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個冠軍就是內(nèi)定給安月大學(xué)的??衫顜r惹到了白曉陽,白曉陽說要甩李巖五十米以上。然后,李巖以自己的實力贏得了比賽。
小胖墩兒和白國瑞樂壞了,兩個人跑過去,抬起李巖就向天上扔,青春痘看著啦啦隊表演都看呆了,不自然的扭了兩下,這家伙轉(zhuǎn)身向場外走去。李畫則帶著啦啦隊去表演,隨著李巖的被拋起,越來越多的安月大學(xué)學(xué)生參與進(jìn)來,歡呼聲此起彼伏。
王校長也非常的激動,這是安月大學(xué)憑自己實力拿到了冠軍,雖然只是個短跑冠軍,但李巖說過了,這只是個開始,王校長暗暗后悔,后悔自己沒有早發(fā)現(xiàn)李巖的運動天賦。
他們這邊鬧得挺歡,可有人郁悶啊,比如白曉陽。
這里人這么多,舔鞋什么的自然也只是說說,但他已經(jīng)丟人丟到家了,他從來沒有這樣的糗過,給他一萬顆腦袋,他也不會想到,來到安月這個破大學(xué)后,會被這樣一個他完全看不起的學(xué)生所打敗。
他氣得呼呼喘氣,一邊的體育大學(xué)老師小心說道:“這次不算什么,反正也是內(nèi)定給他們的,這沒有什么,咱們別的場子找回來,曉陽你趕緊休息,等下還要參加中長跑。”
白曉陽看著被高高拋棄的李巖咬牙切齒說道:“我要贏他,我要把他說過的話都還給他,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br/>
他們這邊談著話時,馬得駒突然接了個電話,電話是派出所通知他的,大師被抓了,人家讓通知家人,他直接說了馬得駒的電話。
馬得駒接完電話都快急得暴走了,他這人雖然男女通知,可大師是他的心頭好,莫名其妙的被抓,這一定是被人下了套,他看了看四周,最后斷定是李巖干的,這小子簡直是個做壞事專家,一肚子壞水,讓人一看就生氣。
馬得駒生氣歸生氣,可要讓他現(xiàn)在直接對付李巖,他是真不敢。這場比賽是省里直播的,他身為安月大學(xué)的領(lǐng)導(dǎo),卻來給自己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下拌子,被有心人看出來會影響他前途的。
可這口氣他又實在是咽不下,轉(zhuǎn)頭四望,看到了氣得頭上直冒煙的白曉陽和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他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來回走了幾步,他暗中對著白曉陽和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招手。
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帶著白曉陽不解的走了過去,馬得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著自己,白曉陽還在氣頭上,所以張嘴想罵,可這體育在大學(xué)的老師卻知道這里面有事,就讓白曉陽忍著,先跟過去看看再說。
馬得駒在前,他們兩個在后,走出人群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白曉陽不耐煩的對著馬得駒說道:“你有什么屁快放?!?br/>
馬得駒心里大怒,心說這種惡少果然討厭,但他現(xiàn)在需要這些人,他要利用這些人來對付李巖,所以強(qiáng)忍著怒氣說道:“輸了一場不要緊,可不保持冷靜,下一場也會輸?!?br/>
白曉陽更加的憤怒,剛要破口大罵,那老師卻搶先說道:“那么,馬主任叫我們來是想要干什么呢?”
馬得駒看了看還在被學(xué)生拋起的李巖,轉(zhuǎn)頭看著白曉陽說:“你們還不了解李巖是個什么人吧?別把他當(dāng)成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這家伙現(xiàn)在在安月大學(xué)還不怎么有名氣,可我敢保證,這小子決對會出名的,你要問什么,我只告訴你一句,他這人不簡單,嘴炮能力驚人,而且每次都能把到身上的危險成功化解,包括他剛才贏得比賽,你們就不感覺奇怪?”
白曉陽和那老師不解看著馬得駒,那老師想了想搖頭:“很多人看著,而且是跑了兩次,他沒有辦法作弊,難不成他是吊著威亞飛過去的?”
馬得駒冷笑搖頭:“我不能跟你們多說,但你們記住,你們跟他比賽,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公平,有些事是你們不能懂的。真要憑實力,我可以說他能把你們給虐成渣,你們需要想別的辦法?!?br/>
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明白過來了,這馬得駒看來跟李巖有過節(jié)啊,他不想知道有什么過節(jié),他就想知道馬得駒有什么辦法。
“那馬主任有什么好辦法呢?”
馬得駒嘿嘿一笑,白曉陽看著他的樣子就討厭,但還是說道:“馬主任是吧?只要你幫我們整倒他,我白曉陽一定會記得你,以后有你的好處?!?br/>
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趕緊跟馬得駒說道:“曉陽是白家的侄子,白家知道吧?”
馬得駒眼睛瞇成了一道縫,陰測測點頭說道:“從運動規(guī)則上下手吧,這是唯一的辦法。比賽前,都采了尿樣,比賽結(jié)束后,就會出結(jié)果,如果李巖的尿樣出問題……”
白曉陽和那個老師眼前一亮,然后對視著同樣陰笑起來。
“那尿樣我們接觸不到啊,還要麻煩馬主任。”
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誠懇說道。
馬得駒洋洋自得的點頭:“很好,我會幫你們的,到時候,李巖會是個重度興奮劑服用者!”
三個人低聲交談,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邊站著個滿臉青春痘的人。
這自然是青春痘,這貨剛才看啦啦隊表演看呆了,啦啦隊都是美少女,穿的衣服也不太多,健康青春,青春痘只所以叫青春痘,就是因為他臉上有很多疙瘩,這些疙瘩怎么來的?自然是處于青春發(fā)育期憋的,他看了一陣就憋不住了,尋思著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打盤飛機(jī)再回去接著看。
運動會上人非常多,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不容易,又不想回宿舍,想著躲到樹后,眼睛還能看到啦啦隊的表演,根本不用想象,直接看就行了,他到了一棵大樹后,假裝站在樹前看,手從兜里的破洞伸進(jìn)去開始了行動。
他正耍得快樂呢,突然聽到有人嘀嘀咕咕的說話,他這心里氣壞了,他正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沒有理會,想著再忍忍就成功了。
可卻聽到了什么對付李巖,尿樣和重度興奮劑服用者啥的,這貨一想這不對啊,這是要拿李巖出壞啊。
向李巖的方向看,他正被人高高的拋起,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有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青春痘當(dāng)下也不行動了,直接把手抽了出來,從樹后面伸著腦袋偷看。
馬得駒的聲音他自然是認(rèn)得的,等看到馬得駒是在和白曉陽和體育大學(xué)的老師說話后,他氣得鼻子都歪了,心說這個馬主任也太壞了,幫著別人整自己學(xué)校的學(xué)生,這人可太賤了,自己得想個辦法讓他不能得逞。
正想著這些呢,白曉陽突然向樹的方向看:“誰?”
“呃……”
青春痘眼珠一轉(zhuǎn)從樹后驚慌失措的出來,不料被樹根拌了一下,身子向前撲到了馬得駒身上,手直接捂在了馬得駒的嘴上。
馬得駒被嗆得差點腦溢血。青春痘剛剛可是用這只手握過一根東西的,這倒好,直接捂住了馬得駒的嘴,急得他差一點變身。
“喲,馬主任,嘿嘿,我這尿急,可又急著看運動賽,不想跑遠(yuǎn),就在樹后解決一下。”
青春痘說完后直接就走,馬得駒也沒有在意,一伸手把嘴邊沾著的一根蜷曲毛發(fā)扯下說道:“等下就是中長跑,你們參加,我去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