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城,天網(wǎng)樓里。
坐滿各色各樣的人物里,一臺小桌子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此時正背靠著木制的椅子,臉上帶著解脫的笑容。
“大美女,我們言歸正轉(zhuǎn),今天我已經(jīng)把我所有知道的,會的都已經(jīng)教給你了,怎么樣,我的承諾算是完成了哦,你不要再糾纏著我不放了,你現(xiàn)在的算術(shù)方程,幾何等比較如我還要強了,做人可不能太過于無賴!”
在桌子旁邊,陳缺雙手一擺,臉上露出一副我已經(jīng)無處可教你的神色。
“不……可……能……你一定還有什么沒有教我的,你就是不想教我了是不是?就再教多一個月嘛,就一個月。”朱黎雅臉上露出不舍的神色,突的一下拽上了陳缺的衣服,拉拉扯扯起來。
陳缺被扯拉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不過礙于朱黎雅是個女孩,所以不太好發(fā)作。
“好了?。?!”陳缺突然的掙脫了朱黎雅的的拉扯。
“我知道你還想要學習算術(shù),不過我真的沒有什么能教你的了,而且我為了完成你的承諾我已經(jīng)放棄了修煉的時間來教導(dǎo)你算術(shù)了,你還想要怎么樣?”
陳缺雙手握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哼,我不管,我就是賴上你了?!敝炖柩拍樕粩[,直接就跟在了陳缺的身后。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已經(jīng)把我承諾的事情完成了,你想要去哪里都不關(guān)本大爺?shù)氖虑椤!标惾北е^,笑了笑,直接走出了天網(wǎng)樓,準備回小院里修煉一番。
…………
“我靠!那不是朱黎雅嗎?她怎么跟一個男的在一起?她不是在武林酒館里面工作嗎?怎么走到這里來了?”
“咳咳,這是因為朱黎雅和天網(wǎng)樓的樓主好上了,你哪里來的?這消息已經(jīng)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靠!不是吧?朱黎雅可是我的女神啊,為什么會跟著一個開酒樓的天網(wǎng)樓酒樓的樓主……”
“噓……你不要命了?天網(wǎng)樓的樓主可是我們天風帝國的第一高手,你想死就罵多一點……”
“???天風帝國第一高手?不會吧?”
“騙你干嘛?這個消息,我們武林人士基本上都知道了,也就是你這家伙孤陋寡聞而已。”
…………
是夜~~
陳缺的房間里,此時陳缺正在搞騰著一團團的靈藥,把每一柱靈藥分類,然后大概擺放成了一捆捆。
“哎!修行難,難于上青天,練丹難,難于對藥性,藥理的把控,煉器難,難于對于陣法,對于材料的鍛造,苦死本大爺了。”陳缺運用靈力把一團低級藥材捆綁好,仰天長嘆!
“修煉就是這樣,于天爭一線,于人爭一分,于修煉爭奪時間,苦的不是肉體,而是心神!”八景宮燈飄浮在半空之中,手撫白胡,臉帶著笑意道。
“哦?感情老頭你也是有這樣的理解,不錯不錯,感覺來說與你所道差之不遠。”
“無論做什么事,我總是得先把自己的心情弄起來,修煉也是相差無幾吧!”
陳缺笑了笑,手一翻,一團冒著金黃色光芒的火苗便出現(xiàn)在了陳缺的手掌中心。
“煉丹吧,七分武火,三分文火,這是我最喜歡的方式,因為這樣能讓我時刻牢記著熱血流動所有的奮斗感,強者恒強,我覺得我應(yīng)該時刻要變得更強!為了看看那仙人所在的世界,我義無反顧的要闖蕩新世界!”
陳缺臉上帶著堅毅的神色,一把把一捆煉制洗髓丹的藥材扔到了煉心之火中,雙眼瞪著被火苗加熱所發(fā)生的變化,隨時進行著火侯的控制,忽大忽小,忽猛忽慢。
……
“呼……”
“終于練制成功了,不錯不錯,這一次竟然被我煉制出了天瓶地階的洗髓靈液,不枉費我耗費了幾個小時,物有所值?!?br/>
陳缺摸了摸裝在一個碧玉瓶子,看著瓶子里裝著一道閃爍著光昏下液體,嘴角微微翹起。
“嗯……你的那個學生還在等著你哦!你看看怎么辦吧!我就先回磨盤了。”八景宮燈意味深長看了看陳缺,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然后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房間里。
“嗯……這大美女跟在這里倒是也有點鬧心,不如,就給一兩瓶洗髓靈液送客算了吧……”陳缺摸了摸下巴,一邊向著屋外走去,一邊沉思著。
“諾!拿著,這是給你的東西,然后還有一瓶是給你的干爹的,最后一瓶是給你的大哥的,這下我們兩清了,不要再來我這里了,我已經(jīng)把我能教你的都教你了?!?br/>
陳缺走出了小院,直直的走向了身穿白色錦袍的朱黎雅,然后遞上了兩瓶用上好玉石裝著的洗髓靈液。
“我不要!我要跟著你一起,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朱黎雅咬著嘴唇,在傍晚的環(huán)境下顯得非常的單薄。
不過,陳缺想得太多了,黏在頭發(fā)上的口香糖可不是那么容易甩掉的,不負出點代價都不太可能。
“別鬧!我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你一個大美女那里不是有人喜歡,回去吧!”陳缺哪里看不出來朱黎雅其實在一直的學習過程中已經(jīng)對陳缺有了好感,而且表現(xiàn)得越來越明顯。
不過,陳缺雖然知道,但是一直沒有點破,不是因為什么,而是因為陳缺本來對于朱黎雅的好感就只限于好感而已,并沒有到達喜歡的地步上,所以慢慢的就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樣了。
而現(xiàn)在陳缺心中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看到朱黎雅這這種作態(tài),干脆也就攤牌了,畢竟一時傷心好過于一直傷心,干脆利落的拒絕也是一種對于朱黎雅的解脫。
“嗚嗚嗚……你說謊,你自己一個人怎么說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是不是?!敝炖柩潘查g眼睛就通紅了,揉著眼睛,指著陳缺說道。
“不!我就是有了喜歡的人,你還是忘了我這個人吧!這樣或許可能會好一點,畢竟天下的好男人千千萬萬,雖然說比不上本帥哥,但是也有些有個性的男帥哥?!标惾彪p手撥撥披肩的長發(fā),擺出個自以為很風騷的姿勢。
“嗚嗚嗚……”那知道,陳缺這一勸說還不給力,朱黎雅哭得更加的撕心裂肺了。
“好了?。?!”
