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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陰啼圖片 林夭夭算是明白了今天要

    林夭夭算是明白了,今天要說服這些漁民,首要就是搞定王武這個刺頭。

    “我雖和林立一刀兩斷,再無瓜葛,但是他騙你們的食鹽,不會就這么算了,你們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來想辦法?!绷重藏惨蛔忠活D,眼眸真誠,讓人信服。

    見漁民們還有猶豫,她又補(bǔ)充了一句。

    “你們不信我也應(yīng)該,可是今天你們就是把我打死,也拿不回被林立騙走的食鹽,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漁民有些動搖,但又拿不定注意,只能一會看看吳牧,一會看看王武。

    吳牧清了清嗓子,先表情自己的態(tài)度,“林小姐說得沒錯,我也相信她,三天之后,她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br/>
    王武也不想食鹽就這么打水漂了,他上次嘗到甜頭之后,這幾天都緊趕慢趕帶著自家媳婦起早貪黑,好不容易攢了兩罐白晶晶的食鹽,就等著賺大錢回來把房子翻修一遍……

    “那村長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再信你一回。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三天后我見不到刀幣,肯定對你不客氣,我知道你住什么地方,拿不出錢我就把你那燒了!”

    王武松口后,其他漁民也沒再說什么。林夭夭取了絹布和墨筆,挨家挨戶地記錄林立從他們手里拿了幾罐鹽。

    她記住最后的數(shù)量,把絹布交給吳牧保管。

    吳牧接過絹布,憂心忡忡看著林夭夭。

    他信林夭夭的能力,只是這事委實有些困難,交給林夭夭一個弱質(zhì)女流,到底有些不放心。

    ……

    林夭夭回到馬車上,林夕夕急得都快哭了,“夭夭,是我不好,我這幾日就應(yīng)該呆在漁村,倘若我和他們一起,林立便騙不走食鹽了?!?br/>
    “大姐,這不怪你?!?br/>
    林夭夭吐了口濁氣,使壞的是林立,她又怎么可能怪罪林夕夕呢?何況她不在漁村,也是為了照顧剛剛出獄的自己。她也從來沒讓林夕夕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呆在漁村。

    “夭夭,你也別著急,只是這批食鹽沒了,我們可以再等半月,等下一批食鹽制好,你說是吧?”

    岑遠(yuǎn)不想林夭夭難過,出言寬慰。

    然后,他被岑瑤狠狠瞪了一眼。

    “話不能這么說,”林夭夭搖頭,“岑小姐,我們先去寧安城看看,再琢磨琢磨之后要怎么做吧?!?br/>
    岑瑤點頭,她尚還在氣頭上,不過更想知道林夭夭接下來的行動。

    林夭夭趕到寧安城之后,在酒肆飯店問了一圈,果然林立已經(jīng)一一兜售食鹽,他賣得便宜,他們見食鹽沒有問題,紛紛慷慨解囊,有的一次買了十來罐,都遠(yuǎn)低于之前和岑瑤約定好的價錢。林夭夭問完價錢他們就不樂意了,擔(dān)心還要補(bǔ)錢,二話不說把林夭夭趕了出去!

    至于林立,沒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報官吧。”林夭夭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可是……”

    林夕夕有些猶豫,林立到底是她們的哥哥,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鬧到官府不大好吧。只轉(zhuǎn)念一想,林立之所以敢大張旗鼓到漁村行騙,又招搖過市地在寧安城大肆售賣食鹽,不就是吃準(zhǔn)了她們不愿報官嗎?

    林夕夕雖然猶豫,到底沒有出言阻止林夭夭,只是輕輕點頭。

    林夭夭有些意外,本以為自己還要費(fèi)些唇舌功夫向林夕夕說明,沒想她自己想明白了。

    岑遠(yuǎn)也想幫忙,可惜被岑瑤拉了回來。

    她不摻和這事情,想看看林夭夭能不能處理好,又有多少斤兩。

    岑遠(yuǎn)雖然有些不甘心,奈何從來沒有違背過岑瑤的意思,只得點頭。

    ……

    林夭夭去到府衙報官,卻發(fā)現(xiàn)府衙亂成一團(tuán),大家忙進(jìn)忙出,壓根沒有注意到林夭夭的存在。林夭夭不解,廢了好些力氣打聽,總算知曉事情始末。

    原來就在昨日,一群盜匪潛入大牢,將囚禁在里面的盜匪首領(lǐng)劫走,順帶把里面的犯人放了個七七八八。那伙盜匪還在寧安城附近盤旋,隨時可能作惡。

    那人還給林夭夭形容了下盜匪首領(lǐng)的模樣。

    林夭夭更是錯愕。

    她怎么也想不到,盜匪首領(lǐng)竟然就是那日和自己關(guān)在一起的男人,想到男人危險的眼眸,手臂詭異的傷口,林夭夭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倘若那時行差錯落,只怕丟了性命。

    終于官差得空,林夭夭說了事情始末,縣令當(dāng)即派了一隊官差,跟著林夭夭一起,前往林家拿人。

    林家曾是小溪村的大戶,村里人大多認(rèn)識林夭夭和林夕夕,見兩姐妹帶著官兵往林家走,紛紛揣測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聽說林夭夭竟然帶官兵來找林立,都驚得合不攏嘴。

    一家人的事情大可以關(guān)起房門自己解決,帶官兵回府,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平日守在村口長舌的婦人們,無一不給林夭夭扣了頂不懂規(guī)矩的帽子,嘴上把她編排得全然不近人情,不懂世故。

    她們應(yīng)該忘了,就在幾天前,薛璧也是浩浩蕩蕩地領(lǐng)著官兵,找到林夭夭,指著林立的傷讓她給一個交代,把自己女兒送進(jìn)大牢。

    薛璧聽說林夭夭把官兵帶了過來,又急又氣,嘴上各種辱罵著林夭夭,還得滿臉堆笑地將官兵們請了進(jìn)去。

    沒有寒暄,林夭夭單刀直入,問詢林立的下落。

    “我不知道?!毖﹁祪墒忠粩?,倒沒有欺瞞他們的意思。林立幾乎很少在家,不是在賭坊流連,就是去了煙花之地,或者和一群狐朋狗友閑逛。

    要問他去了什么地方,薛璧一時也不知道。

    “那我們只能全城搜捕了?!惫俦娧﹁嫡娌恢?,又把林府里里外外翻找了一圈,確實沒有找到林立的蹤跡,回頭看了眼林夭夭,也只能這么辦了。

    林夭夭點頭,她沒意見。

    甚至還給他們指了條明路,“你們可以去城里的酒肆、賭坊看看,林立身上有錢,難免不會想要去那些地方逛逛,八九不離十,就在那里?!?br/>
    “你們找林立做什么?”

    薛璧反應(yīng)過來,攔住他們的去路。還威脅林夭夭,讓她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