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味道似是平常人家的家常菜,可是看著這周遭漆黑一片,了無人煙的樣子,突的傳來這樣一股味道,只會把氣氛襯得更加恐怖。
“??!”高昂的女聲突然在寂靜的竹林里響起,伴隨的是不明生物的嚎叫聲。
我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身后的人緊緊抓住,而且還頗有越來越緊的趨勢。我轉身無奈的看著身后的人,“喂喂喂!大小姐,你瞎叫喚什么呀,小心把狼給招來?!?br/>
“你、我、我的腳不知道被什么給絆住了?!濒~悅扯著我的衣服一副誓死不松手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看看?!蔽铱聪蛩哪_邊,淡定的拿掉了纏住魚悅腳踝的枯樹枝?!澳憧?,什么都沒有,只是一根枯樹枝而已??窗涯銍樀?,就你這個膽子。嘖嘖嘖?!?br/>
“干嘛,我可是、可是為了保護糖糖誒,看見沒,我就抱這么一會,糖糖就睡著了。證明我的懷抱是有多么多么的溫暖?!闭f罷,還得意的朝我看了一眼。
“還真是睡著了,不過,可千萬別多想,糖糖只是累了。”看她眼睛瞪大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又有話要反駁了。“什么都別說了,我知道,就讓我這個膽大的來開路,你只要負責把糖糖抱好就好了?!蔽覈N瑟的朝魚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可以,說真的,其實我心里還是很害怕的,可是,再怎么樣,也不能在人家姑娘面前丟臉不是么,畢竟人家現(xiàn)在也算是個漢紙了。
“知道了啦,我會看著大少爺你怎么個膽子大!哼?!?br/>
我也不理魚悅一副不屑的樣子,繼續(xù)在竹林里慢慢摸索,也幸虧這里的竹子長得不是那么濃密,在這月黑風高晚上,我們還是能憑借著月亮透過竹子的一絲絲細微的月光看清眼前的路。要不是要找若唯,在這個竹林的散散步,還是不錯的感覺。想想就覺得幸福,我和若唯在散步,兩人把糖糖牽在中間,可以的話,我手里還可以在抱一個。
“嘿!你干嘛呢?一直傻笑,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我一時想著想著就不小心給笑了出來,被發(fā)現(xiàn)我傻笑的魚悅給推了一把才反應過來,真是太窘迫了。
“咳咳,什么,我沒事啊。咦,味道好像越來越接近了誒,我們快走吧。”我為了掩飾自己的癡線,忽的加快了尋找味道的腳步。
因為我的一時加快步伐,魚悅只好跟著我加快的兩只腳更換的頻率,卻不想,我突然停下腳步,于是我們很慘烈的撞在了一起。
“白逸秋,你干什么突然停下來?。 濒~悅生氣的朝我的耳朵大吼了起來。
我轉身就看見魚悅不斷的揉著自己撞倒我身上的頭,“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可是你看。”我指向前面擋路的灌木叢說道:“這前面的路被這些灌木叢擋住了啊,我也不想的,我估摸著吧這里面應該是有戶人家?!蔽胰粲衅涫碌耐辛送邢掳汀?br/>
“你傻了,直接鉆過去就好了啊?!?br/>
魚悅很不客氣的巴了我的腦袋一下。
“好啦,鉆就鉆,給我護著點糖糖。”我義無返顧的扒開濃密的灌木,也不知道這些個草有沒有毒啊,什么的。
等我走到灌木叢后的籬笆前才看到傳出香味的竹舍,由于灌木遮擋了部分的月光,我無法看清整個竹舍的樣子,不過可以從竹舍的大概輪廓看出,這竹舍的占地面積還是挺大的。“呲!”手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我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不經(jīng)意間被灌木給劃破了手,指頭之處盡是大小不一的劃痕。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不知道這里是禁止進入的嘛!”我正想對魚悅說話,突然一聲青澀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起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籬笆內(nèi)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少年,由于光線問題,我并不能很好的看清他的樣貌,不過聽他的聲音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我眼前的視線突然變得有些模糊,我當是餓暈了的表現(xiàn),也沒多在意。搖了搖暈眩的腦袋,看向少年,正想說些什么。只聽見少年又開口說話了,像是等不及我們的回答似得。
“到底干什么的,沒事的話快點離開這里?!?br/>
伴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我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那個傷口的原因。
我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倒在了地上,暈過去前只看到魚悅抱著糖糖焦急的對少年不知道說著什么。
“喂,你怎么了?!濒~悅緊張的搖了搖我的肩膀,可是此刻我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