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十分的生氣,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嘴唇有些發(fā)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這寒冷的天氣給凍的。
不過,看著怒目圓睜的樣子,估計是前者。
小邵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身子下面還不停的往外冒血。
而沒有人在意小邵,就連楊波也沒有在意,他此刻的視線死死的定在了那一滴靈液上面。
“你們難道一定要忤逆乾樓嗎?”
楊波磨破了嘴皮子,將乾樓這兩個字來來回回重復(fù)了很多遍,但是眼前沒有人鳥他。
乾樓,那是什么玩意?!
這是王金明說的,實在是對眼前的這個老頭子厭惡的不得了。
楊波似乎被扼住了咽喉,想要說些什么大,但是感覺自己就是在和一頭牛,哦不是,一堆牛彈琴。
“你們要知道,把這個東西給我,我能救這天下的蒼生,我能救活更多的人!”
楊波見著眾人依舊是不為所動,氣得直接伸出了手,想要去搶奪那一滴靈液。
不過,張昊在這里,怎么會讓他得逞?!
“滾!”
一個字,從他的嘴里吐出,落地生雷,震的楊波身子沒魂的顫抖,重心一個不穩(wěn),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有些驚魂未定,伸手捂住耳朵的時候,摸到了黏黏的液體。
血?!
楊波愣住了,仔細聽的時候,耳朵當中沒有任何的聲音,十分的寂靜,他進入了一個無聲的世界。
伴著昏黃的燈光,他看清楚了手上的液體,確實是血!
耳朵,在這一聲滾字之下,直接失去了聽覺,而且血液也隨著耳膜的破裂,緩慢的流淌出來。
量不多,但是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很恐怖。
地上的那個助理,身子底下全部血液,看起來似乎是浸泡在血池當中的一個鬼物。
而他,楊波,耳朵當中的血液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看起來,有一種七竅流血的模樣。
細細看來的話,他的耳膜就像是破損的鼓面,無力的在血液當中浸染著。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他有些驚慌失措,但是回應(yīng)他的只是張昊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以及張昊緩緩抬起的手指。
“昊哥,他的來頭很大,咱們還是別了吧。”
王金明見著張昊的意思,有種要趕盡殺絕的想法,連忙開口,臉色有些擔憂。
張昊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王金明的身上,意味深長的看著王金明。
他打了一個哆嗦,這個時候的昊哥,似乎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了,沒有一點點的人情味。
不過,張昊想了想,沒有繼續(xù)下去,手指緩緩垂下,望著張大爺。
“快給張大爺喂下去吧,等會要是這一滴靈液失去效果了,你們的努力也就白費了?!?br/>
張昊轉(zhuǎn)過身子,不想再看見楊波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要是可以選擇,那么現(xiàn)在他就想直接將楊波拖進九重幽冥,鎮(zhèn)壓百年。
不過,他不再是那個買光碟的青年了,現(xiàn)在的張昊,似乎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陰神。
瀆神者,皆死罪!
或許,之前張昊會對這些瀆神者有些隱忍,而這時,只要有一個人敢瀆神,那么你,就等著魂鎮(zhèn)幽冥,永世不得超生吧!
諸位老爺子嗯了一聲之后,也不慢,直接就像本來懸掛在老張嘴巴上的靈液送進了老張的嘴里。
但是,與此同時又是一道黑影閃過,朝著那一滴靈液襲來。
還有完沒完?。?!
張昊本來就是一個努力去積壓著的火山,不過由于老張的事情,一直隱忍著。
就連楊波也是先放在了一旁,而這反反復(fù)復(fù)的襲擊或是阻擾,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將張昊這一座火山點爆。
后果,那就是山崩地裂!
那一道黑影自然是躲在一旁的韋平,一直都是在伺機而動,終于在這個時候,開始他的貪婪!
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靈液疾馳過來,手里的指甲在半空當中化作了一道道鋒利的刀刃。
“污穢之物,豈敢在神殿之內(nèi)現(xiàn)身??!”
不等張昊出手,在一旁的華慶已經(jīng)激射而出。
漆黑的染血長矛,在華慶手中舞動,撕破這一片的空氣,隨后與韋平的指甲碰撞一起。
砰!
一道無形的氣浪,在原地炸裂。
“大人,這里有我!”
華慶收回長矛,穩(wěn)定身子之后,朝著張昊拱手說道,絲毫沒有把一旁的韋平放在眼里。
這股霸氣,直接讓一旁的韋平有些臉色難看,不過華慶的出現(xiàn)著實讓華慶有些吃驚。
什么時候,地府有陰兵了?
張昊十分欣慰的看著華慶,不著痕跡的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子不在說話了。
“沒事?!?br/>
張昊搖搖頭。
老爺子們的內(nèi)心,也是有些擔憂,這個所謂的靈液到底有沒有用處,至少目前老張的狀態(tài)很不好。
眾人,包括在門口不停地朝著門內(nèi)望著的旁觀者,也是在望著這個神圣的儀式。
這個東西,這么多人去搶奪,用處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你確定攔得住我?”
韋平笑得十分的猙獰,不過很奇怪的是,他的身影并沒有在這個現(xiàn)實出現(xiàn),反而是出現(xiàn)在了陰間。
就像是肉體魂魄化了一般。
華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韋平,手里的長矛重重遁地。
嘿!
韋平猙獰一笑,身子再一次消失在原地,手掌高高舉起,對著華慶重重落下。
時間仿佛在這個時候凝固了一般,華慶反手提起長矛,身子一弓,手握住長矛的末端。
借助身子的孤獨彎曲,長矛被壓成了一個大大的半弧形,充滿了爆炸力。
撕拉!
這是空氣又一次被劃破的聲音。
那個泛著寒光的指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華慶的面前,一切阻擋的東西,都變成了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被穿破。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指甲即將要接觸到華慶面容的時候,一直緊緊壓著的長矛松開了。
刷刷刷?。?!
反彈的長矛在這一瞬間,在華慶的手里化作了殘影,接著反彈的那股勁,在空中化作了萬千道殘影。
暴雨梨花一般,傾斜在韋平的身上。
一時間,韋平根本無法去阻擋,這種不停改變軌跡的長矛,在華慶的手中演變出了各種的攻勢。
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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