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的,你們想我賠銀子也行,自斷一條腿,我養(yǎng)你們一輩子都可以?!?br/>
鐘離白明明白白的告訴鐘家人,要她的銀子可以,但是得拿出誠意來。
想白拿她賺的錢,就得付出點代價,沒道理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上門找她麻煩。
養(yǎng)幾個殘疾她又不虧,沒了腿,鐘家人只能安分的待在家里,至于養(yǎng)的銀子,還不是看她心情怎么來。
“你這個黑心肝的,你怎么能這么毒!”鐘老爺子叫罵起來。
“你想我們斷腿,做夢吧!”鐘老婦人也厲聲哭罵起來。
“呵!”鐘離白呵呵二老一臉,“你們想要白拿別人家的銀子,難道就不是做夢了?”
“既然你非要這么狠毒,那就別怪我說出真相了?!辩姸逵幸环N犧牲自我的架勢。
鐘離白輕哼一聲,她可不記得原主有做什么對不起鐘家的事情,所以聽到這句話完全不懼。
“鐘家二叔,你知道什么真相?”村長家媳婦急吼吼問一句。
她家男人和兒子都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村長媳婦對鐘離白心里有怨,只不過找不到攻擊方式。
現(xiàn)在聽到鐘家有隱藏的真相,鐘離白的名聲恐怕就要臭了,她樂見其成。
“婦道人家,沒事打聽這些干嘛!”村長厲喝自家媳婦一聲。
徐茂也趕緊阻止他娘跟著胡鬧,他們家已經(jīng)得罪過鐘離白了,能夠跟著她學種藥草已經(jīng)不易。
鐘離白看著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詢問鐘二叔真相,也跟著鬧起來,想要問個明白。
鐘二叔本以為可以唬住她,誰知道那小賤人反倒一副想問個明白的架勢。
“鐘離白,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賠銀子,我可以替你瞞著這個真相。”鐘二叔忍不住道。
“你還是說吧!”鐘離白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我還挺想知道的。”
她有原主出生到死亡的所有記憶,哪怕記憶不算多,也有和鐘家人接觸的畫面,但是絕沒有出格的行為。
“這可是你逼我的!”鐘二叔厲喝一聲,陰惻惻笑起來。
他面向村民們,“大家聽我說,這個女人從小就不守婦道,她就是一個破爛貨,是個男人都行?!?br/>
見村民們不信,鐘二叔繼續(xù)爆料,“她不僅勾了我,還勾搭我兒子,早被我們父子給睡爛了。”
鐘離白略驚訝,鐘二叔還真不是一般的惡毒,原主不管怎么說都是他侄女,竟這般誣賴她的清白。
她都給氣笑了,自己可是清白之身的處子,怎么可能會跟這種男人私混。
不過她也不能當眾承認,承認了就是讓陸天仙丟人,她曾經(jīng)可是吹過自家夫君一夜/七次的。
鐘離白拍手鼓掌,“鐘家的,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們家男人挺有魅力似的?!?br/>
她也懶得向那些嘀嘀咕咕的村民解釋,問鐘二叔一聲,“我以前怎么勾搭你們的,你來仔細說說?!?br/>
她還招手叫人搬張椅子出來,打算認真的聽聽,“請你盡量把過程說詳細一點,說得不好,我就要鬧了?!?br/>
鐘二叔當然說不出來,畢竟鐘離白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他支吾著不開口,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徐茂第一個開口,“你休要誣賴小白,向你這種癩蛤蟆,小白怎么可能會喜歡!”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歡,萬一她是要我家銀子呢!”鐘二叔立即反駁回去。
“你這個王八犢子,那是你哥哥的女兒,你怎么能這么作踐她!”村長一腳就踹了過去。
“要你家銀子,你有什么本事?小白她爹賺的不比你少,你當我眼瞎,看不見你們欺負小白娘倆不成!”
