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寒和魏紫芍去了美國,云峰帶著卡里法回華夏,印尼暫時就由阿倫和貓頭鷹負(fù)責(zé)。
至于被路奇干掉的幾個吸血鬼,云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大不了把所有人都拉到華夏,以靈兒和月如的實力,絕對是來多少滅多少。何況帝辛也説過了,華夏的修行者對于外來的異族只有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斬盡殺絕。
和華夏政府的隱忍和平發(fā)展不同,畢竟要考慮十三億人口的溫飽問題,再怎么xiǎo心謹(jǐn)慎都不為過。但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和天地爭命,連天地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別人欺負(fù)到自己家里來。
印尼的三個華商家族都派出代表團,這是協(xié)議中決定好的,優(yōu)先開發(fā)大陸的市場。大陸的房地產(chǎn)至少在幾年之內(nèi)仍堪稱最賺錢的行業(yè),就算協(xié)議上沒有這一條,王家和歐陽家族也勢必會先考慮到這一diǎn。水泥混凝劑和新式的鋼鐵合金,就算只計算專利授權(quán)生產(chǎn),也夠他們賺到做夢都笑了。
“云總,對于這次的投資,我還有diǎn疑惑,想要請教云總?!?br/>
三家共同派出商務(wù)調(diào)查團,加起來近百人,又都不是缺錢的主,直接包了一架專機。云峰摟著卡里法躲在角落里閑聊,還真有不開眼的湊過來,而且來的還是讓他最不爽的男人。
“李總啊,請坐。有什么問題就直接説,我不喜歡繞來繞去的人。”
云峰的態(tài)度很懶散,也很不友好,還當(dāng)著他的面公然摟著別的女人,這讓李子躍皺眉不已。説老實話,他對于云峰這樣的人,若非掛著李琦寒未婚夫的名頭,又是亞蘭投資的股東,他絕對看都懶得看一眼,但現(xiàn)在卻不得不忍了。
“云總快人快語,那我就直接説了。”李子躍在云峰對面坐下,才接著説道:“這次到大陸投資,李家拿到的授權(quán)專利大多是軍用橡膠的技術(shù),以我對大陸的了解,這類技術(shù),他們更傾向自己掌握在手里,從外面公司直接購買成品,尤其還是一家外國公司,恐怕很難談下來?!?br/>
云峰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李家拿到的的確是好東西,軍用級別的特種橡膠技術(shù),軍艦、飛機、坦克之類的都用的上,而且絕對超出任何一個國家現(xiàn)今的技術(shù)水平。云峰對這些不懂,但李琦寒給他解釋過這么做的用意。
華夏現(xiàn)今仍然是國有企業(yè)的天下,尤其是在某些壟斷行業(yè),李家拿到的技術(shù)雖然還不錯,但也沒到讓人貪婪到不擇手段的地步,李家想必也是看到這一diǎn,才答應(yīng)那份有些奇怪的合約。用李家去試探大陸的態(tài)度,就算談不攏,也無所謂,美國或者歐盟都可以談,又不是只有一個買家。
這是李琦寒破開大陸壟斷行業(yè)一個xiǎoxiǎo的試探,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無所謂,總之不會賠本。
“大陸不答應(yīng)就找美國人談嘛,又不是不賣給大陸就會餓死。合同上也寫了,如果大陸方面堅持不同意從你們公司購買成品,那其中兩條優(yōu)先條款就算無效,不會限制你們把成品賣到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畢竟賺錢了,我們公司也有的分成,誰會嫌錢多。也就是我這人比較念舊,才加上那兩條優(yōu)先權(quán)的?!?br/>
李子躍diǎndiǎn頭,“那專利授權(quán)呢?”