“我不管了,兩情若不在相悅,那么在一起也不過自欺欺人而已!”陳缺搖了搖頭,轉(zhuǎn)過頭,慢步走了開,正是向著上宮凝雪的方向走去。
“嗚……老師你去哪里?等等我!”朱黎雅看到陳缺轉(zhuǎn)身離開,也是跟著走了上去。
“不要跟著我,我現(xiàn)在要去我女朋友的屋子?!标惾被仡^看了看,頓時發(fā)現(xiàn)了緊跟著陳缺的朱黎雅,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會的,老師你不是孤身一人嗎?怎么會還有一個女朋友?騙人的,老師你騙人!”朱黎雅瞬間蹲在了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你不要哭了,哭花了眼睛就不好看了,小黎雅。”陳缺一看到朱黎雅哭得稀里嘩啦,心中一軟,忍不住的又跑了回去,把朱黎雅從地上拉了起來,雙手摸著朱黎雅含著淚水的眼睛。
“老師你答應(yīng)我跟著你了?”朱黎雅看到去而復(fù)返的陳缺一喜。
“不行,我們不合適,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标惾睋u了搖頭,把朱黎放了開,目光有些躲閃的道。
“嗚哇……”朱黎雅又開始了大聲哭泣。
“好了!不要鬧了!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你家里去,如果再這樣,我真的就不再理你了,以后不讓你在進入天網(wǎng)樓中了,你這樣太不像話了?!标惾狈砰_了朱黎雅,一腳用力的踏在地上,把地面踏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陳缺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嗚嗚……老師你……好!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朱黎雅雙眼一蹬,哭泣著向著天網(wǎng)樓的大門處跑了出去。
“哎……”面對這種情況,陳缺搖了搖頭,只能長嘆一聲,然后又調(diào)整了狀態(tài),向著已經(jīng)走得熟悉得不得了的卵石路走去。
“叮叮……”
還沒有到達上宮凝雪的小屋,一陣古琴彈琴而出的樂曲便環(huán)繞在了整片建筑群之間。
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陳缺才剛剛到達后院,一陣一陣的琴曲便傳了出來。
“公子,你來了?”上宮凝雪停下了剛剛才彈奏起的樂曲,從琴桌上站了起來,臉帶笑意的向著陳缺說道。
“嗯……今天你怎么好像不在狀態(tài)?是不是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陳缺也笑了笑,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我修煉了你給我修煉的吐納之術(shù),不過一直沒有成功,反而是練習的時候很好,但是過了一晚之后便會變得無比疲憊,難道是我與公子所說的修仙無緣么?”上宮凝雪秀眉一皺,相對于整個完美無瑕的面容中顯得格外得美麗,讓陳缺也是微微愣神。
“哦?這么說來,上宮凝雪這個模樣是因為她體內(nèi)的主意識需要太多的能量作為養(yǎng)分,所以她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要不然以她九陰寒體的體質(zhì),感應(yīng)靈氣還是很簡單的。”八景宮燈突然的插了一句,不過正好把陳缺所疑惑不解的內(nèi)容解釋了出來。
“哦!那么說,現(xiàn)在凝雪是暫時不能進行修練了?”
“沒錯,是不能修煉,一但修煉就會消耗非常大的精力,而修煉所得又不能體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的身體,所以她現(xiàn)在感覺道疲憊不堪就是這個原因?!?br/>
“哦!那么我知道了,只要留幾瓶培元液給凝雪就可以了,固本培元,雖然說不能夠治療得了根本,但是也不影響繼續(xù)修煉了。”陳缺看了看正一臉茫然的上宮凝雪,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
“凝雪,你想要彈奏新的琴曲嗎?我最近又重新記起了一首歌曲,要不我教你彈奏一下吧!”陳缺笑了笑,靠近了上宮凝雪,拉上了上宮凝雪的小手,走到了古琴邊上。
還別說,雖然說上宮凝雪一開始不接受被陳缺拉著手,但是架不住陳缺霸道的握緊了上宮凝雪的小手,死都不放手,最后,上宮凝雪坳不過陳缺,只好讓陳缺肆意妄為了。
“叮?!币皇钻惾毕肓撕芫貌畔肫饋淼墓徘偾而P求凰》在陳缺手把手的拉著上宮凝雪的小手下彈奏而出。
琴聲悅耳,曲意動人,鳳求凰意,朗情女意,月色當空,甚是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