fā)現(xiàn)她也在觀察她。

    不過,在兩人有下一步的眼神交流前,出現(xiàn)了一陣輕微的震蕩。

    潮濕的柜子從中間的縫隙向兩邊擴散,呈現(xiàn)出一個方方正正的走廊。

    長生將視線轉(zhuǎn)向崇霖,崇霖看了看大家。

    陶少爺同樣做了個請的手勢。崇霖接過手電筒,首先探進身子,將步子邁進去。

    這條通道一樣沒有照明設(shè)備。起初,每個人都走得小心翼翼,但路面很平坦,走了一陣之后,大家也就放心地邁開步子了。

    手電打在最盡頭,是兩扇閉合的鐵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光明是如此突如其來。

    比起方才戰(zhàn)斗中令人眩暈的閃爍,這股猝不及防的自然光如洪水般涌入視野。

    幾乎每個習(xí)慣了黑暗的人的眼睛,都感到不同程度的刺痛。

    長生捂住眼,適應(yīng)了一陣,才慢慢把手放下去。

    久違的藍天與白云。

    時雪的聲音,有些因激動而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們……出來了嗎?”

    “沒有哦!

    是多么熟悉的,令人幻滅的聲線。

    “歡迎來到第二結(jié)界!

    “怎么回事?!”向來一驚一乍的萼菀,幾乎是脫口而出。

    “鐘塔兩層的結(jié)界鏈接,不局限于普通臺階的概念。前往下一層樓的樓梯,有很多種形式!

    小姑娘們臉上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

    “呵呵,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柳夕璃皮笑肉不笑地回應(yīng)著霜闕,向前走了一步。

    回過頭,身后朱紅色的鐵門緊緊地閉上了。

    環(huán)顧四周可以發(fā)現(xiàn),這里的布局方方正正,是一處類似于庭園的構(gòu)造。游廊、內(nèi)院……建筑物有東西廂房、耳房、正房、倒座。

    標準的四合院。

    雖說仍在鐘塔內(nèi)部,但是這里的空氣明顯清新很多;蛟S與這里豐饒的植物有關(guān)系。

    長生一邊走,一邊看。

    這些建筑古色古香,雕欄畫棟,白墻青瓦,赤柱烏窗。

    院子里種著許多植物,但它們大多不屬于同一節(jié)令。其中最密集的是紫陽花。

    一陣微風(fēng)拂過,窸窣的櫻花雨蕭蕭而下。殷紅的花瓣落在茂密的紫陽花間,它們的色彩幾乎要融為一體。

    長生注意到南萱的表情很不自然,便低聲問她: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舒服?”

    “……你知道,我家有在做園林設(shè)計。紫陽花的顏色根據(jù)土壤的酸堿性變化。你看,這里的花是不是紅的過分了?”

    “你是說?”

    “相對來說,這片土地有比較強的酸性。強的不正常!

    轉(zhuǎn)過頭,長生發(fā)現(xiàn)其中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

    她想起了偵探小說里的一些內(nèi)容,忽然感到有些反胃。

    別想了。她對自己說。

    正房門前的花壇邊,有個人正在給植物澆水。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

    有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鳥飛來。她伸出另一只手,小鳥穩(wěn)穩(wěn)地停在她的食指上。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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