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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圣‘女’大選的事情,便在圣隱城中傳開。-
此消息一經(jīng)公布,立馬在圣隱城中炸開了鍋。
昨日他們才得到消息稱蕭芷汐意外觸碰到了蓮塔,引動了天地異象。這蓮塔,乃是具有靈‘性’的圣物。上一代圣‘女’蕭長歌,也曾經(jīng)引動蓮塔,造成轟動一時的異象。
既然蕭芷汐有這個本事引動蓮塔的異象,十有**就說明蕭芷汐乃是圣‘女’無疑了。
如今,幾位老家主放言,三日后選圣‘女’,就更加讓人確信,蕭芷汐會是下一屆圣‘女’的事實!
“小姐,你聽說了嗎?三日后便要舉行圣‘女’大選了!”蕭家浮島上,一處‘精’致的院落之中,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從‘門’外飛奔進來,一邊跑一邊興奮喊著。
“碧柔,此言當真?”院子中,蕭芷汐猛然睜眼,從修煉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
“當真!這可是其他幾位家族的老家主說的,哪能有假?等蕭老家主閉關出來,圣‘女’大選立刻就舉行!”名喚碧柔的婢‘女’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蕭芷汐站起身來,踱了幾步,面上見見你浮現(xiàn)出極為猙獰的笑意,絲毫不似平日里在外人前那仙‘女’一般的形象。
“恭喜小姐!到時候小姐成了圣‘女’,便是整個圣隱城最為尊貴的存在!”碧柔見此,瞇了瞇眼,眼中暗芒閃爍。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小姐若是成了圣‘女’,她碧柔作為圣‘女’的貼身婢‘女’,到時候在整個圣隱城那也會是十分尊貴的存在!
“最為尊貴的存在嗎?”蕭芷汐勾‘唇’笑了笑,眸光幽幽一轉(zhuǎn),將身前石桌上的一個杯盞拿起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碧柔將自家小姐的反應看在眼中,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忽而冷冷一笑道,“是啊,小姐,圣‘女’可是整個圣隱城最尊貴的存在!”說著,碧柔一頓,然后瞇了瞇眼睛,語氣也有些‘陰’狠,“小姐,您不是喜歡烈公子嗎?要是您成了圣‘女’,到時候烈公子還不是您的囊,中,之,物?”
聞言,蕭芷汐眸光陡然一亮。
蕭如烈?!
腦海中屬于那個男人的畫面一張又一張浮現(xiàn)。
那個喜好如火一般鮮‘艷’紅衣的男子,高大威猛,豐神俊朗。那一張容顏,俊美無儔,每每看到,都會讓她一顆芳心雀躍不已!
他那鋒利的眉‘毛’,深邃的眼眸,‘性’感的薄‘唇’,高大的背影,完美的側(cè)顏,如火的氣質(zhì)等等,無一不在吸引著她!
蕭芷汐想著,呼吸漸漸急喘起來。她一只手捂在‘胸’口,‘舔’了‘舔’干澀的‘唇’瓣,另一只手撐在身前的石桌上,眼中劃過一抹厲‘色’!
“烈,你是我的…”蕭芷汐低聲呢喃。
蕭如烈,她一定要得到!
那個男人,她一定要得到他!
這般想著,蕭芷汐那張美‘艷’的面龐,逐漸變得猙獰。此時此刻她絲毫不掩飾自己仙‘女’偽裝下,貪婪的一面。
……
“小‘花’兒,你可以帶我去蕭家看看嗎?”‘洞’府之中,紫后突然將手中的一本古卷放下,轉(zhuǎn)過身望向身后的‘花’長錦,卻在看到某人此時的模樣后,臉上的神‘色’一僵。
但見某人,那修長的身軀慵懶側(cè)臥在軟榻之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把玩著一縷墨發(fā),微微磕眼,三千青絲鋪開在身后,和那一襲紫‘色’衣袍‘交’織在一起。
一張雌雄莫辨的傾世妖顏上,紅‘唇’妖嬈,眉目如畫,眉心處一片妖紅似血的‘花’瓣更是點睛之筆,襯得這人妖‘艷’無雙,魅‘惑’天成!
這一幅畫面,怎一副美字了得?!
“妖孽!”
紫后微微咬了咬牙,心中很是無語。瞧瞧自己一副男裝打扮,再瞧瞧躺在軟榻上的某妖孽,真是讓她自慚形穢!這家伙,到底怎么長的,讓她一個‘女’人都深深覺得自己過的實在太粗糙了!
