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稅務(wù)稽查局的辦公室。
張博文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文件和資料,有點亂,當然這不是說有多忙,只是因為他懶而已。
叮鈴鈴.
張博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放門口就行,別放菜鳥驛站,別放菜鳥驛站?”張博文下意識地以為是快遞。
“你好,我不是快遞員,我這里有一份匿名舉報信,內(nèi)容是有關(guān)云城一家中大型煤炭企業(yè)存在偷稅漏稅行為的詳細資料,涉案金額預估2.1億,已發(fā)送到你郵箱,注意查收一下?!睂γ婺穷^卻是直接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直接開門見山,張博文聽著直皺眉。
“您好,能.?”張博文還想再了解一些細節(jié),但這時,電話那頭卻是直接掛了電話。
懷揣著將信將疑的心思,畢竟正常舉報途徑,一般是將證據(jù)郵寄給你本市稅務(wù)局稽查局舉報中心。
又或者其他部門轉(zhuǎn)過來。
張博文還是第一次接聽到,有人將證據(jù)直接發(fā)他郵箱的事兒,而且他的私人號碼是怎么傳出去的?難道部門把他的號碼當做是舉報電話了,但這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如此,那他電話估計早炸了。
難道是熟人?可他腦海中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方才耳邊的那個聲音,很陌生,他完全不熟悉,甚至連男女他都聽不出來。
“算了,不想了?!睆埐┪倪€是打開了自己的郵箱,一個新郵件顯示3分鐘前已經(jīng)發(fā)送到他的郵箱,名稱是:舉報材料。
點擊,文件是以word文檔,還有excel文件形式呈現(xiàn),就在張博文沒有打開。
而是起身,打開一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的筆記本,而后將自己的手機打開熱點,再用這臺筆記本聯(lián)上了自己的手機wifi之后,才重新登錄郵箱,開始下載,下載完畢的第一時間,就是立刻馬上的斷網(wǎng),然后還專門用殺毒軟件全面查殺了一番,全部都有驚無險之后,張博文才開始打開這個文件。
若真是剛才電話里那個聲音所說,那這個案子的金額可能就是他入職以來辦得最大的偷稅漏稅大案了。
大約一分鐘左右時間的等待,這近百兆大小的文件和文檔才陸續(xù)打開。
內(nèi)容很直白,比如:銀行流水,轉(zhuǎn)賬記錄,微信記錄,合同,出庫單據(jù),發(fā)運單據(jù),結(jié)算單據(jù)等等
涉案金額10.7億,成本8.1億,2.1億是利潤
涉案金額10億?
張博文看著這個數(shù)字不敢置信,之后就是聯(lián)系局里相關(guān)部門的同事,一起核實這張表里的一些信息。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張博文接連核實了16條細節(jié)證據(jù),全部為真。
“局長,有大魚.”張博文端起電腦,就跑向了局長辦公室。
除了云城之外,省公安廳也拿到了一份資料.
犯罪信息資料,和趙博文相似的經(jīng)歷,有人打電話,然后傳到了他們局長的私人郵箱。
“局長,資料沒問題,沒有嵌入病毒?!?br/>
“嗯,查到舉報人的電話來源嘛?”
“查到了,云城那邊的公用電話,要我們再進一步的追查舉報人信息嘛?”
“不用了,這些資料信息已經(jīng)非常詳細了,我們按圖索驥,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真相如何?!?br/>
“您的意思,這個案子我們來辦?“
“舉報人將信息發(fā)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不能辜負人民群眾的信任,再說,這種為禍一方的碩鼠,卻能一直相安無事,那邊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另一邊,趙平和宋緋的婚禮現(xiàn)場,此刻人已走了大半,大家也都吃好喝足了。
不過趙平還有宋緋的家人大多還沒走。
趙德彪此刻已經(jīng)是沒有了半點之前心里的頹廢,一臉志得意滿之色,因為在這段時間,他聯(lián)系的市里關(guān)系人員,已是聽到了一個消息。
吳舟從市里買了一塊地,一塊非常大的地。
目前已經(jīng)是在走流程,其中一些流程,就剛好的有他一些不錯的關(guān)系部門。
到時候,稍微卡一卡,當然這不是說,他有這個能量可以做到卡住這個項目,只需要耽誤個把月或者更多點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他會了解到這塊地兒具體所在哪兒,然后,他再低價買入一部分。
之后zf部門,又或者吳舟公司過來征地的時候,就看他的心情了,堅決不同意,這樣沒準就可以直接把吳舟的這個項目攪黃了。
或者‘勉為其難’的同意,但需要一筆他滿意的賠償金。
不是說,華夏首善嘛,一年就能捐出上百億人民幣的大富豪,那拿出個幾個億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吧.
趙德彪想得很多,計劃都已經(jīng)在腦海中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還是不斷地補充細節(jié)。
再一個,自己不過是搭訕幾句而已,吳舟的反應(yīng)居然如此之大。
所以在趙德彪看來,吳舟的脾氣很大,甚至可能就是個火藥桶,而韓欣言就是那個引線,這塊兒再做做什么其他文章.
做這些事兒,他早已駕輕就熟。
不過正在他開心地想著這些事兒之后的巨大收益時,他的私人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喂。“
“趙總,不好了,稅務(wù)局稽查局來人了,來了二十幾號人,把公司最近好幾年的賬本都端走了,財務(wù)部的其他人都嚇得不行,我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人舉報我們公司偷稅漏稅,這可怎么辦啊。”
“慌什么,這又不是第一次,招待好了,打點打點就是了。再說,公司這幾年的賬都是你做的,你怕什么?!壁w德彪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略有些不好預感的,因為來的人太多了,稽查局過來的人,來的越多,代表事情越嚴重,之前也就來幾個人,很少會一下子出動二十幾人
但是想到公司這邊明面賬肯定是沒什么問題,即便拿走也沒什么問題,當然小問題肯定是有的,就是為了應(yīng)對這種情況發(fā)生,好讓稽查局的人過來的時候,能查到點什么,不然賬做得太好了,讓稽查局無功而返,繼續(xù)深查下去,那才是麻煩。
“可是趙總,稽查局帶走的可不僅僅是咱們公司的明賬啊,還有暗賬,稽查局的人來了之后,就直奔您的辦公室的保險柜,而且還直接用密碼打開了您的保險箱,暗賬現(xiàn)在也被收走了,趙總,你趕緊想想辦法吧,趁著現(xiàn)在人還沒走遠.“這個財務(wù)總監(jiān)也是非常急,這事要是趙德彪不處理好了,他這個財務(wù)也跑不了。
畢竟那筆暗賬上描述的金額趙德彪已不敢再多想。
這要是公事公辦了,公司破產(chǎn),他這個財務(wù)總監(jiān)也必然踉蹌入獄。
“什么,暗賬也被拿走了,你是干什么吃的,為什么要帶他們?nèi)ノ肄k公室,還有為什么他們會知道我的保險柜密碼,給我查,查清楚,到底是誰泄得密。我”趙德彪大發(fā)雷霆,但說道最后聲音卻弱了下來,因為保險柜密碼一直只有他自己知道,并未告訴其他人。
那這個內(nèi)鬼到底是誰?
此刻的趙德彪也是有些慌了神。
之后,就是快步的離開禮堂中心,即便是身后有親友招呼他,他也沒有搭理。
“德彪這是什么呢,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br/>
“我剛聽電話里聲音,好像是他公司那邊出了什么事兒。”
“那看樣子,這個事兒不輕。不然臉色不會這么難看?!?br/>
“可不,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德彪臉色這么難看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