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簡怔怔的看著陸臨淵,她還在試探,試探陸臨淵會不會對她有一絲不忍。
剛問出口,白小簡就后悔了,她心里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多此一舉了。陸臨淵是那樣的高傲自負,當然他也有驕傲的資本,他就算做錯了也絕對不會后悔吧。
陸臨淵沒想到白小簡會問他這個問題,看著白小簡傷感的眼神,他冷下心,回答道:“是?!?br/>
白小簡苦笑,自己又在自取其辱,可是這樣不就徹底讓自己死心了。得到這個預(yù)料之中的答案,她也把僅存的幻想扼殺在心中。
“白簡,你怎么問這么簡單的問題?太便宜陸總了。”大家不甘心,還想繼續(xù)玩游戲。
白小簡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退出人群,以上洗手間為由離開了包間。
躲在洗手間的白小簡眼淚直流,明明知道陸臨淵一向?qū)λ淇釤o情,可是她還是深愛他,控制不住的深愛他。
愛是什么?白小簡捫心自問,卻怎么也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想起陸臨淵,她就會心痛,這份愛讓她很沉重。
白小簡以最快的速度平息內(nèi)心的起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僅僅是因為陸臨淵的一句話就傷心成這個樣子。
不行,她要做一個堅強的人,她要成為孩子的表率。
白小簡擦干眼淚,補好妝,佯裝無事的又回到包間里。
陸臨淵用余光掃視著白小簡,她紅腫的眼睛明顯是哭過,他內(nèi)心深處有某條神經(jīng)抽痛著,一下,兩下,越看白小簡,他的心越痛。
“白簡,你怎么了?”琳達也看出白小簡的異樣,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沒事?!卑仔『喰Φ氖桦x,明顯隱藏著心事。
琳達沒有多問,囑咐道:“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就去那邊的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等結(jié)束了,我們送你回家。”
白小簡像是觸電般快速搖頭,“不……不用了。我家離這里挺近的,一會兒我打個出租就回去了,不用麻煩你和強哥了。”
琳達狐疑的看著白小簡,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心里肯定有事。
“白簡,你這個樣子挺奇怪的?!?br/>
“呵呵,是嗎?沒有吧?”白小簡呵呵笑,希望能夠應(yīng)付過去。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還是不方便?”琳達繼續(xù)詢問。
“沒有,只是都這么晚了,真的用不著那么麻煩。我真的打個的十來分鐘就能到家?!?br/>
白小簡緊張兮兮的解釋,打死她她也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住在陸家別墅,不然辛苦隱瞞了這么長時間的身份豈不是馬上就要揭穿了?
陸臨淵從不是愛偷聽別人講話的人,尤其是女孩子之間的談話??墒撬亩渚褪遣宦犑箚?,自動屏蔽了所有的聲音,只專注的聽著白小簡一個人的話。
呵,虛偽的女人,果然是會撒謊。陸臨淵白了白小簡一眼,虧他還為剛才的直白有一絲內(nèi)疚,沒想到她也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陸臨淵氣憤的在心里嘀咕著,可是眼神卻越發(fā)擔憂,越加寵溺的看著白小簡,他不自知,可是卻被喬思宇發(fā)現(xiàn)了。
“嘿,我說,你和這個白簡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喬思宇輕聲詢問陸臨淵。
陸臨淵收回眼神疑惑的看向喬思宇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難道喬思宇已經(jīng)認出眼前這個白簡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了?
本來陸臨淵也沒想要隱瞞他這個好兄弟,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沒關(guān)系。”當下這個嘈雜的環(huán)境,陸臨淵不想多說。
“切,你不知道剛才你看人家的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喬思宇夸張的說道。
陸臨淵露出凌厲的目光,嚇得喬思宇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多嘴,你高興就好?!?br/>
為了不掃了大家的興,白小簡一直等著聚餐結(jié)束跟著大家一起離開。
“真的不用送你嗎?白簡。”琳達不放心。
白小簡向琳達投來肯定的目光,“真的不用,你就放心吧。”
琳達點點頭,隨后上了車離開。
為了謹慎起見,白小簡沒有立馬打車,而且順著這條馬路走了一段路才攔住一輛計程車。
另一邊,陸臨淵上了喬思宇的車,目光深邃的看著一個人在路上行走的白小簡。車子一閃而過,那抹纖瘦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中。
“嘿嘿嘿,看不見了已經(jīng),你別費力氣了?!眴趟加罱^對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打趣陸臨淵的機會。
陸臨淵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冷漠,“你問我和她的關(guān)系,她是白小簡?!?br/>
陸臨淵突然開口解釋,喬思宇不以為意,等他反應(yīng)過來陸臨淵口中的“白小簡”是誰的時候,驚的他趕緊踩了剎車。
“誰?白簡是白小簡?哪個白小簡?該不會……”
“嗯。”陸臨淵語氣淡淡。
得到肯定答案的喬思宇不淡定了,“陸臨淵,你小子也太不仗義了吧。你竟然到了現(xiàn)在才告訴我白簡的真實身份,你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兄弟?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白簡就是白小簡?這太詭異了吧!”
喬思宇看了看陸臨淵越來越深沉的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呵呵,兄弟,我覺得白簡,呸,嫂子性格挺不錯的,你真的有那么討厭她嗎?”
陸臨淵看向窗外,討厭她嗎?一開始的確是很討厭,不過現(xiàn)在……他竟然無法確定了。
“嫂子溫柔又上進,我覺得配你挺合適的。你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吧,人嘛,總才行,如果只一味沉浸在過去,那么他怎么能夠成長?”喬思宇試圖說服陸臨淵,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是時候該翻頁了。
陸臨淵低聲回答:“忘記?談何容易?即使有人能夠幫我忘記以前的痛苦,這個人也絕對不會是白小簡。”
喬思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陸臨淵這家伙他太了解,他一向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雖然陸臨淵不承認,但是他卻很看好白小簡,他覺得白小簡身上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她。
喬思宇笑的意味深長,陸臨淵覺得十分別扭,他冷聲說道:“不許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也不許因為你知道了她的身份而特殊照顧她。該怎樣就怎樣,我不想跟她有過多的交流?!?br/>
陸臨淵的話無疑是在自欺欺人,不想有過多的交流?他都主動參加聚餐了,不就能說明白小簡在他心中有些地位了嗎?
喬思宇笑笑不說話,都多大的人了,脾氣還跟個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