一個男人,能夠妖成這樣,可偏偏還絲毫不讓人感到‘女’氣甚至反感,這般道行,不是一般人修煉得出來的!
不僅如此啊,她自從認識‘花’長錦以來,這家伙一直都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從來沒見過他認真修煉過。
她很是懷疑,如果這家伙再勤奮一點,現(xiàn)在的實力,絕對不是二品玄尊這么簡單!
這樣想著,紫后打量著‘花’長錦的目光也深了深。
聞言,‘花’長錦微磕的眼眸動了動,那覆蓋其上長而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顫了顫。雙眸緩緩睜開,其中瀲滟的萬千風華盡數(shù)釋放,讓人不禁沉醉在那一片瀲滟‘波’光之中。
“想去你娘親那里看看?”‘花’長錦一語道破天機。
紫后輕輕揚了揚眉梢,面上的錯愕不過瞬間,對于‘花’長錦猜出她的目的倒也沒有非常驚訝。
“不錯。”點了點頭,紫后大方承認。
“走吧,哥哥陪你一起!”‘花’長錦妖嬈紅‘唇’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說著正‘欲’起身,卻被紫后制止。
“我想自己去!”紫后搖了搖頭,拒絕道。
‘花’長錦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梢,直勾勾望著紫后,幾秒后才點了點頭,“好吧。你還是拿著這血‘玉’簫,若是有人攔你,拿出來便是!”
說著,‘花’長錦伸手虛空一抓,手掌上光芒一閃,那一根血‘色’‘玉’簫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你娘親的住所,在蕭家浮島最后方的一處偏僻院落之中。那里現(xiàn)在是蕭家禁地,你若是現(xiàn)在還不想被蕭家人知道你真實的身份,最好小心一點。”‘花’長錦用手中的‘玉’簫輕輕敲了敲紫后的頭,笑著提醒道。
“知道啦,謝謝你了,小‘花’兒!”紫后接過‘花’長錦遞過來的血‘色’‘玉’簫,嘿嘿一笑,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望著紫后離開的背影,‘花’長錦‘唇’角的笑意深了深,眼中含著的瀲滟‘波’光,更是帶著一抹寵溺。
不得不說,‘花’長錦的這根血‘色’‘玉’簫,不要太好用。她一個不明的身份,竟然也能夠憑借它隨意進入蕭家浮島!
蕭家的浮島,不似‘花’家浮島那般,百‘花’遍地綻放,一切事物都裝扮的極為‘精’致。
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中規(guī)中矩。
穿過一座座亭臺樓,走過一條條小徑,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空曠。前方,乃是一片空曠的平地,盡頭處則是一片片起伏的山岳。
從紫后這個角度看去,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不遠處浮島的邊緣。而前方空曠平地上一條曲徑通幽,想必那盡頭處錯落的群山之間,就是蕭長歌之前所居住的院落了!
“站住,你是何人?”腳下的步子還未來得及邁出一步,身后便傳來一聲厲喝。
紫后不動聲‘色’轉(zhuǎn)身,卻是瞧見兩個著一身銀黑‘色’鎧甲,腰間佩著寶劍的護衛(wèi)大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兩名護衛(wèi)幾步走到紫后身前,皆是橫眉倒豎,一副兇巴巴的態(tài)度。
紫后眸光閃了閃。前方便是蕭長歌之前的住所,也是蕭家如今的禁地,她不‘欲’爭辯,正打算將‘花’長錦的血‘色’‘玉’簫亮出來,卻又聽到了一道極為高傲的聲線。
“發(fā)生了什么?”
聞言,紫后面‘色’不變,眼中卻是劃過一抹‘精’芒。視線悠悠一轉(zhuǎn),紫后朝著那聲源方向瞧了過去。
但見,她身側(cè)不遠處,蒼翠古樹掩映之間,一條幽深的曲徑上走出來一道白晃晃的身影。
一襲白裙,素白靜雅,行走之間,衣帶飄飛,輕巧靈動。
長發(fā)飄飄,與那素白長裙形成鮮明對比。那張掩映在墨發(fā)之間的臉龐,五官‘精’致難言,傾城絕‘色’。
一步一步走來,步步生蓮,那端莊婀娜的姿態(tài),美好的簡直就像是踏月而來的仙‘女’。
在看清來人的時候,紫后雙眸之中的‘色’彩重重一顫。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人這張臉,竟然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
隨著那人走近,紫后眸子深處的情緒逐漸沉淀。無需多想,她已經(jīng)能夠肯定來人是誰。
除了那被圣隱城城民稱贊的跟個仙‘女’似的芷汐公主之外,還能是誰?
