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不斷靠近的胖忠和青稚兒,我腦袋里不停的思索辦法,但越是著急,我越是想不出辦法來。紫色鬼花太妖異了,那滿是電的青藤上根本就容不得我觸碰。胖忠還好說些,身手并不是靈敏,左右之間還能躲閃。但是青稚兒我就沒把握了,那力量和速度太過強大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一個女孩子怎么有那么恐怖的爆發(fā)力。一時之間,我只能向右邊的長條石上退去。
還擊嗎?不!我不能那么做,他們明顯是被那紫色的鬼花控制著。我握緊著手上拿的鬼頭匕首,如果我現(xiàn)在還手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不能,我不能為了自己而去傷害我身邊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寧愿我自己倒下。想到這,我不禁苦笑一下,我什么時候有這么偉大了。這一苦笑,牽扯到剛才被青稚兒扇了一下的臉頰上,疼得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不用看我也知道,現(xiàn)在臉上的樣子一定非常搞笑。
又來了!一陣風被壓迫的氣聲傳了過來,我知道,那是青稚兒那恐怖的力量所帶出的。也不容我多想,矮聲向右一躲。
砰!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悶響,之后零碎的碎石便往我身上掉來。我咽了口口水,天啊!這貨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這力氣也太恐怖了點了吧!我不禁感嘆我身板結實,剛才硬是胸口被轟了一拳,除了疼痛難耐之外,倒還是能活蹦亂跳。
想歸想,我還是順勢往旁邊一滾,逃過了青稚兒的攻擊范圍。那白玉石門處是不能再靠近了,現(xiàn)在是兩個,就怕一會連亨特和雷克也動起來就好玩了,那兩個家伙手上可是有槍械的,空手躲子彈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既然前面已經沒辦法了,那只能往通道后退去了,一想到這,我一轉身,繞過正揮著匕首朝我刺來的胖忠,往通道的后方逃去。那青藤再長,我還不信能有百米千米,先退到后面去,在想想辦法,不然在這樣下去,耗都耗死我。
但想法總歸是美好的,我往后逃去沒幾步,在往前方看去,我的心都涼了。只見通道前方處是一段看不到盡頭的斷層處,幾塊青石磚無規(guī)則的散落在地上,想來忠斷層處并非一開始就是斷層,應該是后面被弄斷而開的,而低頭向斷層下看去,是一片漆黑的空洞,陰冷的風不停從斷口處吹來,吹得人一陣惡寒。
這下真的是退無可退了,這一路過來,一險疊著一險,整個人真的是疲憊不堪,我此刻真的想直接跳下去來得痛快。
我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驅散開來,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而且現(xiàn)在也并非一點辦法都沒有。望著地上散落的青石磚,我突然有個想法,丫的,拿磚頭砸死你!
我從地上撿起兩塊青石磚,入手很潮濕,但卻并不顯粗糙最新章節(jié)。也不再細看,拿起兩塊青石磚小心翼翼朝白玉石門處走去。
胖忠和青稚兒見我回來,又開始朝我走來。臉上的表情除了詭異的笑容之外,此刻連眼睛都變成灰白顏色了??磥碚娴牟荒茉偻舷氯チ耍谕舷氯サ脑?,我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變成什么。
之后在躲過一次胖忠的匕首加上肩膀處被青稚兒差點打散的危險下,終于是靠得紫色鬼花近些了,也容不得我考慮,幾乎使上吃奶的力氣,把手里的一塊青石磚朝連接著青稚兒的紫色鬼花狠狠砸去。必須得先把青稚兒那貨給扯出來,不然在來幾次的話,骨頭真的非要被她揍散架了不可。
如果現(xiàn)在是扔鐵餅比賽的話,我或許真的能拿上個名次。青石磚基本就在一眨眼的情況下,就砸在了白玉石門右邊的紫色鬼花“蘑菇”頭上。
“呲呀!”能清晰得聽到一聲悶聲,就像突然吃痛傳出的痛呼聲,之后只見紫色鬼花齊刷刷把所有的青藤全收了回去,然后層層護在了“蘑菇”頭上,此刻就像一個圓形的仙人掌球一般。
紫色鬼花一收回貼在青稚兒頭頂上的花骨朵時,青稚兒臉上詭異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之后兩眼一閉,身體一軟朝地上倒去。而倒下的,也并非就青稚兒一個人,還有青教授和那個黑人亨特。那青藤剛才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縱橫交錯,除了剛才仔細去搜索控制青稚兒的那株紫色花鬼花之外,倒還真沒在去仔細看看另外那些人??磥碛疫叺倪@株鬼花控制的,就是他們三個人了,而另外那一株,控制的就是胖忠和白人雷克了。
我也沒時間去管倒在地上的他們三個人,左邊那鬼花還沒搞定呢,而且右邊的雖然說現(xiàn)在已經收縮起來,但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冒出來再給你來個突然的襲擊。
“唰!啪!”一聲類似皮鞭甩動發(fā)出的破空聲在我身后響起,之后背上傳來一陣火辣疼痛和那種被無數(shù)針扎的痛感傳來。我腳下一個不穩(wěn),人直接往前面倒在地上的黑人亨特身上趴去。不用看我都知道,那是左邊鬼花的青藤,奇怪,不是懼怕我身上的八卦鏡嗎,怎么還敢攻擊我。
我輕砕了一口,背后放暗算算什么好花!好吧,這鬼花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花。又是那種酥麻感彌漫在全身,讓我身上提不起力氣來。不過這次還好,幾個呼吸間力氣就回來了,想來剛才也只是短暫的觸碰了一下而已。
力氣一回復過來之后,我正準備撐起身,手正好按在黑人亨特背后背著的一把沖鋒式的步槍。我一傻,這不比那青磚好用多了嘛!也不敢多想,一把扯向步槍,但亨特是背在背上的,我這么扯,根本就扯不開帶子。
“唰!啪!”這次我留了個警覺,在一感覺到背后有危險時,我就一個翻身從黑人亨特的身上翻了過去,之后鬼花的青藤直接趴的一聲甩在亨特身上。
亨特“哼”了一聲,但依舊沒見醒來的樣子??磥砩]有生命危險,我心下一松,想來青稚兒那邊也是一樣的。不過哥們對不住了,我這可不算拿你當擋箭牌,要怪怪那鬼花去吧,我心想。趁著這個時間,我一把解下亨特背著的步槍,然后一個翻身撐手站了起來。
“唰!”這次是我面對面看著鬼花的青藤向我甩來,我也來不得多想,一把托起步槍,按下了扳機。
但扳機硬邦邦的,根本就按不下去,眼看著青藤就快甩到我身上來了,我一急,直接橫過槍身擋向了鬼花的青藤?!芭荆 钡囊宦?,青藤狠狠甩在槍身上,這一下力量很大,我差點拿不住槍,險先甩了出去。而之后身上傳來萬針的刺痛感我才反應過來,鐵是導電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