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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自拍賓館磁力 第九章黃雀在

    第九章黃雀在后

    我跟著屈胖三離開了醫(yī)院,這才得知就在我們進去不久之后,從醫(yī)院里走了一伙人出來。品書網(wǎng)(..)

    這里面沒有許鳴,卻有幾個家伙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是掩藏不住的。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

    屈胖三沒有太多猶豫,便跟了上去,一直確定了對方的落腳點之后,方才趕回來找我。

    說完了自己的經(jīng)歷,他又笑了笑,說怎樣,他們給你埋的坑是什么?

    我簡單講了一下,屈胖三忍不住就笑了,說看得出來,這個許鳴很聰明啊,他從來都不會硬干,而是善于利用各方面的手段來削弱對手的耐心和實力,不到最后,是不會亮出殺手锏的——這樣的人,很陰啊,有一點兒當年杜月笙玩轉(zhuǎn)上海灘的風范了。

    我說看起來你很欣賞他?

    屈胖三臉色轉(zhuǎn)冷,說談不上欣賞不欣賞,對待敵人,戰(zhàn)略上可以藐視對方,但戰(zhàn)術(shù)上,一定要重視他,我跟你講,能夠弄成這么大聲勢的家伙,絕對有不凡之處,說不定,我們兩個得在這里敗走麥城了。

    我聽他說得心虛,忍不住笑了,說看得出來,許鳴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屈胖三說對,需要重視,不過更讓我有些疑惑的,是這個家伙的風格,越來越像是一個人了。

    我說你說的,是秋水先生?

    屈胖三搖頭,說不,像別人口中的小佛爺。

    我說不像沈老總?

    屈胖三說不,沈老總從來不屑于用太多的陰謀詭計,他喜歡以力壓人,堂堂正正,當年的邪靈十二魔星,那個不是通天手段的人物,卻最終被他納于麾下,說到底,還是因為他這個人,讓眾人看到了希望,有了一種能夠站在巔峰之上的感覺……

    兩人在路上打的,然后離開了山上。

    車子開了一路,二十多分鐘之后,來到了一處老舊的聯(lián)排建筑中,密密麻麻的房間,還有掛在外面的空調(diào)盒子,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一個混亂之地,走入其間,人來人往,到處都是破舊的小店、茶餐廳還有亂七八糟的店鋪,電線外露,還有身穿暴露衣著的女郎在街巷之中行走。

    屈胖三的眼珠子不斷地往那些女人的胸脯上瞄,我瞧見,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說你是打小沒吃過奶對吧?

    屈胖三嘿嘿笑,然后帶著我走進了一處樓里來。

    樓道里很狹窄,往上走去,感覺依舊熱鬧,有人上有人下,走到三樓的時候,瞧見過去的一排走廊里面,居然有閃爍的燈光縈繞,勾勒出粉紅的氣氛來。

    再加上那墻壁上張貼的各種暴露、挑逗性的海報,我又不是初出茅廬的純情少女,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這個想必就是港片里面經(jīng)常提到的樓鳳了吧。

    我停住了腳步,抓著屈胖三,說跑這個鬼地方來干嘛?

    屈胖三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是你自己想歪了吧?他們那幾個人,就住在那六樓的樓道盡頭處……

    剛剛說著,突然間旁邊跑來一穿著藍白水手服的女人,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濃烈的劣質(zhì)香水味撲鼻而來,然后對方對我嘰里呱啦一頓講。

    我雖然自然熟悉粵語,但對方那帶有太多夸張性的語氣還是讓我有點兒把握不住,幾秒鐘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卻是讓我照顧她生意。

    我下意識地推了對方一把,結(jié)果回頭一看,對方穿著很清純,還梳著兩個小辮子,結(jié)果卻是一五十多歲的老阿姨。

    我激得一聲雞皮疙瘩起,趕忙揮手,然后爬樓而上。

    如此終于來到了六樓,沒想到走廊那邊,卻是攔著兩個拉美裔的壯漢,人高馬大,雙手抱在懷中,一臉不善地看著我們。

    我與對方互看了一眼,然后低聲說道:“怎么辦?”

    屈胖三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他們這里的人,剛剛不但殺了你說的那個阮助理,而且還設(shè)局給你和雪瑞跳,你問我怎么辦?

    我沒有再說話了,而是迎上了那兩位目露兇光的男子,微笑著說道:“exuse-e……”

    一個留著臟辮的家伙愣了一下,說:“ha?”

