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件,端木云兮是肯定不敢亂跑的了,她爹,她哥都是大將軍,萬一哪一次被她哥或者她爹的粉絲認出來,告訴她爹,那她就“爽了”!
于是,端木云兮用她美人哥哥的身份把那天她出去玩留下的痕跡都抹平了之后,就成天在家悶著。彈指一瞬,她成親的日子,就到了。
“淺兒,可不可以不帶介個,好重??!”端木云兮指著鳳冠,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大早,她就被淺兒強行從她心愛的被窩里拉了出來,開始穿衣,梳妝……淺兒不累,她都快累死了!
“哎呀,小姐,這是鳳冠,哪有人家新娘子不帶鳳冠的?!”淺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鳳冠戴到了端木云兮頭頂上。
“那我就做這第一個新娘!”說著,端木云兮抬手就準備把鳳冠摘掉。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鳳冠,就聽見外面那熟悉無比,蒼老的聲音。
“胡鬧!”
端木云兮甚至不用想就知道,她那將軍老爹又來了,而且后面還跟著她滴美銀哥哥。
“爹,介個太重了,我不想戴!”端木云兮嘴里依舊倔強的說著,但卻悻悻的放下了手。
端木磊看了一眼端木云兮的可憐樣,也有點于心不忍,但想到了規(guī)矩,便還是勸著端木云兮,但語氣明顯軟了一些:“兮兒啊,這鳳冠是必須要帶的,哪有人家新娘子成親不帶鳳冠的?”
“可是……”端木云兮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端木云峰打斷。
“妹妹啊,你就聽爹的話,戴上吧!”
“是啊,小姐,少爺和老爺都說了,你就戴上吧!”一旁的淺兒也說話了。
“這……唉,好吧!”端木云兮悻悻答應(yīng)。三張嘴都勸她了,她在不戴,就有點不近人情的感腳了。
端木磊見端木云兮戴上了,這才笑了笑。接著看著一身紅衣,美若天仙的端木云兮,心頭突然涌起一股傷感,他的女兒長大了,就要嫁人了,他舍不得??!
“爹,你腫么了?”端木云兮看出了端木磊的微小變化,問道。
“沒什么?!倍四纠跀[了擺手,“就是有點舍不得罷了!”
這話不說倒還好,說了,讓端木云兮也油然而生出一些悲傷。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還沒有結(jié)婚,爸媽說過,非常想看到她結(jié)婚的樣子,并且會在她結(jié)婚的時候,送她一份大禮。但現(xiàn)在看來,爸媽看不到她結(jié)婚的樣子了,而爸媽的那份大禮,她也收不到了。
眼睛突然有些酸澀,端木云兮強行將眼淚憋了回去,接著換上一副笑臉,安慰端木磊:“沒關(guān)系的,爹,我只是出嫁罷了,成親之后我也可以經(jīng)?;貋砜纯茨愫透绺邕€有二娘啊!”
“是,是啊,你看,我怎么在兮兒成親的日子說這些話呢?真是有些老糊涂了!峰兒你也不提醒我點!”端木磊聽了端木云兮的安慰后,也笑著說。
一旁躺著也中槍的端木云峰立刻苦逼著一張俊臉,“爹,你有沒和我說你今天要煽情啊!我怎么提醒你?!”端木云峰委屈的說道。
這副樣子讓端木云兮和端木磊都毫無形象的笑了出來,連一旁的淺兒都差點噴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二夫人的聲音:“兮兒,快出來啊,人家花轎來了!”
于是,端木云兮一下子被蓋上了喜帕,由淺兒扶了出去。
與此同時,丞相府大廳內(nèi)。
一紅衣男子與一粉衣男子正悠閑喝茶。
“喂,龍吟墨,人家花轎都快來了,你還有精神在這喝茶?!”花夜放下青瓷茶杯,看著一身紅衣喜服的龍吟墨說道,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龍吟墨沒有搭話,依舊喝著茶。一身火紅將他絕美的五官映襯的更加英俊與妖孽。
許久,當(dāng)花夜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龍吟墨才突然回了一句:“沒關(guān)系,花轎還沒到。”接著又換了一個話題,“我讓你查那天在青樓里的那個男子,你查到了嗎?”
聽了這話,花夜原本桃花泛濫的雙眸里突然多了一絲憤怒,“沒有,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來,是被人刻意抹平了。”花夜憤憤說著,還加了一句,“要是讓我逮到他,一定揍得他毀容!”
而正在花轎中顛簸的端木云兮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哪個帥哥又想我了?”端木云兮小聲嘀咕著。
至于龍吟墨,聽著花夜幼稚的話語,倒是依舊很淡定。因為他知道,花夜最討厭比他帥的人了,而且還是讓他找了這么長時間,依舊沒有一點線索的人。
不過那天的男子倒是真的引起了他龍吟墨的興趣。不認識他,而且還能把痕跡抹得一干二凈,讓花夜都找不到的人,一定不是等閑之輩,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那天的男子。
正想著,外面卻想起了鑼鼓聲。
花夜一下子蹦了起來,喊著:“新娘子來了!”接著便將龍吟墨拉了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結(jié)婚的是他呢。But,他不過只是想看熱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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