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其他人還在宴會上,林憶帶著眾同學來到了偏廳的舞廳中,舞會上所需的一切都幾乎準備就緒了,除了音樂還是從多媒體設備中播放出來的。(百度搜索:,最快更新)這樣的布置暫時只供賓客們放松,真正的舞會會從晚上七點開始,到時候會有知名的樂隊現(xiàn)場伴奏,貴族公子和千金小姐們將在大師級的音樂作品中找到自己的舞伴,合著旋律,踩著節(jié)拍,翩翩起舞。窗外夜色降臨,霓虹燈亮起,遠處來往車流的燈光像電流一樣在整個上海的交通路線中穿梭,海面上的遠洋巨輪散發(fā)出微弱的光,如同星星一樣點綴在漆黑的夜幕中。一切都那么優(yōu)雅,在眾生為了生活而勞苦奔波的時候,眾神正在享受著世界之美。
當然,這必將發(fā)生的一幕還沒開始。林憶抓緊時間,點了幾首火爆的流行歌曲,陪著一干同學們在那high歌,他們亂蹦亂跳,扯開喉嚨大喊。林憶甚至現(xiàn)場跳起街舞來,引得一陣叫好,整個大廳內氣氛分外熱烈,雖然看起來有點俗,但卻充滿了活力。
之后,有其他就餐完畢的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舞廳,這些人的心思如何是捉摸不透的,但稍稍年輕一點的貴公子和千金小姐們滿面笑容地加入了他們瘋狂的行列。金色舞池里可以看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和穿著禮服的年輕女孩在跳著大街小巷中中年婦女們跳的廣場舞步,詭異的是這群公子小姐們一臉淡然的表情顯得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倒是林憶的穿著學生裝的同學們覺得是不是他們自己有點神經(jīng)質……
很顯然,林憶的活動差不多要結束了,現(xiàn)場已經(jīng)不適合他招待同學了,加上不時會有一些男男女女前來搭訕,讓他不勝其煩。
林憶帶著同學離開了舞廳,他在考慮要帶他們去哪玩。留給他的時間還很充足,但即使如此,他也得把握好時間,因為晚上的舞會,作為主人的他必須到場,而且他明白,晚上的活動是不適合他的這些同學的。
眾人來到酒店出口,突然背后傳來了呼喊的聲音:“等一下!林憶!等一下!”
林憶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男孩朝著他們跑來,一邊跑還一邊招手。
男孩終于來到了眾人身旁,他從喘息中恢復過來,對林憶說:“林憶,你好,我叫吳安,現(xiàn)在在美國經(jīng)營一家小汽車公司,如果你以后來美國,一定要聯(lián)系我,我給你當導游。()”吳安說著伸出了右手。
林憶很鄭重地和吳安握手,說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吳安。不過,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吳安笑道:“哦,是這樣的,我也才19歲,呆在酒店里面怪無聊的,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出去玩玩。”
對方已經(jīng)表明了來意,禮貌上林憶不好拒絕,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歡迎?!?br/>
吳安感到很幸運,他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他確實只有19歲,在美國有家汽車公司,但怎么也和“小”這個字掛不上鉤。在父親的幫助下吳安16歲開始打拼,他用原始資金在紐約開了一家跑車俱樂部,又用三年時間成長為了紐約最大的跑車銷售店,現(xiàn)在每年銷售額上億,凈利達到3000萬。這都是他自己的成果,但和父親那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比起來卻是不值一提的。吳安這次應父親的囑托參加宴會,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林憶。他從見到林憶開始就在觀察林憶,分析林憶的性格,他發(fā)現(xiàn)這個理應是花花公子中最頂層的男孩卻并沒用那種玩世不恭的氣息。他似乎對奢華的享受,對傾城的美女都不感興趣……是隱藏的太深?還是根本沒開竅?其實吳安的真實感受是他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圈子里的人!
