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還是我退出比較合適......
許菡雯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做事不喜歡拖拉,既然決定了的事,不如早點做好,也省去一個心事掛在心頭。因此第二天張霖一去上班,她就給汪雅琪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去藝校前來別墅一趟。
現(xiàn)在出了月子,許菡雯也就不再窩在房間里,早晨與張霖一起下樓,一個抱著孩子,一個拿著孩子要用的‘尿’布什么的,明著就是白天不想一直呆在樓上的房間里,反正樓下的房間也一直還保持著許菡雯生產(chǎn)以前的模樣,累了樓上樓下的房間都可以休息。
天冷加上積雪成冰,誰也不會同意老爺子再出去串‘門’,往年這個時候多半只有陳叔陪著老爺子聊聊天,或者讀報給他聽,或者兩人進書房下個棋。
今年有了張子煜,盡管小不點現(xiàn)在是吃了睡睡了吃,很少有清醒的時候,但還是給老爺子的生活帶來了新的樂趣。
這不張子煜小朋友難得的一點清醒的時間,老爺子就給盯上了,他手上拿著個音樂旋轉(zhuǎn)玩具,打開音樂開關(guān),忽近忽遠,忽左忽右地逗‘弄’著,讓躺在小推‘床’上的張子煜在音樂的帶動下,越發(fā)地手舞足蹈起來,小嘴還砸巴砸巴著,無意識地發(fā)出些喔啊的聲音,仿佛應(yīng)和著旋轉(zhuǎn)玩具發(fā)出的音樂。
把個老爺子開心得像個孩子,呵呵直樂:“大家快來聽聽,小煜開口說話了呢,好像在唱歌一樣。哈哈哈,小煜啊,快快長大哦,等你長大了一定要唱歌給太爺爺聽啊?!?br/>
老爺子夸張的話,讓在廳里的許菡雯和陳海燕幾個人都是一頭的黑線,不過看著老爺子開心的模樣,大家倒也沒有戳穿,老人家難得如此開懷,反正張子煜還小,什么也不懂,就算把他夸上了天,也不會為此驕傲,不妨讓老爺子開心歡笑。
古語有云:笑一笑十年少,如果張子煜能給老爺子增福添壽,大家還真是求之不得!
“喲,什么事讓爺爺這么開心哪!”房‘門’被打開,汪雅琪的聲音從玄關(guān)處傳來。
為了張子煜能夠多些時間呆在一樓廳里,而不受寒氣侵襲,早在許菡雯還在月子里的時候,別墅的一樓大廳就做了一些改造,增加了一個玄關(guān),擋住外面寒氣的入侵。
“大嫂來了啊,沒什么。爺爺在逗小煜玩呢?!痹S菡雯見汪雅琪來了,忙應(yīng)聲道。
“啊,小煜這會沒睡啊,昨天晚上我都沒怎么看他呢,別讓他睡啊,等我身子再暖和些,讓我抱抱?!蓖粞喷饕宦犆﹂_聲要求。
許菡雯做月子的時候,汪雅琪當(dāng)然也有來看過,但時間都很短,昨天晚上本來還想好好抱抱張子煜這個小包子,結(jié)果那么多人,哪里容得每個人都抱抱,索‘性’誰也不給抱,大家也就只有看的份,這會難得孩子醒著,這個機會實在難得,豈能錯過?
“看你,幾十歲的人了,都快趕上然然了,要是不給你抱是不是還要掉眼淚??!”老爺子聽著汪雅琪那猴急的聲音,不由半真半假地取笑道。
“爺爺還真會取笑小琪,嘿嘿嘿......”給老爺子這樣一說,已經(jīng)從玄關(guān)處走過來的汪雅琪臉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看了老爺子一眼又忙著把眼神轉(zhuǎn)開,然后自嘲般地嘿嘿笑了起來,只是腳步依然邁向小推‘床’。
老爺子這個話是有歷史原因的,想當(dāng)初張子豪滿月的時候,由于是長子長孫長曾孫,因此滿月的時候張家是大辦了一場宴席。
在滿月宴席上,大家都搶著抱過來抱過去,結(jié)果張子豪被驚得哇哇大哭,做為母親的汪雅琪更是心疼不已,看著一直沒有回到自己懷里哇哇大哭的兒子,居然當(dāng)場就急得嚶嚶地哭了起來。
雖然這事讓大家很是嘲笑了一段時間,但也因此讓張子豪回到了她自己的懷里。從此張家有了一個共識,孩子的滿月宴,孩子都由母親一人抱著讓大家看看,不再隨意讓大家你抱過來我抱過去的。這樣既不會冷落賓客,也不會讓孩子受驚。
這些才進入張家不到一年的許菡雯自然是不知道的,在她的心中滿月的時候孩子還太小,當(dāng)然只能讓孩子在母親的懷里,抱給大家看看就成,哪里知道還有這樣一出。
汪雅琪將張子煜從小推‘床’上抱了起來,看著懷里的小小嬰兒那一雙酷似許菡雯的大眼睛,不由得越看越是覺得可愛:“小許,你這兒子真是結(jié)合了你們夫妻兩的優(yōu)點,長大了可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桃‘花’再多,對的也就那么一枝!只怕太多的桃‘花’反而會讓他情路坎坷,我倒更希望他有個聰明的頭腦,做個有責(zé)任心的人?!笨粗谕粞喷鲬牙餄u漸有些‘精’神不振的兒子,許菡雯知道孩子該睡覺了,于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接過兒子。
“桃‘花’再多,對的也就那么一枝!說得好!人生也許知己很多,但陪伴一生的也就那么一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但愿小煜能如你這個做母親的心愿,長大后做個有頭腦,有擔(dān)當(dāng)又有責(zé)任心的人?!崩蠣斪淤澰S地看了許菡雯一眼,再看了看已經(jīng)在母親懷里閉上眼睛慢慢進入夢鄉(xiāng)的張子煜,點點頭說了這樣幾句話后,就讓陳叔扶著他進了一樓書房。
他看到汪雅琪過來,就知道昨晚與張霖說的話起了作用,他不會再去‘插’手兩個孫媳‘婦’之間的事,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只要他將大方向把握好,放手讓她們自己去解決。
許菡雯抱著睡著了的張子煜進了一樓房間,將他放在‘床’上睡好,吩咐陳海燕在一邊照顧著,然后招呼汪雅琪與她一起上樓進了書房。
許菡雯從書房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交’給汪雅琪,示意面有不解的汪雅琪先在沙發(fā)上坐下,然后說道:“大嫂,藝校那邊我最終還是選擇退出,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大嫂,但如果我們繼續(xù)合作的話,只怕藝校更無法繼續(xù)下去。前幾天大伯母去那里的事,周經(jīng)理都同我說了,所以我考慮再三還是我退出比較合適......”