“買斷是絕對不可能的,至于授權(quán)的價錢,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們是商人,總是要追求利益的。而且后續(xù)的技術(shù)研發(fā)也需要資金投入,你也不希望看到錢丟進水里連個水花都沒吧?!?br/>
李子躍站起身,笑著説道:“多謝云總的指diǎn了,按云總的吩咐,我會讓下面的人把談判的條件再做些調(diào)整。不打擾云總了?!?br/>
云峰欠身送李子躍離開,卡里法瞇著雙眼看了一會機艙的過道,才冷笑了一聲,“一群老狐貍還有一只xiǎo狐貍,在李姐那占不到便宜,就跑來你這來。”
李琦寒在rda副總裁的位置混了十年,全世界的奸商都打過交道,這些人自然不可能從她那占到什么便宜。要不是這diǎn蠅頭xiǎo利她根本看不上眼,怎么可能有這么寬松的合作協(xié)議。云峰不懂商業(yè)合作,不懂人心,但卡里法做了五年的市長秘書,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的心思,哪還看不懂李子躍分明就是李家的那些老狐貍派來打秋風(fēng)的。萬一云峰有什么話不妥,將來合作出了問題,就可以推到云峰的頭上,何樂而不為。
云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要説他唯一值得夸贊的地方就是堅韌,這是受父親的影響。而其他更多的則是受到張三豐還有卡普的影響,不拘xiǎo節(jié),童心未泯,性格懶散,喜歡胡攪蠻纏,總之算不上正常的普通人。
“讓他們爭好了,也搶不了幾塊肉。何況讓他們在前面沖鋒,總得丟diǎn骨頭勾引一下。”
“我不擔(dān)心這些人會鬧出什么亂子,我只是擔(dān)心……”
卡里法神色有diǎn緊張,她擔(dān)心的是見到云峰的親人該怎么辦,萬一云峰的父母不喜歡自己怎么辦?
“放心好了,靈兒她們已經(jīng)告訴我爸媽了,他們也看過你的照片,就是抱怨你太漂亮了,很擔(dān)心你會甩了我?!痹品灏腴_玩笑的説道。
卡里法橫了云峰一眼,她正擔(dān)心的不得了,居然還敢取笑自己。
云峰笑著拉過她嫩白的雙手,在左手的無名指上輕輕吻了一下,那里是一枚鑲著藍(lán)色寶石的銀白色戒指,纖細(xì)的銀色金屬在藍(lán)寶石處彎出一個弧度,從兩側(cè)把切割完美的藍(lán)寶石圍繞其中,美麗至極。完全相同的款式,李琦寒是紫色的寶石,魏紫芍則是粉色寶石。
寶石云峰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甚至指環(huán)的材質(zhì)他也不清楚,帝辛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只説是蘊含天地靈氣可以用來修煉的一種晶石,指環(huán)的金屬則是銀汐石,用來煉制儲物戒指的一種材料。
這就是云峰厚著臉皮向帝辛要的禮物,他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煉制,也只能求這個剛認(rèn)識的老哥幫忙了。不過既要美觀又要能儲物,帝辛也費了一番心思,知道這是云峰送給女人的禮物,頗為戲謔的煉制了百多個。作為一界之主,這diǎn材料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唯一的缺diǎn就是重視了美觀,儲物的空間就只有十幾個立方大xiǎo了,魚與熊掌永遠(yuǎn)不可能兼得。
倒是云峰,有些哭笑不得的收下這么多近乎批量生產(chǎn)的儲物戒指,真要找這么多女人,自己累也累死了。
“戴上它,就證明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了。雖然我可能無法給你一個體面的婚禮,但我對你的感情就如同這枚戒指,永不褪色。”
卡里法昂起頭,用溫軟的嘴唇親吻了一下云峰的嘴角。她知道這個男人不説愛情的緣故,因為愛情是自私的,他不説,只是不想玷污這份美好,卻不代表心里沒有愛意。
“歷屆的cp9成員都沒有好結(jié)果,能夠成為你的女人,擁有一份安定的生活,我已經(jīng)滿足了?!?br/>
專機在海市機場降落,云峰沒打算和考察團一起行動,王家派了一輛車,把兩人送到連云市。
已經(jīng)臨近元旦,老家的氣溫可不比印尼,已經(jīng)接近零度,好在云峰已經(jīng)可以運用一絲真元,倒也沒有多少不舒適的感覺。
知道云峰今天回來,云國海特地請了假,和妻子還有云峰的姥姥,連同云玲和方南松,就連云蕊也請假回家,加上靈兒四女,都在別墅的院子里等著,雖然天色漸晚,寒氣迫人,但眾人卻仿佛絲毫都沒有感覺到。
車在院門停下,見到站在前面的父母,還有一臉關(guān)切的家人,云峰忍不住眼眶濕潤。他想起來自己讀高中和大學(xué)的時候,每次回家,父母都是這般在村子的橋頭等著,不論春夏秋冬,雨雪霜風(fēng)。
“爸,媽,兒子不孝,讓你們擔(dān)心了!”
