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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性姿勢真人動態(tài)二十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黎云昱哪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黎云昱哪敢不聽他的吩咐,她可不想他給自己找麻煩。

    但心里卻把楚軒轅罵了無數(shù)遍。

    什么人吶!

    虧他還是皇子,如此品行不端!

    明明有心上人,還非得糟蹋她,糟蹋她的人不夠,還來哄騙她的銀子,現(xiàn)在騙了銀子,又來指使她當丫鬟伺候他。

    誰正經(jīng)家的皇子當成他這樣,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臉沒臉!

    莫說是皇子了,尋常人家的男子都不如他臉皮厚。

    怪不得京中人都說六皇子楚軒轅空有皇子身份,做的都是無恥下流之事。

    若不是前世就知道他一直在隱藏鋒芒,這輩子她也不會找他當靠山。

    氣人,實在是氣人!

    黎云昱去灶房燒了一桶熱水,這里也沒個浴桶,就給他找了兩個木盆湊合。

    將水兌好后,黎云昱見他不動,在心里哀嘆了一聲,給他擦洗了后背,又找了干凈衣服換上,終于讓這位祖宗老實的躺到了床上。

    做完后,黎云昱早就累的直不起腰了,也顧不得梳洗,找了被褥鋪在地上閉眼很快就睡過去了。

    床上那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他側(cè)過身,借著月光看著地上的女子。

    她睡得很熟,看起來累壞了,睡相也很老實,只是眉頭總是無意識的皺一下,像是有不少煩心事。

    他想起之前見過她的幾次,表面上她表現(xiàn)的很機靈很圓滑,可總在旁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顯露出心事重重的一面。

    想必是很心煩吧,對于自己,對于宋家,遠在江南的娘家又靠不住,她應(yīng)該是厭煩極了,可又不得不虛以為蛇。

    若不是為了打壓宋畔山,以及牽制他背后的勢力,他也不至于用這種方式強迫一個女子。

    目光又落到她微張的嘴上,很小很軟的一張唇,他知道里面的滋味有多美妙。

    若是.....她嘴角此刻沒有流出口水,以及她鼻尖上蹭的鍋底灰,他體內(nèi)那股橫沖直竄的欲火估計會折磨的他一整晚都睡不著。

    呵,幸好她不講究。

    他口中發(fā)出一聲輕笑,隨后平躺著睡過去。

    翌日,黎云昱是被人用腳尖踢醒的。

    “懶東西,醒醒。”

    黎云昱揉著眼睛,一臉蒙的坐起身,抬眼看向他,“殿下,你醒了?!?br/>
    還未徹底清醒的聲音沙沙軟軟,臉上還帶著困倦的睡意。

    楚軒轅嗯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用命令的語氣說:“起來,我餓了?!?br/>
    餓了,那你倒是去吃飯啊,喊我做什么!

    真當我是你的丫鬟嗎!?

    黎云昱覺得頭腦發(fā)脹,一點都不想起來,心里憋著一團火,但顧忌他的身份,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殿下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齋飯?!?br/>
    她將地上的鋪蓋隨意一卷,也顧不得洗漱,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fā)就出了門。

    去了紅杏紅葉那屋,她交代兩人,“去那些齋飯,送到我屋里。”

    說罷,就躺在紅杏和紅葉床上,一閉眼,又睡過去。

    剛睡熟,紅杏就急匆匆的跑來,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夫人,那...那個人要讓夫人過去伺候?!?br/>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黎云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身,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怨念,恨不得手撕了楚軒轅。

    但是不能啊,這是她選擇抱的大腿,自然要捧著哄著不能得罪。

    她搓了把臉,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去了自己的廂房。

    還沒進門,就聽到紅葉慘叫的聲音傳來。

    黎云昱醒了一大半,立刻推門進入,就看到紅葉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手中還攥著一根簪子。

    再看楚軒轅,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前,一只手還拿著筷子對著桌子上的齋飯?zhí)籼魭?br/>
    好像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guān)。

    黎云昱頭腦昏沉,一時看不出眼前的情況,沖過去將紅葉護在身后,杏眼滿是戒備瞪著楚軒轅。

    “我這婢女是得罪你了嗎?你何必下此狠手!”

    楚軒轅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狹長的鳳眸瞥向黎云昱,而后又落到地上的紅葉身上。

    “看到她手中的簪子了嗎?她想刺殺我,若不是我反應(yīng)及時,現(xiàn)在你就該想怎么為我收尸了呢?!?br/>
    黎云昱:“......”

    愣住,詢問的目光看向紅葉。

    紅葉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又強硬的說:“這個賊人欺辱夫人,奴婢只是想為夫人出口惡氣罷了?!?br/>
    黎云昱一時無言,她也不知道紅葉會如此護住,畢竟紅葉曾經(jīng)是宋府的奴婢。

    但很快想明白了,自從自己設(shè)置了年終獎銀的獎勵后,自己院子里的人就拼了命的把護住的精神發(fā)揚到極致,一個比一個內(nèi)卷。

    雖然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但也算個好現(xiàn)象。

    畢竟她跟她們相處不久,忠心這種東西是靠日積月累的信任才會有的。

    黎云昱扶了扶額頭,訓(xùn)斥道:“放肆,這是六皇子殿下,他昨夜只是跟我們開了個玩笑,我也未曾被欺辱,你哪來的膽子敢自作主張冒犯殿下的!”

    說這話,她拼命給紅葉使眼色。

    紅葉也嚇壞了,忍著痛跪下來,連連對楚軒轅磕頭,“殿下饒命,奴婢不知您的身份。”

    紅杏見狀也跪下來求情。

    黎云昱湊過去,笑著諂媚討好,“殿下,所謂不知者不怪罪,您大人大量,原諒她這一次吧?!?br/>
    楚軒轅面無表情,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扣在桌子上手屈指輕輕敲打桌子,發(fā)出幾聲沉悶的響聲,像是死亡的旋律,一下下敲打了幾人心頭上。

    黎云昱一咬牙,也跪在他身前,“殿下,求你繞過紅葉吧,這里畢竟是佛門圣地,不好殺生啊?!?br/>
    “哦?”楚軒轅音調(diào)緩緩拉長,帶著些許揶揄,“這么說,出了佛寺,我就能殺了她嗎?”

    黎云昱現(xiàn)在頭昏腦脹,并未聽出他語氣的揶揄,只是仰著臉,有氣無力的求饒:“求殿下饒了她吧。”

    楚軒轅垂眸看著女人那張紅的很不正常的臉,臉色微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果然觸到一片滾燙,她肌膚滑膩白皙,臉上還沾著昨日燒水時的炭灰。

    看著竟格外可憐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