這樣就讓吳安不知所措了,他以前都能迅速把握一個人的性格,然后投其所好。遇到喜歡豪車的,他就帶之去自己的俱樂部,然后送一輛豪車;遇到喜歡美女的,他就陪之去最好的夜店,或者最奢華的花花公子俱樂部。遇到其他喜好特殊的他也總能想到辦法,但這次似乎不行,對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類人。
吳安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抓住林憶離開的那一瞬,把自己介紹給他,居然成功了,他有點小竊喜,在距離上這是一小步,但對于自己整個人生,這將是一大步。
林憶帶著眾人在酒店沙灘上嬉戲了一會兒,但因太陽實在太灼熱,只得作罷。后來他們又去鬧市區(qū)的小KTV唱了歌,去桌游吧一起玩桌游……一路上,都是吳安買的單。
隨著太陽西落,林憶與同學們一一作別,然后回到酒店,準備晚上的舞會。
三個小時候,晚上八點。
如同預想中的一樣,一場華麗的盛宴正在舞池中進行著。林憶左手扶在舞伴肩上,右手摟在舞伴的腰間,在舞池中間優(yōu)雅起舞,頭頂上方華麗的金色大燈將整個舞池照得透亮。從維也納趕來的樂隊正賣力的演奏著,指揮在臺前慷慨激昂,樂手也沉醉其間。除開和小藍跳的第一首外,這已經(jīng)是林憶跳的第三支舞了,每次一曲完結,立刻便會有名媛們上來邀請他共步下一舞曲,雖然有點尷尬,有點不勝其煩,但林憶不得不承認,真是一種享受——熱火的身材,似火的熱情,加上身體上的接觸,血氣方剛的男人們都無法抵擋吧,難怪那些富家子弟們會喜歡這種活動。
第三首舞曲接近尾聲,旋轉過后,林憶左手已經(jīng)牽住了舞伴的手,右手托住舞伴腰間,舞伴身體向后仰去。林憶趁著這個動作間隙,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把一些念頭拋出腦海。他已經(jīng)有點疲憊了,下一首不管是誰,都只得拒絕了。
曲終,林憶走到舞池邊緣坐下,他閉上眼,埋下頭,陷入沉思中。突然,他感覺頭上被打了一下,林憶皺了下眉頭,他在想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難不成是剛才那個女孩?
林憶睜開眼,著實嚇了一跳,一張大臉幾乎貼到他臉上來,雖然那張臉是那么熟悉,是那么惹人喜愛。趙曉藍正一臉古靈精怪地看著他。
“今天出盡了風頭吧,那么多美女爭著搶著要和你跳舞,有沒有看上哪個?我?guī)湍惆阉绞??”趙曉藍側身坐到林憶身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邪惡地對林憶說道。
林憶無可奈何地嘆嘆氣,說道:“老姐,你就別取笑我了……”隨之他又換了副表情,對趙曉藍開玩笑說:“倒是你,那么多貴公子獻殷勤,又帥又有錢,怎么樣,有沒有看上哪個?”
“呵呵,我全都看上了,你去幫我把他們全部拿下?”趙曉藍說。
林憶知道她在開玩笑,便哈哈地笑了起來,還不停的搖頭。
趙曉藍看著林憶取笑她,鼓起了嘴,瞇起了眼睛,盯著林憶說:“還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天中午的時候,你居然都沒提到我!感情我在你生命里一點分量都沒有是吧?”
林憶一聽,立刻便知道了趙曉藍為什么生氣了,連忙解釋說:“一般不都是感謝長輩嘛……”
“我不管!我看得出你當時說話是真心的,在那種情況下居然忘了我!我很生氣,非常生氣!”趙曉藍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好吧,我錯了……”林憶趕緊認錯。
“一句“我錯了”就完了嗎?一點誠意都沒有!”趙曉藍繼續(xù)咄咄逼人。
“那你要我怎么辦?”
“來,跟我走?!壁w曉藍一把扯住林憶的胳膊,就想帶他走,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拉動林憶,趙曉藍回過頭,發(fā)現(xiàn)林憶正穩(wěn)穩(wěn)地坐著,認真地看著她。
“跟我走??!”
“小藍,去哪?”
“難道我會害你嗎?”
“這樣的場合,我不好離開?!?br/>
“哼!你不相信我,到底是我重要還是這該死的舞會重要?”
長久的相處讓林憶知道趙曉藍這次認真了。一般當他認真的時候趙曉藍都會退讓,除了針鋒相對的時候。以林憶對她的了解,跟她走肯定沒有好事,說不定就是一去不返,作為主人丟下這么多賓客實在是一件不禮貌的事,即使他并不認識這些人。
現(xiàn)在,左右為難的左:不跟小藍走會熱惱她。左右為難的右:跟她走會顯得林憶他極其不禮貌,甚至讓趙逸顏面無光。
不過人生在世,需分清主次。
那就讓那些賓客見鬼去吧!
“我相信你?!绷謶浾f完站起身來,臉上露出笑容。
趙曉藍原本陰沉的臉上也頓時笑逐顏開。
她拉住林憶的手,混在人群中偷偷溜了出去,幾乎沒人注意到她們,當然,后來會有人發(fā)現(xiàn)原本坐在那里的林憶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呢?
吳安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林憶,正好見到他們兩個離開舞池,吳安立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