“我說的是實話,就是她不知廉恥,是她勾的我,還連鐘明一起,你們是不知道她有多……”
一個拐杖直擊到鐘二叔門面,因為力道太大,只一下就磕破了腦門,血液噴涌,讓男人嚇得暈過去。
“潑醒他?!标懼防浔拿钜痪?。
陸牧立即照做,直接去養(yǎng)鴨子的水塘拎了一桶,嘩啦啦倒在鐘二叔身上。
鐘離白沒想到陸之穹會出來護自己,見他氣得不輕,也不曉得聽了多少,這會兒老實的看著。
鐘二叔醒過來就哇哇亂叫,膽子大了敢沖向陸之穹,結果被陸牧一腳踹翻倒地。
“我的夫人怎么勾搭你的,你繼續(xù)說來。”陸之穹面色嚇人的冷聲問一句。
不明真相的以為陸公子不重視鐘離白,只有清楚他這個人的才曉得,陸公子此時非常的生氣。
“陸平,扶公子進屋去?!辩婋x白吩咐一聲。
陸之穹的身體不好,她不想讓他因為不相干的事情生氣,完全沒必要,還傷身體。
陸平當然不敢扶,陸家一家子得罪誰都不敢得罪陸之穹,他們只能由著公子拒絕進院。
鐘離白給伏殊使一個眼色,那人上前兩步,一下子擊到陸之穹的后頸,哪怕少年早有準備,也防備不了。
“下次輕一點兒?!辩婋x白立即接住人,看見陸之穹頸后的淤青,小聲埋怨一句。
伏殊自然點頭應了,然后又跟個透明人似的站到鐘離白背后,既不開口也沒其他動作。
鐘離白把人交給陸繁和陸牧扶進院,才接著處理鐘家人的情況,鐘二叔被鐘二嬸和老婦人混合雙打。
他根本就說不出來鐘離白怎么勾搭自己,講出來的全都是鐘二嬸做的事。
鐘離白頓覺沒意思,極品太垃圾,都啟動了自毀程序,她虐起來也沒成就感。
鐘二叔惡毒的誣賴鐘離白勾搭他的事,一下子就傳遍了徐家村,引得全村人幾乎都來了。
“天吶!勾搭自己的二叔,小白不是這種人吧!這樣也太惡心人了?!?br/>
“這女人吶!有時候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有一回就有第二回的?!?br/>
“小白多好看,怎么可能看上鐘家二叔那種老男人,這不是癩蛤蟆吃天鵝肉嘛!”
“小白以前可不好看的,給陸家沖喜才變了模樣,要我說,還是陸家水養(yǎng)人,真是便宜她了?!?br/>
“便宜她?當初誰都不想嫁給一個瘸子的,這會兒后悔有什么用,何況,我聽說陸家的銀子都是小白賺回來的。”
“可不是嘛!你們不要忘了上一回,鎮(zhèn)上不賣東西給徐家村的事,小白在鎮(zhèn)上可威風呢!”
“威風什么啊!我看吶,八成是勾搭老男人換來的,這陸公子頭上恐怕早就一片綠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大家各持看法在陸家門口嘰嘰喳喳的,聊八卦聊得飛起。
鐘離白讓陸家眾人別管,只要他們不破壞陸家的東西,不毀農田隨他們看熱鬧。
徐家那邊的外婆,一聽到鐘家在要求陸家賠銀子,也跟著一起鬧,非要鐘離白給孝敬費用。
村長被煩得一個頭兩個大,他可不敢怪小白太招恨,怪就怪鐘徐兩家太不要臉。
村長帶頭指責鐘家不仁不義,徐家枉顧人倫,一村之長對兩家不要臉的人破口大罵。
跟著鐘離白一起種藥草的幾家,心里也知道小白什么樣,跟著和那些講閑話的村民擺龍門陣。
理智的村民仔細一折磨,就猜到怎么回事,八成是鐘家賴不到銀子,故意陷害小白的。
那些不理智的村民,幾家見說不聽,就勸他們好好想一下鎮(zhèn)上發(fā)生的事情,別到時候嘴碎害了自各兒。
“少夫人,有些人手腳不干凈,想偷陸家養(yǎng)的鴨子?!标懩翀蟾嬉宦?。
“他們動手,陸家就動手?!辩婋x白沒那么好說話。
她吩咐陸家一家子,“誰敢偷東西,就打回去,死不了就成,打殘了,陸家也賠得起?!?br/>
徐家村一百多戶人家,一家?guī)卓谌?,大人小孩加起來好幾百人,嘰嘰喳喳的得多煩。
整天陸家門口都鬧哄哄的,陸家人也沒下地的空,有些村民想占便宜的,被陸家人收拾了一頓。
只有打到他們痛了,那些人就知道,別人家的東西是不能隨便亂拿的。
鐘離白門口在門口守著,派人給村長等護陸家眾人給了菜餅奶茶這些吃的,眼熱死其他人。
“你不肯和我圓房,就是因為你……”陸之遙的嘴被一雙手捂住。
他已經(jīng)醒過來,知道自己被人擊暈,臉色特別難看,看見鐘離白就氣洶洶的質問。
鐘離白也有些惱火,面無表情的看著少年,“沒影的事,勸你最好想清楚了在開這個口。”
陸之穹第一次看見鐘離白露出這種表情,以及這種非常陌生的視線,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抓著小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自己跳動得非常劇烈的心,以及自己的憤怒和害怕。
“那個人誣賴你,你為什么不和大家說實話?!鄙倌暾Z氣軟了不少。
鐘離白見他沒有帶著懷疑的眼神,嘖了一聲,“我承認了,別人會怎么看待你?!?br/>
陸之穹聽到這句話,就猜到小白是清白的,對她搖搖頭,“我無所謂,我不想聽別人那樣說你。”
鐘離白微微挑眉,“你是不是懷疑我!”
“我沒有。”陸之穹老實巴交的躲避著視線。
鐘離白點到他的心臟處,“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