下了車,云峰就重重的跪在地上,任由淚水流下。在外漂泊百年的心酸和艱辛,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靈兒和月如她們都捂上xiǎo嘴不敢出聲,眼角也是蓄滿淚水。
云玲和云蕊哭笑著從父母身后跑出來,把云峰從地上拉起,“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云爸側(cè)過頭抹了下眼睛,只會喃喃低語的説這一句。
云媽哭著上前抱住自己的兒子,放聲大哭。這一年來她擔(dān)驚受怕,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現(xiàn)在抱著兒子,總算是踏實了。
緊跟著下車的卡里法有些手足無措,好在月如及時上前,挽住她的胳膊,這個時候不好打擾母子兩個,等他們哭累了再介紹也不遲。
司機很識趣,雖然靈兒客氣了幾句,但還是婉拒了,自己開車找地方休息去了。他這些天的任務(wù)就是隨叫隨到,直到云峰吩咐他離開,但也不好攙和進別人家里。
進了屋,總算安撫下老媽,云峰才把卡里法拉到身邊,介紹道:“媽,這是卡里法,也是你的兒媳婦了??ɡ锓?,這是我媽,我爸,還有姥姥?!?br/>
沒等云媽仔細(xì)打量,阿奴湊過來,挽著卡里法的胳膊,笑嘻嘻的説道:“卡里法姐姐,直接叫爸媽好了,早叫晚叫都得叫的?!?br/>
卡里法臉色通紅,還是鼓足勇氣輕聲喊道:“爸,媽,姥姥!”
“哎,好好,坐坐!”云媽慌忙的答應(yīng),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又冒出來的兒媳。
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齡,金色的長發(fā),容貌妖嬈嫵媚,柳眉媚眼,瓊鼻櫻口,身材高挑修長,白色絲綢的襯衫外面是一件七分袖修身格子xiǎo西裝,搭配灰色緊身的牛仔褲和杏黃色中跟絨靴,有著職場麗人的風(fēng)范。
云媽好歹也是有diǎn見識的人,但見到卡里法也不由得在心里倒吸冷氣。用樸素的話來説,卡里法長得太性感妖嬈了,絕對是最合適的xiǎo三人選,只是想想兒子已經(jīng)八個老婆了,云媽也只能暗地嘆氣。別人都巴不得兒媳婦又漂亮又懂事又孝順,自己這幾個兒媳的確都很好,但放在一起,做母親壓力也大啊。
偷偷瞪了兒子一眼,云媽笑著拉過卡里法長話家常去了。
從靈兒手里接過彩如,高高的舉起來,寵彩如的人太多了,就算對她而言云峰還很陌生,仍開心的大笑不已。
“彩如,叫爸爸!”靈兒站在云峰身邊,笑盈盈的引導(dǎo)女兒。
“爸爸!爸爸……”
彩如稚嫩的聲音在云峰耳里如同仙樂,讓他高興的差diǎn飛起來,連聲喊道:“乖女兒,乖女兒!”
月如,彩依,阿奴紛紛圍過來,雖然沒有説話,但眼中的那份想念卻瞞不了任何人。
云峰抱彩如在懷里,心里多少有意思內(nèi)疚,看了看端坐喝茶的父親,聊的正開心的母親,一臉心滿意足的坐在木椅上的姥姥,還有撅起嘴望向自己這邊的兩個妹妹以及一臉無奈的方南松,云峰輕聲對著四位嬌妻道謝。
“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