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的尾音,低沉磁性。
一抹別樣的愛昧氣氛在安靜房間蕩開。
蘭一纖長睫毛煽動,呼吸變得紊亂,她抬起手一把推開面男人:
“嗯你麻痹!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沒有可能!我要睡了,再見!”
她轉身就朝床邊走去,細手不斷扇風。
許慕深盯著她的背影,笑容完美溫柔:“嗯,老婆,晚安。”
話落,他順勢脫掉鞋子,褪下手腕上的腕表,優(yōu)雅的往沙發(fā)上一躺。
蘭一還沒緩解剛才的熱氣,又聽到男人的聲音和動作,她瞬間轉身,看著睡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錯愕驚訝:
“你干嘛?睡哪兒?”
“嗯?不然呢?”許慕深挑眉,異常深邃俊美的眼眸望向蘭一:“難道,你想我和你一起睡床?”
睡床!
和他?
“想得jb美!你只能睡沙發(fā),一輩子睡沙發(fā)!”蘭一罵完,狠狠地栽了他一個枕頭,走到床邊躺下,蒙上被子閉眼睡覺,不想理他。
這個渣男人,分分秒秒都在覬覦她!
臭不要臉!
等等……不對啊!
她剛剛的意思分明是想說他不能睡屋里,出去睡!怎么一轉口就同意他睡沙發(fā)了?
啊啊啊,被套路了!
現(xiàn)在還能把他踹出去嗎?
屋外。
坐在屋檐下的蘇酥聽著里面的聲音,咬牙,忍不住想哭:
“我的許天王,我的男神,蘭憨包怎么能讓他睡沙發(fā)?嗚嗚,好心疼,男神來我懷里吧……”
并肩而坐的莫南西皺起眉頭,問:“蘭憨包?”那是什么鬼?
蘇酥含著淚解釋:“憨包是這里的方言,表示一個人很笨很傻,蘭一她連許天王都打,還拒絕,不是憨包是什么?”
哦哦哦……
竟然是這個意思。
不過……
“蘭小姐沒再次打暈許爺,或者把許爺踹出來,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想開點吧?!狈凑?,他挺滿足的了。
蘇酥:“……”
想到上次砸頭事件,渾身一抖。
好吧,滿足了。
瞧見莫南西要回屋,她想到什么,一把拉住他:“對了,悄悄問你個事,你知不知道許天王和蘭憨包當年什么情況?”
莫南西聽及這問題,頓時停住腳步,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問許爺,許爺只字不提。你這邊呢?你跟了蘭小姐這么多年,有沒有聽她說起那晚上發(fā)生什么?為什么討厭許爺?”
蘇酥一臉挫敗,搖頭:“沒有,問就是把我做成酥酥餅,我哪兒敢問?啊,這兩人到底因為什么,鬧到這個地步啊,好好奇!”
莫南西拍拍她的肩,嘆氣:“同是天涯好奇貓,相逢何必曾相識,以后我們一起努力,探出真相?!?br/>
蘇酥:“……嗯,好!”
……
清晨,蘭一做了個夢。
夢里,廢棄老舊的倉庫,火光滔天,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燒焦糊味。
上方有個小小的窗戶。
“丫頭,站我肩上,從那里逃出去!快點!”
“可是你怎么辦……”
“別管我!丫頭,記住,只要你逃出去,我們就有希望!走啊!”
“小哥哥!”蘭一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全身虛汗,呼吸困難。
15年了,那場綁架,那場火災,她到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得。
那個救她的小哥哥,最后到底怎么樣了?
“老婆?”一道磁冽關心的聲音響起。
蘭一下意識轉眸,就看到男人只裹著浴巾出現(xiàn)在浴室門口,身上濕淋琳,身材盡顯,她瞳孔愕然一縮:
“許!慕!深!你是出來賣嗎!大清早能不能矜持!”
聲音大的劃破云霄,屋檐上鳥兒驚飛。
許慕深嘴角一抽:“……我在洗澡,聽到動靜出來看看。如果你要買,也行,不過你是我老婆,免費?!?br/>
“噗!”
免費?想坑她睡就明說!
不過他居然是因為關心她,才沖出來?
蘭一不好再說什么,道:“我沒事,做了個小夢,你快繼續(xù)去洗?!?br/>
說完,她紅著臉轉過去,絲毫不想看到他極品的身軀。
許慕深將她的羞窘看在眼里,無奈勾了勾唇。
他覺得蘭一雖然長得性感漂亮,看起來成熟開放,但她實在是太純情。
四年前是,現(xiàn)在也是。
不忍逗她,他轉身,走進浴室。
明亮的光線照耀下,他精赤脊背上,一道淺淺的燒傷痕跡刺眼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