紫后紅‘唇’勾了勾,笑意嘲諷。
怪不得都說蕭芷汐長得很像蕭長歌,之前她倒是沒有什么感覺,現(xiàn)在細細一看,不得不說,的確如此!
蕭長歌具體長什么樣,她沒見過,但是魏晴雪,云天青等等,但凡是見過她娘親的,都說她和她娘親蕭長歌有九分相似。長得都和她有六七分相似了,自然也就和蕭長歌有六七分相似了!
只是,這‘女’人,如此這般在她面前做她娘親的替代品,怎么看,她都覺得不舒服呢!
蕭芷汐的目光一直死死纏著紫后,在看清紫后的時候,她黛眉狠狠一蹙,心中很是厭惡這個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容貌都異常優(yōu)秀的黑衣少年!
對于比她優(yōu)秀的人,她向來都是厭惡的!如若可以,她絕對會除之而后快!
蕭芷汐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并不明顯。
“見過芷汐公主!”見到來人,那兩名護衛(wèi)先是一愣,趕忙單膝跪地行禮。
蕭芷汐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始終落在紫后身上。
“你是何人?”微微虛了虛眼,蕭芷汐冷冷問道。
紫后負手而立,‘唇’角噙著一抹清淺的笑意,不語。
“芷汐公主問你話呢?”兩名護衛(wèi)見紫后竟然半天都不回答,其中一名護衛(wèi)怒瞪著紫后吼道。
紫后目光淡淡掃了一眼那態(tài)度惡劣的護衛(wèi),明明只是一個眼神,卻讓那護衛(wèi)面‘色’一僵,整個人都震懾在那里。
天,這什么人?。?!
那護衛(wèi)心中一陣后怕,竟是垂下頭去,不敢多言。
蕭芷汐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眼中劃過一絲戾氣。她倒是不知道,這少年竟有如此氣場!
微微蹙眉,蕭芷汐那張美‘艷’的面龐上,依舊是淡雅的神情。蕭芷汐動了動‘唇’瓣,正‘欲’開口,卻聽到身后的隨從中傳來一聲稟報。
“芷汐公主,這人就是紫后,那個重傷云騎護衛(wèi)長的家伙!”那隨從因為隔得比較遠,瞇著眼睛打量了紫后許久之后才敢確認。
雖然那一日他也只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這一身氣質(zhì)和大致的輪廓是不會錯的!
紫后?!
蕭芷汐聞言,眼中銳芒閃過,抬了抬眼,目光‘射’向紫后,晦暗不明。
眼前的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襲黑袍,身姿纖細修長,雖然比之一般男子顯得瘦弱,但是那傲骨錚錚的姿態(tài),卻不是一般男子能比的!
十七八歲的二品玄圣?
蕭芷汐微微垂眸,掩下眼中那一抹嗜血暗芒。
“你好大的膽子,重傷我蕭家人不說,還擅闖蕭家浮島,來人,將她拿下!”蕭芷汐忽然面‘色’一沉,厲聲喝道,一句話說的大義凜然。
“是!”那兩名護衛(wèi)硬著頭皮,起身想要去捉拿紫后,卻在聽到紫后的話后,愣在那里。
“誰說我是擅闖蕭家?你有證據(jù)?”紫后依舊淡然而立,背脊筆直,面容上清淺的笑,淡定如斯。
明明是極為平和隨意的語氣,偏偏不怒自威,硬是讓那兩名護衛(wèi)不敢上前!
“你非我蕭家之人,又出現(xiàn)在我蕭家禁地外,不是擅闖,又是什么?”
“怎么,非你蕭家人就不能進來這浮島?”紫后冷冷反駁。
蕭芷汐被反問的一噎。四大家族之間,關系親密,只要身份合理,四大家族之間相互拜訪倒也沒什么。
“你擅闖我蕭家禁地又怎么說?”蕭芷汐面‘色’冷沉中帶著威嚴,讓人絲毫不覺得她是在公報‘私’仇,反而是一副公正無‘私’的形象。
“如果,我說我是‘迷’路了呢?”紫后淡淡回道,眼中劃過一縷暗芒??磥斫袢账镉H那里,是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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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烈:我是那賤人的?
某航:哪個賤人?(心虛中…)
某烈:你說呢?(肱二頭肌和‘胸’大肌跳了跳。)
某航:玩笑嘛,表介意哈?。ㄒ贿呇士谒贿吅沟蔚?。)
哈哈,蕭如烈這么猛有萌的家伙,身份想必不用我說了,呼之‘欲’出??!
ps:晚上二更走起,補償昨日丟失的章節(ji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