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的房玄齡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看著楊儼,楊儼所說的話幾乎跟他的那些朋友們說的一模一樣。
看著滿臉震驚的他,楊儼心里面頓時就有譜了。
果然用的都是同一套的說詞。
這些騙子還真是沒有新意,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同一套的理論,基本上就只不過換一張皮子而已。
楊儼把自己的想法仔細的說給房玄齡聽。
“但是你仔細的深想去看,他們所說的這些話有真真實實的保證嗎?實際上都是他們臆想當中的內容,他們真的有這個人脈和資源,以及經濟實力和頭腦來運轉他們手中的這批生意嗎?”
“我剛才為什么讓你下意識的回答你的想法,我就是想要讓你用潛意識里的答案來回答我的問題,你自己也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們可能還不上這筆錢?!?br/>
“那么他們所說的那些計劃什么的全部都是空談,這些只不過是能拿出來沖沖門面而已,但是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憑借自己的能力落實出來?!?br/>
房玄齡低下了頭,這個時候也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些人特意的把他給騙去讓他喝酒,甚至還直接把他給灌醉了。
他們就是想讓他在不清醒的情況之下,沖動的作出決定,并且認為他們是真的有能力去整合這些資源賺錢。
可是實際上他們這些全部都是空談,聽起來好像煞有介事,就按照他們的布局之后對時間的安排。
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一樣。
正是因為如此,房玄齡才想要把這一筆錢全部都給投資出去,現(xiàn)在大部分邊疆的事情已經解決。
他們已經投資了大批量的贏錢給那些邊關的將士們,讓他們用來作為軍備物資。
甚至他們投入過去的錢已經多到,這些邊關的將士們根本就用不了的地步了。
再往下投錢,那就是讓他們過上奢靡的生活了。
不過因為邊疆有幾位將軍在主持,這些多余的錢財最后還是會被送回來的,這一點楊儼是異常相信的。
所以說他才放心的把一部分的國庫儲備金我都交給了邊框的這些將士們,他也相信他們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和決定。
只是最讓楊儼沒想到的是,他們因為這一次銀行的實驗成功,所以說在銀行里面存了大批量的金銀和財寶。
多出來的這些就連邊關的將士們也已經完全用不到了。
他拿出了一些來投資科學院和農科院,不過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研究方向正陷入到瓶頸當中,所以一時半會也用不上來這么大一批錢。
所以說這些錢就全部都放在了國庫里面,一直都沒有得到調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房玄齡心里有些著急。
他總覺得如此大批量的贏錢放在那里不讓他們運轉起來,那么等到幾年之后存款到期,他們就必須要支付一大筆的利息。
那個時候他們到底能不能付得起,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到時候因為這些利息到期需要他們準備大量的金錢,而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準備不出來,那么可就糟了。
也正是因為出于這個考慮,他也異常的希望能夠把這一筆錢翻倍,而不是讓他們始終都躺在國庫里面無法運作。
房玄齡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楊儼當初跟他交代的一些事情和細節(jié)。
因此他也想到了如何讓錢財全部都流通起來的辦法。
那就是給這些人設置一些借款的借條,并且讓他們到時候賠付利息,可以把這些錢全部都借到他們的手里面,讓他們去投資。
這也是他做這件事情的最初的目的。
但是正因為他想的實在還是有些少了,所以說反而被自己的這些朋友們給坑騙了。
他現(xiàn)在已經是有些悔不當初。
看著房玄齡如此痛苦的模樣,楊儼只能親身安慰。
畢竟他這只不過是犯了一個小錯誤而已,雖然說那些大批量的銀錢都已經被人給借走了。
但是現(xiàn)在他們并沒有說完全不還。
這個時候如果上門討要的話,也確實會讓他們的銀行名頭受損。
不過楊儼可不會讓這些人白白的把他的銀子給拿走。
他當然還有辦法來對付這些破皮無賴。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安撫好自己的朝臣重臣才行。
否則看起來房玄齡幾乎都快要把自己給逼瘋了,他現(xiàn)在處于一種幾乎癲狂的狀態(tài)。
如果這個時候真的允許他辭官罷官,那么他這一輩子的抱負以及理想就全部都無法實現(xiàn)了。
這樣的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楊儼當然不想讓他的能力埋沒在歷史的塵埃當中。
必須得把這個人為自己所用。
但同樣的也必須得讓房玄齡長一些教訓才行,雖然說他也希望有些事情不用事實匯報。
就比如現(xiàn)在的科學院和農科院里面進行的研究成果,在他們除非取得了關鍵性的進度之前,中間的那些小勝利和小進展,他們都會選擇性的不再繼續(xù)通知楊儼。
畢竟楊儼手里面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要是把自己的精力全部都放在這些碎散的事情上面,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會壓在他的身上。
壓力可就太大了。
所以說他特意的放任這些人把小事情自己解決和處理,只需要在規(guī)定的時間之內得到既定的結果就行。
而農科院與科學院他們做的也非常的不錯,幾乎可以說是完全達到了他期望的結果和預期的目標。
所以說最近一段時間的楊儼處理起手里面的公務還算比較的順心。
再加上銀行辦理的非常的順利,房玄齡也功不可沒。
楊儼非常的信任他,就干脆把所有的有關于銀行的事情都交給了他來單獨處理。
當初還特意的給房玄齡了一個極大的權利,那就是有些事情不必要事事都向他匯報。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說才讓他走出了這至關錯誤的一步。
但是一切并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和機會。
楊儼看著跪倒在地上的房玄齡,認真的審視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我需要你彌補和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