“我媽那里我已經(jīng)讓從暄去做工作了,雖然這個藝校貌似你沒‘花’什么時間在里面,但沒有你的加入,根本不可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規(guī)模和成績,那里有許多都是你的點子,如果你退出讓我怎么辦?”汪雅琪一聽急了,并不出手接許菡雯遞給她的文件袋,而是忙著打斷許菡雯的話。
“大嫂,你別急,聽我說?!痹S菡雯知道汪雅琪是真的著急,藝校注入了她太多的心血,那里有她的夢想,她怕許菡雯的退出會影響到整個藝校的生存,畢竟會所那邊之所以能讓出一層樓給她們,完全是看在許菡雯的面子上,她怕許菡雯的退出會讓會所收回場地。
“大嫂,文件袋里是會所五年場地的租約以及我的股份轉(zhuǎn)讓書,你仔細看看。大伯母那邊只是針對我,只要我退出了,她一定會消停的,她總不能與你過不去吧。大嫂也不要為難大哥,大哥是個孝子,讓他去針對大伯母不合適。”許菡雯再次將文件袋遞給汪雅琪。
“可是就算這樣,我現(xiàn)在也吃不下你的股份??!”汪雅琪不得不接過文件袋,她沒有打開,許菡雯在藝校的投入,還有收購那些畫作的資金,她大致心里還是清楚的。
“大嫂,你不是說過你的同學(xué)一直有心與你合作的嗎?何不讓你同學(xué)加入,反正只要不是我,大伯母就不會鬧騰,這只是我的一個建議,你不妨考慮一下。”許菡雯將自己的想法毫不隱瞞地說了出來,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這對妯娌倒真的已經(jīng)成為知己。
“你這樣一說,倒也可以考慮。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畢竟那藝校,特別是畫廊你傾注了大量的心血?!蓖粞喷鞒痢鳌季?,心里終于有了些松動,只是她還是擔(dān)心自己整不好畫廊,沒有許菡雯在,那個周經(jīng)理還能繼續(xù)留下來嗎?畢竟那人是張霖為了許菡雯請的......
“大嫂,這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就不會再改變。何況我準備再回學(xué)校讀書,以后讀書和帶孩子將會是我的生活重點。不過畫廊那里在你們還沒找到更合適的負責(zé)人之前,周經(jīng)理不會離開;你們?nèi)绻Y(jié)束掉畫廊專心做舞蹈也是可以的,只是在辭退周經(jīng)理前,千萬要提前給我個招呼,畢竟他是張霖?!T’請來的專家?!痹S菡雯從汪雅琪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于是?!T’就畫廊的周經(jīng)理去留問題做了說明,這也是她與張霖提前與周經(jīng)理溝通好的。
“還真別說,小許,那周經(jīng)理可是個人才,畫廊有他經(jīng)營真的是如虎添翼,這個畫廊幾乎已經(jīng)成了藝校的主要收入來源,結(jié)束掉我可舍不得,只是怕你退出,我們沒有面子留得住這個人才?!边@個就是汪雅琪最大的擔(dān)憂,雖然說起來她也算是搞藝術(shù)的,但畢竟她只對舞蹈情有獨鐘,對美術(shù)這塊可以說兩眼一抹黑,根本是只能看個熱鬧。
畫廊這塊根本也是許菡雯的策劃,后來又有專業(yè)經(jīng)理人在打理,所以她從來也沒有真正去關(guān)心過這塊,現(xiàn)在許菡雯撒手,如果周經(jīng)理再離開,那么這個畫廊還真的只能放棄。
如果能讓周經(jīng)理留下來繼續(xù)管理畫廊,甚至可以再擴大,那么藝校不但能夠收支平衡,更有可能帶來可觀的贏利。
“大嫂,周經(jīng)理與我們簽的兩年的合同,兩年合同滿后,我們的畫廊還可以優(yōu)先簽約,而且這兩年里大嫂也可以在你母校找找人,總歸也是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吧?!痹S菡雯已經(jīng)將自己退出藝校,可能的產(chǎn)生的不利因素盡可能地進行了排除。
這讓汪雅琪更是覺得自己不與許菡雯為敵是正確的,也讓她更有信心去經(jīng)營好自己的這份事業(yè),努力讓自己心中的這份夢想成為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