    我沒有等他說完,直接上前,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腦袋,然后猛然一擰,只聽到咔嚓一聲,然后那人龐大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

    另外一個家伙瞧見我上來就開干,嚇了一跳,慌忙將手伸進了兜里,準備掏家伙。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將懷里這個家伙推到一旁,接著一個炮錘,砸向了這人的臉上去,拳骨與對方的鼻子親密接觸,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炸響,那人凌空而起,而我則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將人給抓住,輕輕放在了地上去。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剛才那一拳的內(nèi)勁,直接將對方的腦子震成了一鍋漿糊。

    而我則伸手,抓向了對方的那只手。

    果然,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黑色的手槍,這是港片黑幫片里面常見的黑星,其實也就是仿54式,而這些手槍大部分,應(yīng)該都來自巴基斯坦。

    我檢查了一下,子彈都上了膛,保險也開著。

    看得出來,敵人還是很謹慎的。

    既然如此,就得快。

    連斃兩人,我沒有再多停留,而是抓著那把槍,朝著盡頭走去。

    許鳴,又或者他手下的頭目,這些家伙剛剛玩弄了我和雪瑞,還差點兒陷我們于險境,給了我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而這些都化成了我心中的怒火。

    這怒火,也是時候燒到對方的頭上去了。

    我很快就走到了門口來,輕輕推了一下,里面給鎖住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屈胖三也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根鐵絲,往鎖眼里面捅了兩下,然后輕輕推了進去。

    門開了,里面一片煙霧繚繞,放著嘈雜勁爆的音樂,我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瞧見這兒又有好多個房間,還沒有等我打量清楚,有一個油膩膩的大胖子端著一瓶酒走了過來,抓著我嚷嚷一聲,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我也來不及仔細聽,伸手過去,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他的脖子又短又粗,還真的有些難掐,不過當我手指合攏的時候,那人卻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張嘴要叫。

    我一擰,人便死了。

    這個時候里面的大房間一片嘈雜,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我低聲問屈胖三道:“這人是?”

    屈胖三點頭,說對,不過只是個小嘍啰。

    我說領(lǐng)頭的長什么樣?

    屈胖三說是個墨鏡男,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年紀四十多歲,很謹慎……

    我說很謹慎,會在這么一個破地方?

    屈胖三笑了,說小隱隱于世嘛。

    我沒有再猶豫,直接闖進了大客廳里面,瞧見這兒有七八個人,男男女女都在,有的衣服都快脫光了,纏成一團,狂魔亂舞。

    屋里放著勁爆的音樂,而桌子上則還殘留了白色的粉末。

    吸了毒……

    畫風不對啊,能夠弄出這么多算計的家伙,按理說不會這么不小心才對。

    我心中狐疑,卻還是把槍舉了起來,喊道:“都別動。”

    結(jié)果這幫人都吸嗨了,根本不理會我,角落里有一個家伙應(yīng)該還是有一些清醒的,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掏向了旁邊的抽屜里去。

    我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砰!

    槍聲被勁爆的舞曲給淹沒了去,這些人似乎感覺到屋子里多了外人,開始朝著我打量過來,而我則看向了屈胖三,說有剛才的人么?

    屈胖三指著被我槍殺的那個,還有另外一個抱著兩個鬼妹瘋狂搖動的家伙,說就這兩個。

    我說墨鏡男呢?

    屈胖三搖頭,說沒在。

    我點頭,而這個時候那幫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了,除了兩個女人嗨得不能自抑之外,另外幾個人都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感覺得出來,這幾個人里面,除了被屈胖三指的那個,還有另外一個,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我沒有再用槍,而是長腿一陣蹬,全部都給踹到了地上去。

    這幫人吸了毒,腦子都眩暈了,三兩下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我過去,一腳將音箱踹爛了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房間里,那門被猛然推開,然后有個黃毛朝著我這里開了槍。

    砰、砰、砰……

    音箱關(guān)掉之后,這槍聲是如此刺耳,我在對方出動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位置,沒有等他多開兩槍,便一槍托砸斷了對方的手腕,隨后我一把將他給按倒在了地上去。

    這時我瞧見那房間里面,床上有一個滿是春光的女子,正抱著毯子尖叫。

    我將手槍指在了黃毛的腦袋上,寒聲說道:“你們頭兒呢?!?br/>
    那人驚慌地喊道:“別殺我、別殺我……”

    我說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開槍了。

    那人慌忙說道:“他、他出去了?!?br/>
    我說去了哪里?

    他說跟上面匯報去了。

    我說上面是誰?

    他說是和字頭的揸數(shù)ben仔光。

    我說你知道ben仔光在哪里?

    他趕忙點頭,說知道,在迎春茶樓,他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吃宵夜的。

    我說好,帶我過去。

    說罷,我站起來,將在場的每個人都給敲暈,然后用繩子給綁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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